“嗯唔……总觉得,还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重装小兔,这里还剩下多少理型之种?”布洛妮娅总感觉有一丝无法言说的违和感。
[16]跟随了她多年的机器助手兼打手为她报上了一个数字。
“你确定没有数错?”布洛妮娅闻言眉头微微一皱,再次确认着。
但得到的还是相同的数据,显然在她试图更进一步的时间里,羽兔也在向这颗核心输入了更多的信息。
虽然情景相似,但这并非寻常是博弈,在布洛妮娅前进一步的时间中,足够对方前进十步有余。
“原来如此,这场勇敢者的游戏,从一开始就有人作弊了。”布洛妮娅在察觉到了这一点之后,整个人都 (? ? ?)了起来
然而下一秒,重装小兔又刷新的数据记录。
[数据更新,当前理型之种数量:17→18→19……]这个数字还在不断的缓慢上升当中。
布洛妮娅(? ? ?):“……”可恶的挂壁,还能不能愉快的游戏了?
见状布洛妮娅只能默默的加快自己的进程,随后来到第三个理型之种前边。
“沙尼亚特的圣血的反面,会加深崩坏能影响的一道观念……如果她是世界上第一个存在的所谓理型。
即便是西伯利亚已经成为了一块被抛弃的废土,天命和逆熵应该也不可能毫无察觉,第二次崩坏反而成为了她的掩护吗?”
只来得及思考到这里重装小兔的数据已经更新到了30这个大关,这种程度的劣势,看起来简直无法挽回。
“不过为了搞定理之律者,她也暴露了自己的过去这一张底牌。那么现在布洛妮娅要继续做的就是——布洛妮娅必须通过那些历史,找到她的破绽,来改变自己的战术。”
渊月:说人话就是……随机应变。
随即布洛妮娅开始再次甄别面前的理型之种。
记忆的画面再次传来,羽兔想方设法的寻死,却发现怎么都死不掉。
每次死亡没过多久都会发现自己又一次复活了,目光所过之处没有什么活物是能够在自己周身散发的崩坏能的侵蚀下存活下来。
然而羽兔就是不信邪,一次又一次的想方设法弄死自己。
“果然,和之前看到的那些一样,在记忆的主人死亡之后,一段故事也就会随之结束。
然而尽管如此,布洛妮娅却总是以羽兔的视角来参与到这一切当中。可是,如果这一切的确让她生不如死,那她又为什么能够在今天若无其事的出现在我们面前?”
布洛妮娅对于羽兔前后的态度反差而感到疑惑,究竟是经历了什么,才改变了她的性格让她变成了如今的样子。
记忆中的羽兔继续漫无目的的向前游荡着,路上她遇到了几只骑士级崩坏兽,崩坏兽本能的破坏欲与杀意,让它们朝着羽兔发起了攻击。
羽兔对此并没有做出任何反抗,只是平静的张开双手,满怀期待着让崩坏兽来将她的生命彻底终结。
但她周身的崩坏能对崩坏兽而言也没办法承受,崩坏兽仅仅只是靠近了她,就因为那崩坏能侵蚀而毫无征兆的直接死去了。
“居然连崩坏兽都没办法承受羽兔身上散发出来的崩坏能吗?那要是换成人类的话……”布洛妮娅莫名的有些同情起了对方,在她身上,布洛妮娅只能感觉到浓浓的孤独,浓厚的虚无感。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活着,活着也只是不断的夺取周围其他的生命,
只能一个人孤零零的徘徊在这偌大的雪原之上,没有人能够和她交谈。
她没有选择自己降生的权利,甚至就连选择死亡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而后羽兔来到了一处陡坡之上,看着底下的开着机甲的小队被崩坏兽群围攻,再这样下去,这支小队就会尽数葬身于此,虽然她想过要下去救他们一把。
但想到自己的体质,她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如果自己不下去帮忙,对方还有挣扎的可能。
要是自己出手了,在场的每一个家伙都会因为自己的崩坏能侵蚀而死。
而后灰蛇再一次的出现在了羽兔面前,尝试招揽对方,但却被拒绝了。
米丝忒琳:无所谓,不在乎,好想死~想死……
最后两人交谈以灰蛇的死亡而结束,但在最后羽兔似乎对灰蛇做了些什么。
“所以,她……不仅仅是圣痕计划的关键,还是某种程度上的……起源?也就是说……”
她面前这些理型之种……原来都是曾在现实世界里活生生的存在。而在她们行将消亡之际,他们所经历的部分,甚至全部被羽兔转录成了圣痕一侧的数据保留了下来。
而此时此刻她正对于理之律者的核心进行的信息植入,是与那种转录类似,却又更加简单直接的行动。
“也就是说,这个由羽兔所选择的玩法……她比任何人都要更加熟练,还能够利用圣痕计划来给自己作弊。”
一念即此,布洛妮娅的目光所见之处,已经再难找到任何一个以自己形象存在的棋子,当然她也不再需要重装小兔来为她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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