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羽兔慢悠悠的往回走的同时,早在这片记忆中的渊月,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对方的行动。
“米丝忒琳这家伙……专门把我拖到这段记忆里面,是想要让我在三个月之后的那个时间段做些什么吗?”
渊月一开始来到这里的时候还有些疑惑,但伴随着这段故事的发展,渊月也隐约的猜测到了对方的想法。
虽然她的确有这个想法,但奈何自己的确不知道对方的具体坐标,即便当时她有心,也无能为力。
没一会,羽兔便回到了亚历山德拉的住所。
“我回来了,花……我留在那里了。”羽兔一字一句的说着,她还在思考着要如何告知她那个可悲的真相。
“辛苦你了~快过来,我有准备好的东西要给你看,”而在对方纠结如何开口的时候,亚历山德拉朝着她招了招手。
“鸭妈妈不管看几次都这么漂亮呢。果然,大毛的基因还是太强劲了点,布洛妮娅现在这么小,绝对是因为营养不良的缘故。”渊月单手托腮细细的品鉴着鸭妈妈的美貌。
“准备好的……东西?”羽兔疑惑的歪了歪脑袋。
好在答案也很快就揭晓在了她的面前。厚厚的被子上,亚历山德拉的腿弯微微抬起,让上边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起伏,那在那附近几种不同的植物标本凌乱的堆叠在一起。
“就当做是在帮我一个忙,选一个你最喜欢的吧。”亚历山德拉温柔的说道。
“这又是……某种仪式吗?”羽兔不解的问道,可从她收录的信息里,似乎并没有想过的存在,她也只能将其归类于和之前在墓碑前献花类似的仪式。
“嘿嘿,等你选完之后再告诉你。”对此亚历山德拉俏皮的卖了个关子。
“ε=(′ο`*)))唉……真是拿你没办法。”羽兔无奈的叹了口气,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想一出是一出的性格,在对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她随意的伸出手去,在这些难以辨别的花朵标本中,选择了最不起眼的那一种,干瘪,杂乱,结着可悲的果实,正如她对自己生命的评价。
“喔……是它呀……让我想想~嗯……唔……就用米丝忒琳吧。你喜欢这个名字吗?”亚历山德拉思考了片刻认真的在心里默念着,最后缓缓的说出了一个名字。
“名字?你在说什么?”她疑惑着,为什么突然间要给自己起名字?
“你刚才选的植物是槲寄生,我想了想它在不同语言的发音,想来想去还是米丝忒琳最好听。
在某些神话里面,它代表了生命,但在另一些神话里,它又与死亡息息相关……似乎很适合你呢~”亚历山德拉向羽兔解释着这个名字的含义。
“这名字倒是贴切,一边想要挽救生命的同时却又在不断剥夺着生命。”渊月看着这一幕默默的点头评价着这个名字。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你之所以让做出选择,就是为了给我挑选一个名字?”米丝忒琳十分不解。
“当然啦,如果你不愿意告诉我也就算了,但你说你真的没有,那怎么行——
假如有人想要回忆和你在一起时的经历,只需要在心里默念米丝忒琳,总好过那个又神秘,说话又难懂的沙尼亚特吧?”亚历山德拉笑着说道。
“啊~果然我给别人留下的是这种印象……”羽兔心里暗暗想到,但在得到了这个名叫米丝忒琳的名字之后。
她的确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从胸口中传来,有点热热的,很奇怪但并不难受,相反这个感觉很舒服。
原本的那种与整个世界的隔阂感与剥离感消融了一些,那种认为自己的存在毫无意义的念头……似乎也减轻了不少。
她不理解……为什么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名字能够给她带来如此奇妙的感觉。
“不过……名字对我自己来说……的确没有什么意义。”
“名字本身的确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但它真正的意义在于将这个名字赋予你的那个人所给予的含义。
那是一个人能够被真正的称之为人,并与世界产生联系与纠缠的证明呀~”渊月对此如是评价着。
“你不要想太多啦,总之我已经将它赠与了你……要不要将其使用起来,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啦。
啊~对了……其实,我是因为有一件事想……”亚历山德拉话音未落,不祥的敲门声不合时宜的响起打断了她的话。
“咚咚……”
两人一同将诧异的目光投向窗外的风雪,此时此地,乌拉尔山的余脉被崩坏与风雪同时禁绝,几乎任何生命都无法涉足之地。
米丝忒琳很轻易的就能够猜到来敲门的人究竟是谁,因为正常人压根就不可能接近她的周围,除了几个星期前那个不断在暗中观察着她,然后一次次死亡的后再度出现的家伙。
对此她发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并提醒着亚历山德拉待在房子里面,不要出去外边交给她来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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