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冰冷的机械左眼光芒稳定地扫过爆炸坑,又扫过熔炼区的方向,大量的数据流在瞳孔深处无声碰撞、推演、模拟。最终,那冰冷的金属音给出了裁决:
“方案具有理论可行性。”
“核心:超高温隔绝及尾气净化。”
“熔炉核心温度:需维持超过一千五百度(约数)持续十二时辰以上。”
“密封要求:绝对隔绝泄漏风险极高。”
“尾气处理:多层过滤强碱性吸附剂(‘神粉’)活性炭吸附(焦木炭)水洗塔(水葫芦提取液循环)缺一不可。”
“成功率预估:百分之六十七点四。”
百分之六十七点四!
一个冰冷的、非绝对的数字!却如同一簇在绝望黑暗中点燃的火苗!
石锤巨大的拳头猛地砸在身旁的石壁上,发出一声闷响!古铜色的脸庞上,那磐石般的冷硬线条被一种豁出去的狠厉所取代。
“干了!”他巨大的咆哮声如同战鼓擂响,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不就是烧个炉子吗?老子倒要看看,是这‘坏坏黏黏’毒,还是咱们‘祖宗火’的脾气更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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熔炼区内的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的铅云,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巨大的黑曜石基座旁,那台“闪电屁屁机”依旧在低沉地嗡鸣,顶端的“白炽小太阳”稳定地散发着炽白光芒,然而这代表希望的光明,此刻却照在了一张张凝重、紧张甚至带着一丝恐惧的脸上。
“快快快!那边的泥巴!再稠点!给老子搅和得像巨熊踩过的烂沼泽!不能有一个气泡!”火锤巨大的咆哮声带着破音的嘶哑,黑铁般的脸庞上汗水和黑灰混成一道道沟壑。他如同一个狂暴的监工,巨大的身躯在熔炉口附近来回奔走,指挥着一群光着膀子、肌肉虬结的石穴工匠。
熔炉那巨大的、由整块黑曜石雕琢成的炉门已经被拆卸下来。此刻,工匠们正如同在进行一场关乎部落生死存亡的祭祀,用特制的、混合了最细腻“白胶泥”、碾碎的水葫芦根茎纤维、磨细的雷击木炭粉以及少量“神气”油脂的粘稠泥浆,一层层、一圈圈、无比严密地涂抹、封堵在炉口与炉体的每一道缝隙上!
粘稠的泥浆被巨大的骨铲拍打、压实,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每一个工匠都屏息凝神,眼神专注得可怕,仿佛手下涂抹的不是泥巴,而是隔绝地狱恶魔的封印。空气里弥漫着泥浆的土腥气、水葫芦的清新苦涩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紧张汗味。
“这里!这里有个小缝缝!堵死!用泥巴狠狠糊上去!”阿果尖利的小奶音不时响起,带着“净化工程总监理”的绝对权威。小家伙戴着草叶特制的、拥有夸张鸟嘴造型(里面塞满活性炭和草药)的“超级防毒面具”,只露出一双瞪得溜圆、如同探照灯般扫视着每一寸泥封的大眼睛。他背着小背包,小账本挂在脖子上,小手拿着一根磨尖的小骨棒,这里戳戳,那里点点,任何一丝可能存在的微小缝隙都逃不过他的“法眼”。
“是!阿果总监!”被点到的工匠额头瞬间冒汗,忙不迭地用骨刀挑起一大坨泥浆,小心翼翼地覆盖、压实,直到小家伙满意地点点头,才敢松一口气。整个封炉过程,在阿果近乎苛刻的“零容忍”标准下,缓慢而极致地推进着。
与此同时,熔炼区的另一端,靠近巨大烟道出口的地方,另一场无声的战斗也在紧张进行。
草叶清丽的脸上满是凝重,额角挂着细密的汗珠。她正亲自指挥着几名心细手巧的女助手,搭建一个结构复杂、如同原始版化工过滤塔的装置。这是林夏图纸上要求的“多层尾气净化系统”。
最底层,是一个巨大的、用厚实兽皮和藤条箍成的桶形容器,里面装满了刚刚烧制出炉、还在散发着灼热气息的、雪白的“神粉”(生石灰)。生石灰强烈的吸水性遇湿气便会剧烈反应,正是中和酸性毒气的第一道屏障。
生石灰桶上方,架设着一个同样巨大、内里填充着大量敲碎的、烧得乌黑发亮的硬木焦炭(活性炭替代品)的藤筐。焦炭粗糙的表面布满了微孔,将吸附那些细微的粉尘和有害气体分子。
最顶层,则是一个不断有新鲜水葫芦提取液缓慢淋下的、由掏空的猛犸巨木制成的水洗塔。带着苦味的浅绿色药液淅淅沥沥地落下,冲刷着下方焦炭层,带走被吸附的污染物,同时进一步溶解和中和残余的酸性气体。
每一层连接处都用浸过“神气”油脂的兽皮和树脂反复密封,确保气体只能按照设定的路径流动。整个装置散发着生石灰的灼热、焦炭的烟火气和水葫芦的苦涩清香,形成一种奇特的混合气息。
“草叶姐姐!焦炭桶这边好像好像有点漏风!”阿果的小身影不知何时又蹿到了这边,小骨棒指着藤筐边缘一条不起眼的细缝。
草叶立刻俯身检查,秀眉微蹙:“快!拿混合胶泥来!补缝!”助手们迅速行动。草叶看着阿果紧绷的小脸,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和无奈,柔声道:“阿果,去旁边歇会儿?这里姐姐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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