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片“破庙瓦当”化作飞灰,众人眼前的墓道终于露出真容——石壁上刻着新的字:“破幻者不斩虚妄,唯斩心中之茧。”白泽摸着腰间真实的剑穗——那是打铁匠用粗麻绳编的,带着铁锈味,却比幻象里的碎玉剑穗更暖。他忽然笑了,对着前方不知尽头的墓道扬了扬酒壶:“走呗,就算前头还有幻阵、还有界别墙……反正咱们手里有酒,心里有光,总能凿出条——”
“活人该走的路。”吴邪接过话茬,望着石壁上的简笔画——其中一个小人儿正把自己的“剑穗”递给旁边的“盗墓者”,换了块带补丁的干粮,“界别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活着的人肯递出手里的‘真东西’,哪怕是半块假糕点、一口混着幻味的酒,也能连成桥,跨过心里的坎。”
胖子忽然指着前方拐角——那里飘来的不再是幻阵的龙涎香,而是真实的、带着潮气的墓土味,混着远处隐约的、铁锹挖地的声响。他拍了拍白泽的肩膀,铜铃铛在真实的墓道里晃出脆响:“你说外头的人,看见咱们几个带着修仙剑穗、揣着盗墓符,会不会觉得咱们是怪物?”“管他呢,”白泽望着拐角处的微光,握紧了手里的酒壶——壶身还带着胖子掌心的温度,“反正咱们自己知道,比起‘界别’,咱们更像……揣着各自的‘补丁’,凑在一起找活路的活人。”
墓道的风掀起众人的衣角——没有幻阵里的云气与土味,只有真实的、带着霉味的风,却在每个人眼里,成了最自由的“人间风”。他们踩着幻象的残骸往前走,剑穗与铜铃相撞,麻绳与皮护腕相蹭,在寂静的古墓里敲出不和谐却鲜活的节奏——就像他们此刻的心情:明知界别之墙难破,却敢带着心里的光,做第一个踩碎“心茧”的人。
而在他们身后,青铜镜的碎片里,那具骸骨的头骨忽然裂开——眼窝里的“萤火虫”飞了出来,落在白泽的剑穗上。这次不是幻象,是真的虫,翅子上沾着墓土,却在微光里闪着比任何幻光都明亮的光——就像每个敢直面幻象的人,心里那点不肯熄灭的、属于活人的“护心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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