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去哪儿?”吴邪问,手里摩挲着那对玉佩,纹路的凹凸感清晰可辨。
解雨臣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先回城里休整几天。你那铺子估计堆了一堆事,胖子的账还没算清楚,至于小哥……”他顿了顿,笑道,“估计还是跟你混。”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往吴邪身边靠了靠,肩膀抵着对方的,像是在说“没错”。
白泽突然睁开眼,插了句嘴:“我得回山上一趟,这次耗了太多灵力,得回去补补。不过……”他看向吴邪,“你那玉佩要是有异动,记得联系我,别自己瞎折腾。”
吴邪点头:“知道了。”
车一路往前开,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暖洋洋的。胖子已经抱着个酱肘子啃上了,嘴里还哼着跑调的小曲。解雨臣在跟手下交代事情,语气平静。张起灵靠在椅背上,不知何时睡着了,眉头却舒展着,不像平时那样总是微微蹙着。
吴邪看着身边的人,又看了看窗外飞逝的风景,突然觉得,归墟的秘密或许不重要,三百年的因果也不必深究。重要的是,他们都还在,都好好的。
至于那对玉佩,那串令牌碎片,还有归墟深处的答案……或许有一天,他们还会再遇到。但至少现在,前路有阳光,身边有彼此,就够了。
他低头看了看手心的玉佩,上面的纹路在阳光下若隐若现,像一个温柔的约定。
白泽说他还是不去了,在车上也可以休养,他不放心吴邪胖子张起灵
白泽这话一出,车里瞬间安静了两秒。胖子啃肘子的动作都停了,含糊道:“小白同志够意思啊,这是打算跟咱歃血为盟了?”
白泽翻了个白眼,往座椅上蜷了蜷,灵剑往腿上一搭:“想什么呢?我是怕你们仨脑子不够用,回头又被什么幺蛾子缠上。就拿胖爷你说,刚才在村口跟老乡瞎侃,差点把归墟有船的事秃噜出去,要不是我在旁边咳嗽,你打算把咱祖坟都给人报一遍?”
胖子被噎得直瞪眼:“那不是老乡热情吗!再说胖爷我心里有数!”
“你那树还没指甲盖大。”白泽毫不留情地怼回去,又瞥了眼吴邪,“还有你,玉佩烫成那样都不知道收起来,生怕别人看不出你揣着宝贝?真被哪个懂行的盯上,有你哭的时候。”
吴邪摸了摸口袋里的玉佩,确实刚才在村口时又热了一下,当时光顾着跟老乡打听下山的路,没太在意。他看向白泽,对方虽然闭着眼,嘴角却撇着,明明是关心,偏要装得像讨债似的。
张起灵突然从口袋里摸出个小布包,递到白泽面前。白泽睁眼一看,里面是几块晶莹的玉屑,正是之前归墟里令牌碎裂时溅出的边角料,灵气还没散尽,在布包里泛着微光。
“这是……”白泽眼睛亮了亮,“令牌的灵气?”
张起灵点头,指了指他的灵剑:“补灵力。”
白泽毫不客气地接过来,倒出一块玉屑捏在手里,指尖泛起淡淡的白光,玉屑瞬间化作一道暖流钻进他掌心。他舒服地喟叹一声,脸色肉眼可见地红润了些:“行啊小哥,够意思。就冲这玉屑,我跟你们多待几天,值了。”
解雨臣从后视镜里看着这出,轻笑一声:“早说嘛,非要嘴硬。”他跟司机交代了句,“先不回城里,找个就近的镇子住下,找家干净的客栈,要四个房间。”
胖子一听乐了:“哎哎哎,还是花儿爷懂我!胖爷我要睡带澡盆的房间,得好好搓搓这一身晦气!”
车在镇子口停了,说是镇子,其实就是条长街,两旁是青砖灰瓦的老房子,饭馆茶馆一应俱全,门口挂着褪色的幌子,风一吹晃晃悠悠,倒有几分古意。几人找了家看起来最干净的客栈,老板是个憨厚的中年人,见他们背着包风尘仆仆的,赶紧把人往二楼领。
白泽一进房间就往床上躺,灵剑随手搁在床头柜上,跟老板要了壶热茶,倒了一杯捧着,眼神却瞟着窗外,像是在留意街上的动静。吴邪路过他门口时,正好看见他对着茶杯皱眉,像是发现了什么。
“怎么了?”吴邪敲门进去。
白泽指了指窗外斜对面的铺子:“看见那家古董店没?门口挂着个铜铃铛,铃铛上刻的花纹,跟守陵人结界的符文是一个路数。”
吴邪探头一看,那家店门脸不大,挂着“聚珍阁”的牌匾,门口果然悬着个黄铜铃铛,风吹过却没响,透着点古怪。“难道这儿也有守陵人?”
“不一定是守陵人,但肯定跟归墟脱不了干系。”白泽喝了口茶,“这镇子离古墓这么近,保不齐藏着几个知情的。咱们低调点,别主动去招惹,真要是冲咱们来的,迟早会露面。”
正说着,胖子的大嗓门从楼下传来:“吃饭了吃饭了!花儿爷点了一大桌子硬菜,再不来胖爷我可全造了!”
白泽放下茶杯,起身时顺手把灵剑别在腰后:“走,先填饱肚子再说。真有麻烦,也得有力气应付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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