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他!”老者躲过张起灵的刀,桃木剑指向吴邪,“别让他跑了!”
一个黑衣人扑向吴邪,吴邪下意识地举起玉佩格挡,玉佩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红光,红光撞上黑衣人,对方像被烧红的烙铁烫到,惨叫着倒飞出去,身上的衣服瞬间燃起火焰。
“怎么可能……”老者瞪大了眼睛,“这玉佩怎么会认你为主?”
吴邪自己也愣住了,看着手里发光的玉佩,突然想起信里的话——“玉佩认主,血脉相承”。难道自己的血脉,真的和这口井里的东西有关?
就在这时,古井突然剧烈摇晃起来,井台上的镇魂纹寸寸碎裂,一股黑色的水柱从井里喷涌而出,在空中凝聚成一个巨大的黑影,正是他们在阁楼顶见过的镇灵,只是这次的身形比之前庞大了十倍,怨气也更重。
“出来了!它终于出来了!”老者癫狂大笑,“先祖的遗愿,终于要实现了!”
镇灵咆哮着扑向最近的黑衣人,一爪就将对方拍成了肉泥。黑衣人们吓得四散奔逃,却被镇灵的黑气缠住,一个个化为飞灰。
“疯了。”解雨臣一剑挑飞身边的黑衣人,“他根本控制不住这东西,这哪是释放,是自杀!”
张起灵跳到井台上,黑金古刀插入井中,试图重新封印镇灵,但镇灵的力量太强,刀身竟开始弯曲。
“吴邪!”白泽喊道,“用你的玉佩!只有它能镇住这东西!”
吴邪看着在黑气中挣扎的张起灵,又看了看手里发烫的玉佩,咬咬牙冲了过去。他跳上井台,将玉佩按在镇魂纹的缺口处,玉佩瞬间融入其中,一道金光从井台蔓延开来,将整个溶洞笼罩。
镇灵被金光射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形开始消散。它不甘地伸出爪子抓向吴邪,却被张起灵一刀斩断,黑气彻底溃散。
溶洞里恢复平静,只剩下那口古井和满地狼藉。老者瘫坐在地上,看着古井喃喃自语:“怎么会……为什么会这样……”
解雨臣走过去,一脚踩住他的桃木剑:“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者抬头看着吴邪,眼神复杂:“你是……你是守陵人的后代?”
吴邪一愣:“守陵人?”
“这口井里的,不是镇灵,是先秦时期的守陵兽。”老者苦笑,“我们是守陵人的后裔,世代守护这里,可百年前家族分裂,一派想释放守陵兽称霸天下,一派想继续封印,我们就是后者。可刚才那老东西……他是分裂派的后人,一直想重启封印,让守陵兽为他所用。”
他指的是地上的黑衣人们:“这些人都是他蛊惑来的,以为能跟着他发财,其实不过是他的棋子。”
吴邪看着玉佩消失的地方:“那我的玉佩……”
“那是守陵人的信物,能与守陵兽沟通,也能镇压它。”老者叹了口气,“看来天意如此,你就是注定的守陵人。”
解雨臣皱眉:“那现在怎么办?这守陵兽还会出来吗?”
“不会了。”老者摇头,“有你的血脉加持,镇魂纹会永远生效。只是……”他看向吴邪,“守陵人的责任,会一代代传下去,你……”
“我知道。”吴邪打断他,“既然碰上了,就没道理不管。”他看向张起灵,对方正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异议。
胖子凑过来:“那我们接下来去哪?总不能在这地下溶洞待着吧?”
解雨臣看了看天色:“先回镇子,把剩下的事处理干净。至于以后……”他看向吴邪,“看来我们的旅程,还没结束。”
吴邪握紧空荡荡的手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玉佩的温度。他知道,从踏上这座小镇开始,有些事就已经注定了。而前面等着他们的,会是更多的谜团和危险,但只要身边这些人还在,他就没什么好怕的。
回到镇子时,日头已偏西。原本透着诡异的街巷此刻空荡荡的,家家户户门窗大开,却不见半个人影,只有风卷着落叶滚过青石板路,发出沙沙的声响。
“人呢?”胖子踹开一间屋门,屋里桌椅翻倒,锅碗碎了一地,像是经历过一场仓促的逃离,“总不能集体蒸发了吧?”
解雨臣捡起地上的一张符纸,符纸边缘焦黑,上面画的正是困住店小二的死咒:“要么是被那老道骗来的帮凶,知道镇灵被灭,自己跑了;要么……就是被灭口了。”
白泽走到镇口的茶馆,推门进去。掌柜的趴在柜台上,后背插着把匕首,早已没了气息,而后厨的水缸里浮着两具尸体,正是昨天给他们端茶的伙计。
“看来是内讧。”白泽拔出匕首,匕首上刻着和黑衣人一样的标记,“老道知道计划失败,先杀了自己人灭口。”
吴邪站在茶馆门口,看着空荡荡的街道,突然觉得一阵恍惚。几个时辰前,这里还有叫卖声、说笑声,此刻却死寂得像座坟墓。他摸了摸胸口,玉佩消失的地方似乎还留着一丝暖意,那暖意顺着血脉蔓延,竟让他对这座陌生的小镇生出一种莫名的牵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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