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与解雨臣对视一眼,无需多言。
灵剑在前,劈开一条通路;细刃左右,斩断缠绕的黑雾;古刀垫后,护住三人的退路。他们不再试图把吴邪和胖子拉出来,而是直接闯进了黑雾里,朝着那核心处冲去。
吴邪在雾里摸到了一只冰凉的手,是张起灵的。他猛地回神,看清了眼前的虚幻,反手抓住那只手,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走!”
胖子也被解雨臣拽住了后领,他吐掉嘴里的灰,骂骂咧咧却手脚麻利地跟上:“他娘的,胖爷我就知道不对劲!”
五个人终于在黑雾核心处汇合,彼此的体温透过衣物传来,真实得灼人。
白泽灵剑高举,剑身在黑暗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它靠执念活,那咱们就用它最怕的东西——”
“咱们还在。”张起灵的古刀与灵剑交击,发出清脆的响声,震得黑雾剧烈收缩。
“咱们在一起。”解雨臣细刃旋出,划破最后一层伪装。
吴邪和胖子对视一眼,同时发力,将手里能摸到的东西——工兵铲、碎石、甚至胖子的半瓶水——狠狠砸向黑雾中心。
“去你娘的幻境!”
“老子们命硬!”
光芒炸开的瞬间,黑雾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像被点燃的纸团,迅速蜷缩、消散。那些透明的手、熟悉的脸、诱惑的低语,都在光芒里化为飞灰。
石室的景象终于清晰起来——玉棺依旧在中央,供桌上空无一物,青黑的石砖冰冷坚硬,墙角的油灯却是灭着,只有他们五个人站在原地,气喘吁吁,满身冷汗。
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摸着脚踝:“他娘的,真疼……”这次是真的疼,带着挣脱束缚的酸胀。
吴邪捏碎了手里的陶片,碎片硌得手心发疼,却让他笑了出来:“醒了?真醒了?”
张起灵点头,用古刀挑起地上的一块碎石,扔给吴邪。石子砸在手心,疼得真切。
解雨臣理了理被汗浸湿的头发,看向白泽:“这次……没假了吧?”
白泽灵剑归鞘,剑身的嗡鸣温顺下来。他看着眼前四个狼狈却鲜活的人,终于露出一点真实的笑意:“没假了。”
因为刚才在黑雾最浓的地方,他看到的不是诱饵,是他们五个背靠背的影子。
执念或许能造幻境,但羁绊能破一切虚妄。
石室依旧昏暗,却仿佛有光从他们彼此眼里透出来,亮得足够驱散所有黑暗。
喘息声在石室里渐渐平复,五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额角的冷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滴,砸在青黑的石砖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胖子摸出腰间的烟盒,抖了半天只抖出根皱巴巴的烟,叼在嘴里却不点,只是狠狠嚼着过滤嘴:“他娘的,这破玩意儿比粽子邪门多了。”刚才幻境里火锅店的热闹还在脑子里打转,和眼前的冷清一对比,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花。
吴邪揉着发疼的太阳穴,指尖还残留着攥碎陶片的刺痛。他看向张起灵,对方正用布擦拭黑金古刀,刀身映出的石室轮廓清晰得扎眼——没有雪山,没有青铜门,只有光秃秃的石壁和那具敞开的玉棺。“小哥,刚才……”他想问刚才是不是真的听到了信号,又觉得多余。
张起灵擦刀的手顿了顿,抬眼看他,眼神里没了之前的空茫,只有熟悉的沉静:“嗯。”一个字,却比什么都让人安心。
解雨臣靠在石壁上,细刃已经收鞘,他指尖无意识地敲着膝盖,节奏和刚才白泽斩碎幻境时的剑光频率重合。“那黑雾没彻底散。”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刚才消散的时候,我闻到了金粉味,和之前玉棺里的一样。”
白泽点头,灵剑在鞘中轻颤,像是在附和:“它本体藏在玉棺里,刚才只是被逼出了意识层面,根基还在。”他看向那具玉棺,棺底的纹路在昏暗里若隐若现,仔细看能发现有细微的灰粒在流动,像是某种呼吸。
胖子猛地站起来,工兵铲往地上一拄:“那还等什么?直接掀了它老窝!”
“不行。”张起灵放下古刀,走到玉棺旁,指尖拂过棺壁的花纹,“这棺是阵眼,毁了它,整座古墓会塌。”他指腹按在一道刻痕上,那里的灰粒突然加速流动,像被惊扰的虫。
吴邪凑过去看,发现棺壁上的纹路其实是张复杂的地图,和他之前在幻境里看到的“帛书”有几分相似,却更完整:“这是……出去的路?”
“是守陵人设的局。”白泽走过来,灵剑出鞘,剑尖点在地图的一个节点上,“黑雾是守陵人的护卫,靠执念滋生,玉棺是它的容器,也是破解之法。”他剑尖划过的地方,灰粒纷纷退散,露出底下更深的刻痕,“要彻底除掉它,得找到纹路的生门。”
解雨臣蹲下身,指尖沿着纹路游走:“生门藏在最复杂的地方。”他忽然笑了笑,“和咱们这行一样,看着越险的地方,越可能是活路。”
胖子挠头:“说白了就是找机关呗?胖爷我最拿手这个!”他举着工兵铲就要往棺壁上敲,被张起灵一把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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