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胖子喘着气,看着墨色闪电消失的方向,“这就完了?”
白泽收起灵剑,望着长白山深处:“没那么容易。它丢了墨根,元气大伤,但没彻底消失。陶牌指的方向,才是它真正的老巢。”
吴邪握紧手里的陶牌,牌面温热,不再是灼烧的疼,而是种踏实的暖。他望向远处的林海,阳光穿过枝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每片叶子的晃动都带着各自的节奏,再没有半分“韵律感”。
“老巢就老巢。”他笑了笑,把陶牌揣进怀里,“反正咱也没别的事,不如去串串门。”
张起灵的古刀轻轻嗡鸣,像是在应和。胖子拍了拍满是烟灰的衣服,往山下走去:“走!胖爷我还没吃着烤全羊呢,正好去深处找找,说不定那儿的牧民烤得更地道!”
解雨臣和白泽相视一笑,紧随其后。山风掠过山台,带着远处溪流的叮咚声,还有某种崭新的、自由的气息。
吴邪回头望了眼正在消失的玉碑残骸,突然觉得,其实画破没破干净也没那么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们又能一起往前走了。
管它前面是画里的陷阱,还是真实的险地——
一群连画都敢拆的疯子,还怕什么呢?
路还长,热闹还多着呐。
“越发的失控了。”白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灵剑的寒光在他掌心微微颤动,映出远处林海深处翻滚的暗云。那云不是白的也不是灰的,竟透着种墨汁般的粘稠,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他们这边压。
吴邪捏了捏怀里的陶牌,牌面突然变得滚烫,上面的纹路像活过来的蛇,疯狂地扭曲着。“怎么回事?”他低头看去,陶牌上原本清晰的路线图正在模糊,被一道道突然冒出的墨线切割得支离破碎。
胖子刚点燃的烟卷“啪嗒”掉在地上,他指着不远处的一棵松树,声音发紧:“那……那树在动!”
众人望去,只见那棵两人合抱的松树正缓缓弯折,树枝像手臂般扭曲伸展,树皮裂开道道墨色的缝隙,渗出粘稠的汁液,落在地上竟腐蚀出一个个小坑。更诡异的是,树顶的枝叶正在重新组合,慢慢拼成一张人脸的轮廓,眼睛的位置是两个黑洞洞的窟窿,正死死盯着他们。
“它开始乱来了。”解雨臣的细刃出鞘,刃身映出周围的景象——不止那棵松树,附近的草木都在悄悄变形,灌木的枝条在地上爬行,像无数条小蛇,野花的花瓣展开又合拢,节奏快得不像活物,“墨根被破后,它控不住这些‘颜料’了,只能靠蛮力扭曲形态。”
张起灵的黑金古刀突然嗡鸣着出鞘,刀身直指天空。暗云里传来“咔嚓”一声脆响,不是雷声,倒像是什么东西被撕裂。一道墨色的闪电从云里劈下,落地时化作条巨蟒,鳞片是由无数细小的网格线组成的,张开的嘴里喷出带着腥气的墨雾。
“他娘的,还玩上变形记了!”胖子抡起工兵铲迎上去,铲面撞上墨蟒的鳞片,发出刺耳的刮擦声,“这玩意儿硬得像铁皮!”
白泽的灵剑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地刺向墨蟒的七寸。剑尖刺入的瞬间,墨蟒发出一声非兽非人的嘶吼,鳞片上的网格线开始崩断,墨色的汁液喷涌而出,落在地上却没有渗透,反而像活物般往一起聚拢,竟又慢慢凝成几只小蛇,摇头摆尾地扑过来。
“它在靠分裂拖延时间!”白泽喊道,“别被这些小东西缠住,墨根已破,它撑不了太久,就是在赌我们耗不起!”
吴邪突然想起陶牌的光,忙把陶牌掏出来举过头顶。光芒再次亮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炽烈,那些扑过来的小蛇一触到光,立刻像冰雪般消融,连点墨痕都没留下。“它怕这个!”他惊喜道,举着陶牌往前冲,“跟着光走,它的分身靠近不了!”
张起灵的古刀在前开路,刀风卷着陶牌的光芒,在暗云下劈开一条通路。墨蟒的残躯还在不断分裂,但在光的照耀下,分裂的速度越来越慢,最后彻底凝固在地上,化作一块布满裂纹的墨块,轻轻一碰就碎成了粉末。
暗云似乎更加愤怒了,翻滚得越发剧烈,云里隐约传来纸张被揉皱的巨响。山风突然变得刺骨,吹在脸上像被细小的刀片割过,吴邪伸手一摸,指尖竟沾了点墨色的血痕——是光没护住的地方,被风里的墨屑划伤了。
“它在透支力量硬撑。”解雨臣用细刃挑开一片飘过来的墨屑,墨屑在刃上烧出个小黑点,“但也说明,我们离它的老巢不远了。你看陶牌的光。”
果然,陶牌的光芒正朝着一个方向汇聚,像被什么东西吸引着,光里的纹路重新变得清晰,甚至能看到一个闪烁的光点,就在林海深处的某个山坳里。
“那就是它的藏身地!”吴邪精神一振,举着陶牌加快脚步,“加把劲,趁它病要它命!”
胖子一脚踹碎地上的墨块,啐了一口:“对!胖爷今天就给它来个彻底收工,省得以后再出来画蛇添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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