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嚎,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塌,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化作一滩冰水。随着它的消散,溶洞里的寒气迅速退去,冰傀儡也纷纷融化成水。
白泽脱力地靠在石壁上,看着吴邪手中的玉佩,嘴角扯出一抹虚弱的笑:“线索……找到了?”
吴邪握紧玉佩,又按住他流血的伤口,声音有些发颤:“找到了,我们现在就出去,找医生。”
解雨臣走过来,从背包里拿出急救包:“先简单处理一下,出去的路我来探。”
胖子则扛起白泽的另一边胳膊:“白泽挺住,胖爷我还等着跟你喝庆功酒呢!”
白泽靠在吴邪身上,感受着对方身上传来的温度,意识渐渐模糊。但他知道,这枚玉佩背后,一定藏着更惊人的秘密,而他们的路,还远没到尽头。
众人轮流背着白泽,沿着暗河原路返回。溶洞里的寒气退去后,空气里只剩下潮湿的土腥味,水滴落在石地上的声音格外清晰,倒让这归途多了几分平静。吴邪走在最前,手里紧紧攥着那块“汪”字玉佩,指尖被冻得发麻,却丝毫不敢松懈——白泽后背的伤还在渗血,急救包的纱布已经换了三次,必须尽快出去找医院。
“前面有光!”胖子突然喊道,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兴奋。果然,通道尽头透出微弱的光亮,随着脚步靠近,那光亮越来越盛,隐约能听到外面的虫鸣。
钻出密道时,天已蒙蒙亮,晨曦透过树林洒下斑驳的光。昨晚的小院和诡异的小孩都已不见踪影,仿佛那一切只是一场噩梦,唯有众人身上的伤痕和白泽苍白的脸在提醒他们经历的凶险。
“先找地方落脚。”解雨臣当机立断,“我联系朋友安排车,直接去长沙。”他看了眼吴邪手中的玉佩,“梨园、戏服……线索指向长沙,正好顺路。”
白泽在颠簸的车上醒了一次,迷迷糊糊地抓住吴邪的手腕:“玉佩……收好……汪家的人……可能盯着……”话没说完又昏睡过去。吴邪心头一紧,将玉佩塞进贴身的口袋,指尖能感受到那冰凉的触感,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心上。
到长沙时已是傍晚,白泽被送进医院处理伤口,医生看着他后背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啧啧称奇:“这伤口边缘有冻伤,又有撕裂伤,能撑到现在真是命大。”吴邪守在病房外,直到护士说脱离危险,才松了口气。
“小三爷,胖爷我打探到了,”胖子拿着手机跑过来,“长沙最老的梨园就是城南那家‘凤鸣班’,据说清末就有了,现在还在开戏呢。”他戳了戳屏幕上的照片,“你看这戏楼,古色古香的,指定藏着猫腻。”
吴邪点头:“等白泽情况稳定点,我们就去看看。”他望着病房紧闭的门,“今晚轮流守着,别出岔子。”
深夜的医院格外安静,吴邪坐在病床边,看着白泽沉睡的脸。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平时总是紧绷的下颌线此刻柔和了许多。吴邪想起他一次次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这个看似清冷的人,却总在最危险的时候,用最直接的方式护着他。
“唔……”白泽忽然低吟一声,眉头紧锁,像是在做噩梦。吴邪伸手想抚平他的眉头,却被他猛地抓住手腕。
“吴邪……小心……”白泽闭着眼,声音含糊不清,“汪家……”
吴邪一怔,反手握住他的手:“我没事,你也没事,放心吧。”
白泽似乎听懂了,紧握的手指慢慢松开,重新陷入沉睡。吴邪看着他手背上的针眼,轻轻叹了口气——这场围绕着老九门和汪家的迷局,牵连的人越来越多,前路只会更凶险。
第二天一早,白泽醒了过来,精神好了不少。“我没事了,”他看着守在床边的吴邪,眼神柔和了些,“梨园那边,什么时候去?”
“等你能下床再说。”吴邪刚说完,胖子就推门进来,手里提着早餐。
“小白兄弟醒了?正好,胖爷我买了长沙老字号的米粉!”他把碗往桌上一放,“凤鸣班今晚有夜场,演的是《霸王别姬》,咱们正好混进去瞧瞧。”
白泽挣扎着想坐起来,被吴邪按住:“医生说你得躺三天。”
“三天?”白泽皱眉,“等不起,汪家的人说不定已经收到消息了。”他看向解雨臣,“帮我找身衣服,我跟你们去。”
解雨臣无奈点头:“我让朋友送套宽松的过来,你别逞强。”
傍晚时分,白泽披着件宽大的外套,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已恢复锐利。四人来到凤鸣班戏楼外,红灯笼高悬,锣鼓声隐约传来,热闹非凡。
“我已经买好票了,”解雨臣晃了晃手里的戏票,“后台的入口在东侧,等会儿我引开看守,你们进去找线索。”
戏楼里座无虚席,咿咿呀呀的唱腔回荡在空气中。吴邪三人借着昏暗的灯光溜到东侧,解雨臣果然准时出现在拐角,与看守的人攀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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