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口传来窸窣声,像是有无数爪子在抓挠石壁。胖子举起步枪:“他娘的,是汪家的人?”
“不是人。”苏九儿摸出腰间的软鞭,鞭梢缠上石壁的凸起,“是汪千面养的尸蹩,被玉璧的灵气引来了。”
张起灵率先钻进密道,回头道:“快进。”
几人依次钻进去,白泽断后,灵剑出鞘的瞬间,一道莹白剑光劈开黑暗,将最先扑来的几只尸蹩斩成两半。那些虫子泛着幽蓝的光,肚子里似乎还裹着汪千面残留的邪气,落地后竟还在蠕动。
“走!”白泽反手关上石板,密道里顿时只剩下几人的呼吸声。夜明珠的光透过缝隙照进来,能看到通道两侧刻着密密麻麻的名字,大多已经模糊,唯有最近处的“张盐城”三个字还清晰可辨。
“是张家历代守陵人的名字。”张起灵的手指抚过那些刻痕,“最后一个是我父亲。”
吴邪忽然明白,所谓守护,从来不是困守一座墓,是一代代人把秘密和责任传下去。就像白氏的血脉里藏着玉璧的灵气,张家的骨血里刻着守关的誓言。
密道尽头连着一处山涧,月光顺着崖壁的缝隙洒下来,照亮了涧底的溪流。青铜匣里的羊皮图被风一吹,边角微微扬起,露出背面用朱砂写的一行小字:“狼族异动,烽燧将燃,唯此图可保河西百年无虞。”
“原来爷爷找这个,是为了这个。”吴邪喃喃道,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听爷爷讲过,民国年间西北边境不宁,常有游牧部族越界,而那段时间,正是爷爷频繁出入西北的时候。
胖子已经脱了外套在溪里舀水喝:“管他保谁,胖爷我也算参与了件大事。”
苏九儿把二月红的玉佩系回腰间,哼着小调往山涧外走:“九门的盟约总算了了,回去该给红家的小辈讲讲这段事。”
白泽望着崖顶的月亮,灵剑在鞘中轻轻颤动,像是在和血脉里的玉璧灵气呼应。他忽然想起人影说的“以心为引”,原来所谓血脉,从来不是枷锁,是让你明白该守护什么的镜子。
张起灵把青铜匣递给吴邪:“该让它见见天日了。”
吴邪接过匣子,忽然笑了:“你们说,要是我爷爷知道我们找到了这个,会不会从坟里爬出来给我们烧鞭炮?”
胖子拍着他的肩膀大笑,笑声在山涧里荡开,惊起一群夜鸟。白泽抬头望去,月光落在灵剑的莹白剑身上,像落了一层碎雪。他知道,这不是结束,就像龙魂说的,三千年的等待,不是为了让秘密永远埋着,是为了在该揭晓的时候,有人能接得住这份责任。
山风掠过涧底,带着草木的清香。张起灵已经走在最前面,黑金古刀的刀鞘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吴邪和胖子跟在后面,还在争论该把这图交给国家还是先找个地方喝顿庆功酒,苏九儿的小调顺着风飘过来,调子婉转,像是在唱一段未完的故事。
白泽握紧腰间的玉璧,加快脚步跟上。灵剑轻吟,与古刀的震颤遥遥相应,在寂静的山涧里,谱出一段新的旋律。
山涧外的林子里停着辆半旧的越野车,是苏九儿提前安排好的。胖子一屁股坐进副驾,摸着肚子直嚷嚷:“先找个地方搓一顿!胖爷我这肚子都快成标本了。”
吴邪把青铜匣小心放进后座,回头看了眼白泽:“你那灵剑……刚才在密道里好像不太对劲?”
白泽抬手按在剑柄上,莹白的光在鞘口一闪而逝:“它在感应玉璧。血脉和碎玉合二为一之后,剑好像能察觉到附近的邪气。”他顿了顿,看向张起灵,“汪家那边,你打算怎么处理?”
张起灵靠在车门上,黑金古刀的刀身映着他平静的侧脸:“汪千面已死,但汪家的根基还在。他们要的不是兵防图,是颠覆当年的盟约。”
苏九儿发动了车子,后视镜里映出渐渐远去的山影:“九门当年和西夏皇室订过誓,要守着这图不让狼族和汪家碰。现在图出来了,该做的事还得做。”
车子在盘山公路上开了半夜,天快亮时才到了个小镇。几人找了家客栈住下,胖子倒头就睡,吴邪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拿着羊皮图在灯下细看。张起灵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手指点在图上一处不起眼的标记:“这里是狼族当年的老巢。”
“你怎么知道?”吴邪抬头。
“张家的族谱里记过。”张起灵的声音很轻,“民国时你爷爷来过这里,就是为了堵狼族的反扑。”
吴邪忽然想起爷爷日记里夹着的一张老照片,照片上有个穿军装的年轻人站在崖边,背后的山形和昨晚看到的一模一样。原来那些被他当作传奇的故事,全是真的。
正说着,白泽推门进来,脸色有些凝重:“我的剑在响。镇上好像有邪气。”
话音刚落,客栈外传来一阵狗吠,紧接着是瓷器碎裂的声音。张起灵抓起古刀就往外冲,吴邪和白泽紧随其后。
院子里,几个穿黑袍的人正围着掌柜的,为首那人脸上戴着青铜面具,手里握着根骨鞭,鞭梢缠着幽蓝的火苗——和汪千面身上的邪气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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