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必须喝!”胖子立刻凑上去,自来熟地跟老人搭话,“大爷,您这儿有玉米粥不?再来俩贴饼子,钱不是问题!”
老人被他逗乐了,往村里喊了一声:“老婆子,给这几位客人烧锅热粥!”
进了老人的院子,霍秀秀一眼就看到了院角晒着的草药,眼睛顿时亮了:“大爷,您家还懂医术?”
“略懂点皮毛。”老人搬来板凳,“祖上是走方郎中,传下来些土方子,治个头疼脑热还行。”
白泽凑过去看那些草药,忽然指着其中一堆说:“这是九节菖蒲吧?你们这儿的水土养出来的,比别处的药效足三成。”
老人眼睛一亮:“小伙子懂行啊?这可是咱这儿的宝贝,专治山里的瘴气。”
吴邪看着他们聊得投缘,又转头看向灶房。张起灵不知什么时候跟去了灶房,正帮着老人的老伴添柴,火光映在他脸上,把平日里冷硬的轮廓都映得柔和了。
胖子凑到吴邪身边,捅了捅他的胳膊:“天真,你看小哥那样,像不像咱村头帮人干活的老实人?”
吴邪没说话,只是望着灶房里跳动的火光,忽然觉得眼眶发热。他想起很多年前在雨村的日子,张起灵也是这样,会默默帮着做些杂活,会在他咳嗽时递上一杯热水,那些平淡的瞬间,原来早已刻进了骨子里。
“粥来了!”老人的老伴端着一大盆玉米粥出来,黄澄澄的,冒着热气。霍秀秀已经洗好了碗筷,白泽正帮着摆桌子,张起灵从灶房出来,手里还拿着几个刚出锅的贴饼子,金黄的外壳上沾着芝麻。
五个人围坐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就着咸菜喝着热粥,贴饼子咬在嘴里嘎吱作响,混着玉米的甜香,是这世上最踏实的味道。
“说真的,”胖子咽下一口粥,抹了抹嘴,“等这事彻底了了,咱回雨村吧。胖爷我给你们露一手,炖只老母鸡,再弄个酸菜白肉锅,不比在这儿风餐露宿强?”
“好啊。”霍秀秀眼睛亮晶晶的,“我把我那套银针也带去,给你们调理调理身体。”
白泽点头:“我认识几种野菜,雨村后山应该有,炒着吃很鲜。”
吴邪看向张起灵,对方正低头喝着粥,阳光落在他的发梢上,泛着柔和的光。感受到他的目光,张起灵抬眸,眼底映着院子里的树影,轻轻“嗯”了一声。
就这么定了。
喝完粥,他们谢过老人,继续往前走去。山风吹过,带着庄稼的清香,远处的村庄渐渐变成一个小点,炊烟却还在蓝天下飘着,像个温柔的句号。
吴邪走在中间,左边是张起灵,右边是胖子,身后跟着霍秀秀和白泽。他们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紧紧依偎着,朝着落日的方向走去。
路还很长,但这一次,他们心里都揣着同一个方向。那些深埋的秘密,那些刻骨的仇恨,都已化作脚下的尘土,而前方,是炊烟,是粥香,是彼此的温度,是真正属于他们的,崭新的日子。
白泽的目光落在那“霍秀秀”耳后,指尖在灵剑上轻轻一叩,剑身发出清越的颤音,像在戳穿一个拙劣的谎言。“真秀秀的药囊里,永远备着晒干的薄荷,走得再急,也会把药杵带在身上。”他瞥向对方空空的手腕,那里本该挂着个装药杵的小布袋,“你连这点都没学像,也敢来冒充?”
假霍秀秀脸上的慌乱只闪了一瞬,随即冷笑一声,指尖的银针突然脱手,直刺白泽咽喉:“识破了又怎样?汪先生说了,留你不得!”
银针破空的瞬间,白泽侧身避开,灵剑顺势横扫,正削在对方肩头。只听“滋啦”一声,旗袍的藕荷色布料下,露出的不是皮肉,而是层油亮的黑鳞,被剑气划开道细缝,渗出腥臭的粘液。
“画皮蛇的鳞甲虽硬,却怕艾草的烟气。”白泽的声音冷得像山巅的雪,“真秀秀今早用艾草熏过药罐,身上总有股淡香,你这一身尸油味,隔着三丈远都能闻见。”
他边说边退,有意无意地将假霍秀秀引向棺椁旁的地缝——那里积着半洼黑血,刚才被真霍秀秀泼过药汁,此刻正泛着白沫。“你急着靠近我们,无非是想借我们的影子遮掩真身,好让汪千山趁机启动血阵。”白泽突然顿住脚步,灵剑直指对方心口,“可惜,你连她万分之一的心思都学不来。”
假霍秀秀被说中心事,尖叫着扑上来,指甲暴涨的利爪带着风声抓向白泽面门。就在这时,真霍秀秀从暗处闪出,手里的药锄狠狠砸在假身的后颈——那是画皮蛇最脆弱的七寸。
“嗷——”假霍秀秀发出非人的嘶鸣,身形瞬间扭曲,旗袍下钻出数不清的蛇尾,在地上疯狂抽打。白泽趁机跃起,灵剑如一道银弧,从她头顶劈下,将那张模仿得惟妙惟肖的脸劈成两半。
黑血四溅的瞬间,假身化作一团黑雾,里面裹着无数小蛇,却在触到地缝里的药汁时纷纷毙命,只留下一滩冒着泡的黑油。
“走吧。”白泽收剑回鞘,看也没看那滩污迹,转头对真霍秀秀道,“汪千山的后手不止这一个,留在这里只会被他牵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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