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盯着篝火里噼啪作响的火星,耳尖还在发烫。白泽刚才替他挡开落石时,手臂擦过他的后背,带着山野间草木的清冽气,还有点淡淡的药香——那是他下午给白泽处理划伤时,涂的云南白药的味道。
“发什么呆呢?”胖子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往白泽那边努了努嘴,“魂儿都快被神君勾走了。”
吴邪猛地回神,抓起手边的树枝胡乱拨了拨火堆:“胡说什么呢。”话虽硬气,眼神却不受控制地飘过去。白泽正坐在一块岩石上擦剑,月光顺着他垂着的眼睫滑下来,在鼻梁上投出一小片阴影,侧脸的线条利落得像刀刻出来的,偏偏嘴角噙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看得吴邪心跳漏了半拍。
“我胡说?”胖子啧啧两声,“刚才在崖边,是谁吓得抓住人家胳膊不放,脸都白了?”
“那不是情况紧急吗!”吴邪梗着脖子反驳,却想起当时白泽低头看他的眼神,带着点无奈的纵容,说“别怕,有我”。那声音像羽毛搔过心尖,痒得他好几天都没缓过来。
他以前总觉得自己喜欢的是那种温柔似水的姑娘,直到遇见白泽。这家伙又能打又聪明,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护着人的时候比谁都靠谱,连怼人都带着种让人恨不起来的坦荡。
“喜欢就喜欢呗,藏着掖着干啥。”胖子大大咧咧地往嘴里塞了块牛肉干,“男人怎么了?男人喜欢男人又咋了?这年头又不兴浸猪笼。想当年我在潘家园……”
“打住打住。”吴邪赶紧打断他,生怕这家伙又扯出什么陈年糗事。他偷偷瞥了眼白泽,对方似乎没注意这边的动静,正专注地用布擦拭剑鞘上的纹路。
篝火噼啪作响,把周围的黑暗逼退了些。吴邪看着白泽的侧影,忽然觉得心里那点别扭劲儿散了不少。是啊,喜欢就喜欢了,管他是男是女。他吴邪这辈子,从七星鲁王宫到蛇沼鬼城,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难道还怕承认这点心思?
“哎,白泽。”吴邪突然开口,声音有点发紧。
白泽抬眼看来,眼神清亮:“怎么了?”
“那什么……”吴邪挠了挠头,指了指他手里的剑,“你这剑挺好看的,能让我看看吗?”
白泽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把剑递过来:“小心点,开了刃的。”
吴邪双手接过来,入手比想象中沉。剑鞘是鲨鱼皮做的,摸上去糙糙的,却带着种岁月打磨过的温润。他试着拔出来一点,寒光瞬间映亮了他的眼睛,剑气凛冽得让他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好剑。”他由衷地赞叹。
“眼光不错。”白泽挑眉,“这剑叫‘逐光’,跟着我有些年头了。”
“逐光……”吴邪喃喃念着这两个字,忽然抬头看向白泽,对方正好也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笑意。四目相对的瞬间,吴邪的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却没像刚才那样躲开。
他迎着白泽的目光,忽然笑了,把剑递回去:“谢了,让我开了眼。”
白泽接过剑,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他的手指,两人都顿了一下。吴邪感觉那点触碰像电流似的,顺着指尖窜到心口,烫得他脸颊发烫。
“不客气。”白泽的声音似乎也低了些,眼神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才转回火堆。
胖子在一旁看得直乐,偷偷给吴邪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吴邪瞪了他一眼,心里却像被篝火烤着似的,暖烘烘的。
他想,管他以后怎么样呢。至少现在,能看着这家伙坐在不远处,能跟他一起烤火,一起走接下来的路,好像也挺不错的。
至于那点心思,慢慢来呗。反正他吴邪,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夜风穿过树林,带着草木的清香。篝火依旧明亮,映着两个各怀心思的人,还有一个在旁边看热闹的胖子。远处传来几声狼嚎,却一点也不吓人——毕竟身边有想守护的人,有能并肩的伙伴,再黑的夜,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白泽发现危险时,几乎没有思考的时间。崖壁上方突然滚落下数块磨盘大的巨石,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正在检查栈道机关的解雨臣。他甚至来不及喊出声,腰间的灵剑“逐光”已自行出鞘,寒光如电掣般划破空气。
“小心!”
白泽足尖一点地面,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去,灵剑在他手中挽出数道剑花,剑气劈砍在巨石上,竟生生将最前头那块劈成两半。碎石飞溅中,他已扑到解雨臣身前,左手猛地将人往后一拽,右手灵剑横挥,又挡开一块斜刺里砸来的石块。
“轰隆——”
被劈开的巨石砸在栈道上,木质的板条瞬间断裂,露出下方深不见底的云雾。解雨臣踉跄着后退几步,才稳住身形,抬头就看见白泽背对着他,衣袂被风掀起,握着剑的手臂肌肉紧绷,正死死盯着崖壁上方。
“是守寺人!”白泽低喝一声,灵剑剑尖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蓄势待发的战意。
崖壁上隐约闪过几个黑影,手里握着弓箭,箭头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显然淬了毒。张起灵不知何时已站在解雨臣身侧,黑金古刀出鞘,刀柄被他握得死紧,眼神冷得像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神君他穿盗墓世界请大家收藏:(m.x33yq.org)神君他穿盗墓世界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