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接下来的路或许还有挑战,但只要身边有这些人,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不管是盗墓世界的秘阵任务,还是之后的归途选择,他们都会一起面对——因为真正的“家”,从来不是某个地方,而是和在意的人在一起的每一段时光。
仙尊的声音突然从云巅传来时,白泽正跟着众人收拾行囊,指尖刚触到吴邪递来的探险绳,周身的空气便骤然凝住。
一道淡金色的虚影浮在屋中,仙尊身着绣着流云纹的玄色仙袍,面容隐在光晕里,只露出线条温和的下颌。他目光落在白泽身上,语气是天界制式的清冷,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白泽神君,修仙界戒律有云,神君不可动情,以免乱了灵脉、扰了道心。”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凤夜下意识挡在白泽身前,眉头微蹙:“仙尊,您既已允白泽自主选择归途,为何又提戒律?”
白泽也抬头看向那道虚影,心里泛起疑惑——当年他在修仙界时,仙尊待他向来温和,甚至在他偷偷研究凡界话本时,还曾递过一本批注过的《人间情录》,怎么如今突然强调“不可动情”?
仙尊的目光越过凤夜,依旧落在白泽身上,语气缓了些,却更显复杂:“我并非要逼你,只是……动情之事,于神君而言,是劫。你当年因天界情劫险些魂飞魄散,如今若再陷进去,后果不堪设想。”
这话让白泽心头一动,他忽然想起当年在修仙界养伤时,曾在仙尊的书房里见过一幅画——画中是一名身着白衣的少年,正蹲在桃树下喂灵鹿,眉眼竟与自己有七分相似。当时他问起,仙尊只说是随手画的,如今想来,那画里的少年,或许就是仙尊记忆里的某个人。
“仙尊,”白泽轻声开口,“您说动情是劫,可若没有这些情分,我这三百年的逃亡,早就撑不下去了。”他抬手,指了指身边的众人,“他们护我、陪我,不是因为我是神君,只是因为我是‘白泽’。这份情,我不想断,也不能断。”
仙尊的虚影晃了晃,光晕里的面容似乎染上了一丝苦涩。他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你可知,当年你逃离天界后,是谁在修仙界布下聚灵阵,替你屏蔽天界的追查?是谁在你重伤昏迷时,以自身仙力为你续命?”
白泽愣住了,他一直以为那些是凤夜做的,可看凤夜此刻的神情,显然也不知情。
“是我。”仙尊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守着修仙界的戒律,看着你在凡界认识新的人、有了新的牵挂,只能远远看着,连靠近都不敢——我怕我忍不住告诉你,当年我批注《人间情录》时,那些‘情之所至,皆是归途’的话,其实是写给你的;我怕我忍不住告诉你,那幅桃树下的画,画的从来都是你。”
这话像一道惊雷,炸在所有人心里。凤夜转头看向白泽,眼底满是惊讶,却没有半分敌意——他终于明白,仙尊之前的阻拦,从来不是为了戒律,而是为了藏在心里的那份不敢说出口的喜欢。
仙尊的虚影渐渐变得透明,语气也软了下来,带着几分释然,又几分酸涩:“我守了你三百年,原以为只要你平安就好,可看到你身边有了这么多人护着,我才知道,我既盼着你平安,又怕你忘了我。如今说出来,倒也松快了。”
他抬手,一枚莹白的玉佩从虚影中飘出,落在白泽手里——玉佩上刻着“泽”字,边缘还留着细微的磨损,显然是被人常年握在手里摩挲的。
“这是我当年为你雕的护心玉,”仙尊的声音越来越轻,“你带着它,若日后真遇了情劫,它能替你挡一次。至于戒律……你想守的情,便去守吧。修仙界的门,永远为你开着,我……也永远在这里。”
话音落下,仙尊的虚影彻底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缕淡淡的仙力,萦绕在白泽手里的玉佩上,带着温和的温度。
屋里静了许久,白泽捏着那枚玉佩,指尖轻轻拂过上面的“泽”字,眼眶微微发热。他终于明白,仙尊的“阻拦”,从来不是冷漠,而是藏得太深的喜欢——喜欢到宁愿自己守着戒律孤独三百年,也不愿让他再受一点伤。
凤夜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警惕,多了几分理解:“仙尊是个好人,只是……太晚了。”
解雨臣也叹了口气:“原来最懂情的人,反而最会藏情。他守了你三百年,最后却还是选择放手,这份心意,倒也难得。”
白泽握紧玉佩,抬头看向窗外的月光,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他知道,仙尊的喜欢,他或许无法回应,但这份守护,他会记在心里。而他现在要做的,是跟着身边这些人,一起去完成鲁王宫的任务,一起去面对未来的路——因为他的情,他的归处,都在这些陪着他的人身上。
“咱们明天按时出发吧,”白泽转头看向众人,眼底满是坚定,“秘阵要解封,日子也要好好过。不管是仙尊的心意,还是大家的情分,我都会好好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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