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骗我。”他低声道,将假令牌掷向一旁,转身看向同伴。张起灵正用布巾裹着渗血的手指,见他看来,微微点头;解雨臣靠在断石上调息,手臂的伤口已不再发黑;胖子则蹲在吴邪身边,帮他拍掉身上的尘土,嘴里还念叨着:“幸好那假白泽没真动手,不然咱们今天都得交代在这儿。”
吴邪抬头看向黑洞,之前扩大的缝隙竟在慢慢缩小,血煞的气息也越来越淡。他松了口气,却见白泽望着黑洞,眉头仍皱着:“它没真消失,只是躲回黑洞里养伤了。”清玄剑指向黑洞边缘,那里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雾,“假身是它的念,念不死,它就还会来。”
话音未落,地上的假令牌突然炸开,一缕极细的血丝钻进土里,瞬间没了踪影。张起灵的镇渊剑猛地插进血丝消失的地方,剑气翻涌,却只劈开一道浅坑:“它在留后手,想标记我们的位置。”
“管它什么后手,咱们先找个地方歇会儿再说!”胖子揉着酸痛的腰,往远处的山洞指了指,“我刚才看见那边有个山洞,正好能避避风头,顺便让白泽你恢复恢复神元——你刚才那一下神性爆发,可把我们都吓坏了。”
白泽低头看着掌心的伤口,神血已止住,那里竟隐隐浮现出一道浅淡的守心纹。他握紧清玄剑,剑身上的银纹重新亮起,这一次,没有血色,只有温暖的银光。“走,先歇着。”他抬步往山洞走去,身后的同伴们相视一眼,也跟着起身。
可没人注意到,白泽脖颈后的头发下,竟悄悄出现了一道极细的血痕,那血痕的形状,正是假白泽腰间那枚假令牌的纹路。而远处的黑洞里,血煞之主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下次再见,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自己’。”
山洞里燃着篝火,木柴噼啪作响,映得众人脸上忽明忽暗。胖子正用树枝串着野果在火上烤,吴邪则翻看着背包里仅剩的药品,张起灵坐在角落,指尖反复摩挲着镇渊剑的剑鞘,目光却时不时扫向白泽。
白泽靠在石壁上调息,清玄剑横在膝头,可胸口的闷痛感总也压不下去,脖颈后的血痕像有无数细虫在爬,痒得钻心。他伸手去挠,指尖刚触到皮肤,就猛地僵住——那道血痕竟已蔓延到耳后,触感温热,像是活物在蠕动。
“白泽,你咋了?”胖子瞥见他的动作,举着烤好的野果递过来,“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话音未落,白泽突然浑身一颤,眼底瞬间被血色覆盖,清玄剑“嗡”地一声出鞘,银芒直指向吴邪。吴邪吓得后退一步,手里的药瓶掉在地上:“白泽?你醒醒!是我!”
张起灵瞬间起身,镇渊剑挡在吴邪身前,却没有贸然进攻,只是沉声道:“他被血痕控制了。”解雨臣也立刻摸出短刀,目光紧锁白泽脖颈后的血痕——那纹路正随着白泽的呼吸不断扩大,像一张正在张开的网。
白泽喉间发出低沉的嘶吼,神性与血煞的力量在体内疯狂冲撞,他想握紧清玄剑,可手臂却不听使唤,剑刃离吴邪的喉咙越来越近。“别……”他艰难地挤出一个字,眼底的血色忽明忽暗,“杀了我……别让它控制……”
“胡说什么呢!”胖子举着工兵铲冲过来,却被解雨臣拦住:“别硬来,血痕在吸他的神元,硬拼只会让他更失控。”他盯着白泽胸口,突然眼睛一亮,“吴邪,把你包里的阳气符拿出来!贴在他心口的守心纹上!”
吴邪立刻摸出符纸,可白泽挥剑乱砍,根本靠近不了。张起灵突然上前一步,镇渊剑精准地挑飞清玄剑,随即反手扣住白泽的手腕,指腹用力按在他脖颈后的血痕上。“唔!”白泽痛得闷哼一声,眼底的血色淡了几分,趁这间隙,吴邪立刻扑过去,将阳气符贴在他心口。
符纸燃起金色的光芒,白泽心口的守心纹突然亮起,与符纸的金光交织在一起,顺着血脉往脖颈后蔓延。血痕被金光触及,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被灼烧一般,迅速缩成一道细线,钻进皮肤深处消失了。
白泽浑身一软,倒在张起灵怀里,眼底的血色褪去,只剩下浓浓的疲惫。众人松了口气,胖子擦着额头的汗:“好家伙,这血痕也太邪门了,居然能控制人!”
解雨臣蹲下身,看着白泽脖颈后恢复平静的皮肤,眉头却没松开:“它没消失,只是藏起来了。血煞之主是想通过血痕,一点点侵蚀白泽的神性,等下次发作,恐怕就没这么好对付了。”
篝火渐渐弱了下去,山洞外传来几声夜鸟的啼叫。白泽缓缓睁开眼,摸了摸心口的守心纹,那里还残留着符纸的暖意。“它在等我失控。”他低声道,眼底闪过一丝决绝,“下次血痕再发作,就是我找到它藏身处的时候——我要主动引它出来,彻底除掉这隐患。”
就在这时,山洞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一道黑影晃过洞口,黑影的手里,竟拿着一枚与白泽一模一样的青铜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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