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追踪器！”程砚铮的瞳孔缩了缩。
苏砚勾了勾嘴角，手指在键盘上翻飞：“我在特工学校学过逆向工程。咱们可以让这个追踪器反向传输错误数据——比如把量子通信模块的密钥长度改成128位，实际用256位。”
“他们拿到假数据会以为突破了，等发现不对……”程砚铮的声音低下来，目光落在她泛红的指节上——那是刚才敲键盘太用力蹭到了。
“会气到砸电脑。”苏砚转头冲他笑，“砚铮，你记不记得上辈子我总说‘特工的字典里没有撤退’？”
他伸手把她发间的碎发别到耳后：“现在我知道了，你的字典里有‘我们’。”
实验室的挂钟指向晚上十点。
苏砚突然拽住要去调参数的程砚铮，从抽屉里摸出个U盘晃了晃：“我有个新想法。”
“又是什么鬼点子？”他挑眉。
“咱们可以故意泄露一段伪装过的量子通信协议。”她把U盘塞进他西装内袋，“就说这是星芒5.0的核心代码——当然，里面掺了咱们自己的‘信息迷宫’。”
程砚铮摸着内袋里的U盘，触感和婚戒重叠在一起。
他低头吻了吻她额头：“苏小姐，你这是要把整个科技圈变成你的战场？”
“不。”苏砚望着他眼底的光，“我是要让所有人知道——”
“中国芯的战场，只有我们自己能定义规则。”
窗外的夜色里，程氏大楼的LED屏正在循环播放星芒4.0的安全审计直播。
某个海外服务器机房内，几个穿黑西装的人盯着屏幕里跳动的代码，手指在键盘上迟疑着，终究还是点下了“下载”。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程氏顶楼的办公室里，苏砚正对着监控画面轻笑。
她转头对程砚铮晃了晃手机——沈知遥刚发来消息：“鱼，上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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