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日的天刚蒙蒙亮,血腥味就飘满了松茳宗的阵地。
匡利睿拄着藤杖,站在高处往下看。昨天还能勉强支撑的大阵,此刻像块破布似的挂在那里,到处是断裂的藤蔓和灵兽的尸骸。
“李誓德!西边的缺口快补上!”他扯着嗓子喊,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不远处,李誓德正指挥着几个弟子往缺口处捆灵木。他胳膊上缠着渗血的布条,动作却没停,嘴里应着:“宗主放心,马上就好!”
话音刚落,一阵邪风突然刮过。
“小心!”李誓德猛地把身边的小弟子推开,自己却被风里藏着的黑针射中了肩膀。
“是独孤岑达!”有弟子惊呼。
只见一个穿着黑斗篷的瘦高身影落在阵前,手里把玩着几枚闪着幽光的针,嘴角勾着冷笑。这就是逆道天魔宫新派来的高手,独孤岑达,独孤劫的堂弟,据说一手飞针绝技比他堂兄的噬心诀还阴毒。
“松茳宗的小崽子们,昨天让你们侥幸活了一天,今天可没那么好运了。”独孤岑达的声音又尖又细,听得人头皮发麻。
李誓德咬着牙拔出肩膀上的黑针,黑血顺着伤口流出来,瞬间染红了衣襟。“别得意,我们松茳宗还没倒!”
他抓起身边的水壶,往伤口上浇了点灵泉水,然后抓起一根粗壮的灵木,朝着独孤岑达冲了过去。
独孤岑达轻轻侧身躲开,手腕一抖,又是几枚黑针射向李誓德的后背。
“李师兄!”匡泽祺大喊着扔出手里的豹爪形暗器,打偏了黑针,可还是有一枚擦过李誓德的胳膊。
李誓德踉跄了一下,回头对着匡泽祺喊:“泽祺,带弟子们去守阵眼!别管我!”
匡泽祺眼睛通红,却听话地转身往阵心跑。他知道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阵眼一旦被破,所有人都得死。
李誓德重新站稳,灵木在他手里转了个圈,带着风声砸向独孤岑达。可对方像抹影子似的,总能轻易躲开,还时不时扔出几枚黑针,逼得李誓德左躲右闪,渐渐落了下风。
“就这点能耐?”独孤岑达嗤笑一声,突然加快速度,绕到李誓德身后,一掌拍在他后心。
李誓德像断线的风筝似的飞出去,重重撞在断藤上,嘴里喷出一大口血。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灵脉像是被冻住了,一点灵力都运不起来。
“李师兄!”匡泽祺在阵心看到这一幕,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想冲过去却被几个邪派弟子拦住。
独孤岑达一步步走向李誓德,脚踩在他的手背上,碾了碾:“刚才不是挺横的吗?起来啊。”
李誓德疼得浑身发抖,却死死盯着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们松茳宗……就算只剩一个人,也不会投降!”
独孤岑达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笑得更欢了:“那就成全你。”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黑针,对准了李誓德的胸口。
“不要!”匡泽祺撕心裂肺地喊着,拼尽全力打倒身边的敌人,朝着这边冲过来。
可还是晚了。
黑针没入的瞬间,李誓德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手还保持着抓向灵木的姿势,最后头一歪,没了声息。
“李师兄——!”匡泽祺冲到近前,抱着李誓德渐渐变冷的身体,哭得几乎喘不过气。
独孤岑达嫌恶地踢开他,目光投向阵心:“下一个,就是你这小胖子。”
匡泽祺猛地抬起头,眼泪混着怒火,抓起腰间的匕首就冲了上去:“我跟你拼了!”
他的身手比李誓德差远了,没几个回合就被独孤岑达抓住了手腕,匕首“当啷”掉在地上。
“不自量力。”独孤岑达捏碎了他的灵脉,看着匡泽祺倒在地上抽搐,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泽祺!”匡利睿目眦欲裂,拖着受伤的腿冲过来,藤杖带着灵力抽向独孤岑达。
可他刚失去两个得力弟子,心神大乱,灵力也跟不上,藤杖被独孤岑达一把抓住,反手一拧,藤杖断成了两截。
“老东西,该轮到你了。”独孤岑达的黑针对准了匡利睿的咽喉。
就在这时,一阵笛声突然响起,清亮又带着股韧劲,把独孤岑达的针逼偏了半寸。
“谁?”独孤岑达皱眉回头。
只见钟广萍靠在断墙上,嘴里叼着骨笛,手里把玩着几枚骨针,笑嘻嘻地说:“欺负老人家和小孩子,算什么本事?”
她身边的周婧瑶已经悄悄布好了阵,灵力在地上画出淡淡的光纹,把匡利睿护了起来。
“巫门的小丫头?还有明诒庄的大小姐?”独孤岑达挑眉,“来得正好,省得我一个个找了。”
他手腕翻飞,黑针像雨点似的射向两人。钟广萍吹着骨笛,骨针随着笛声飞出去,和黑针撞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周婧瑶则操控着地上的光纹,时不时弹出几道灵力,干扰独孤岑达的动作。
凌霖背着药箱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胖龟,去帮匡宗主处理伤口!”凌霖把胖龟往前一推,自己则冲向正在和钟广萍缠斗的独孤岑达,“独孤家的人,是不是都只会背后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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