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坛石台上，镇邪镜的微光还在晃。
林晚靠在陈默怀里，额头上的诅咒纹路淡成了浅红色，可指尖还麻嗖嗖的，跟扎了小针似的。
李哲蹲在石门边，盯着地上的脚印看 —— 脚印边泛着暗红，沾着的东西比血鞋粘液还稠，拖出细细的痕，顺着石门缝往外面延。
“他们没走远。”
李哲掏出手机拍脚印，屏幕突然弹出来一条短信，发件人写着 “未知”，就一行字：
“地下通道在祭坛西北角，通道里别回头。回头的人会被‘忘忧怪’缠上，忘了所有破局的法子。”
短信末尾还附了张模糊的地图，标着通道出口在小区外的废弃仓库。
“是爷爷吗？”
林晚突然坐直，胸口的地契有点发烫 —— 之前爷爷的留言不是靠手记就是怀表，这次用短信，明显是怕被黑暗势力监控。
陈默扶着她往西北角走，还真有道隐蔽的暗门。门缝里漏出点风，带着潮乎乎的霉味，像是通道里闷了好多年的潮气。
赵大爷抱着念念凑过来，念念突然指着暗门，小手攥着布偶都发白了：
“妈妈，门后面有‘眼睛’，一直在盯着我们看。”
林晚赶紧掏地契，金光扫过暗门 —— 门面上慢慢显出细纹路，拼出双红鞋的图案，下面刻着几行字：
“通道规则：
不可回头；
不可碰墙壁；
听见呼唤别应。
违反一条，就触发忘忧怪攻击。”
“忘忧怪？”
陈默皱着眉，摸出兜里的镇鞋铃碎片：“我爷爷的笔记里提过这东西，靠吞人的‘记忆’活。被缠上的人会忘了怎么解规则，最后困死在通道里。”
他先推开暗门，通道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李哲手机的手电筒亮着点光，照出前面窄窄的路。墙壁上盖着厚厚的青苔，摸上去滑溜溜的，跟敷了层粘液似的。
林晚扶着墙壁往里走，刚迈两步，指尖突然刺疼。
她赶紧缩回手 —— 青苔下面居然藏着细尖刺，把皮肤戳破了，渗出血珠。
“别碰墙壁！”
陈默赶紧拉住她，手电筒照向墙壁 —— 青苔缝里露出暗红的痕，像是干了的血，拼出一个个模糊的 “回” 字，跟在暗示 “回头” 的危险。
通道里突然传来 “沙沙” 声，像是有人在身后拖地。
李哲的脚步顿了下，下意识想回头。林晚赶紧抓住他的胳膊：
“别回头！是忘忧怪在引诱你！”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个熟悉的声音，是小红的，还带着哭腔：
“李哲哥哥，我在后面呢，我的布偶掉了，你帮我捡一下好不好？”
李哲的眼睛一下子红了 —— 之前小红消失的时候，他一直挺自责的。现在听见声音，手指攥着手机都发白了：
“小红……”
陈默突然把镇鞋铃碎片塞他手里，碎片的金光扫过李哲的脸。他打了个寒颤，瞬间清醒：
“是幻觉！小红已经走了，这是忘忧怪学她的声音骗我们！”
可没等松口气，念念突然哭起来：
“爸爸！爸爸在叫我！”
林晚赶紧低头看女儿，念念正朝着身后伸手，像是要抓什么：
“爸爸说他在后面，让我回头看看他……”
林晚的心揪得生疼 —— 她知道这是忘忧怪在利用念念的思念，可女儿的哭声跟针似的扎在心上，让她忍不住想回头确认。
“地契！用爷爷的地契！”
赵大爷突然提醒。林晚赶紧掏地契，金光罩住念念 —— 念念的哭声一下子停了，眼神清明了些，委屈地抱着林晚的脖子：
“妈妈，刚才有个声音骗我，说爸爸在后面，可我根本看不到他。”
地契的金光越来越弱，边角的黑色又深了点，明显是在耗能量挡忘忧怪的幻觉。
前面突然出现岔路口。
左边的路飘着淡淡的白雾，右边的路传来 “滴答” 的水声，像是水滴在地上。
李哲的手机又弹出来短信，还是 “未知” 发的：
“左路是‘忘忧路’，走进去会忘了所有规则；右路是‘血池路’，通黑暗势力的实验据点，里面有解诅咒的药。”
“实验据点？”
林晚想起之前黑暗势力的黑盒子：“他们在研究鞋王的怨念？”
陈默握紧折叠刀：“不管是什么，得走右路。你的诅咒还没清干净，只有找到解药，才能彻底安全。”
众人往右转，水声越来越近，空气里的霉味混进股刺鼻的消毒水味，跟医院的味道似的。
走了大概十分钟，前面突然亮了 —— 是盏应急灯，挂在一扇铁门上面。铁门上贴着张泛黄的纸条，写着：
“实验区：鞋王怨念提取中，闲人勿入。”
李哲用手机破解门锁，“嘀” 的一声，门慢慢开了。
里面是个不大的房间，摆满了玻璃罐。罐子里泡着红色的液体，漂着细小的红鞋碎片，像是鞋王的怨念结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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