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是一国之君,天下万物,皆是朕的囊中之物,江山是朕的,美人也是朕的,你自然也是真的,朕问你有何不可?”
李昭的手指粗暴地抚上子鱼的领口,指尖的凉意让子鱼浑身发抖。
“英亲王反朕,靖安侯欺朕,满朝文武要么趋炎附势,要么阳奉阴违,连朕的手足都要置朕于死地!”
李昭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高,眼中布满了血丝。
“你也要反抗朕吗?反抗朕的欲望,反抗朕的旨意?朕知道你武功高强,可这是大内,不是江湖,你反抗不了,也逃脱不掉。”
子鱼被他眼中的疯狂吓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不停地摇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锦被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民女不敢……民女只是……”
子鱼想要解释,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她能感受到李昭心中的痛苦与绝望,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孤独与无助,可他表达的方式,却是如此的粗暴与残忍。
“只是什么?朕不要你的只是,朕想要的女人没有得不到的,对于你朕已经忍了太久了,还不是因为当初你救过朕吗?不过朕也早就还你了,没有你你的兄长余逍会成为殿帅吗?”
“一个外人坐朕的殿帅,你不做朕的女人朕睡不踏实。”
“陛下!民女没有准备好!民女……”
李昭不再听她多说,双手用力,“撕拉”一声,将子鱼身上的襦裙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素色的布料应声而裂,露出了她肩头雪白的肌肤,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诱人。
子鱼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双手紧紧地护在胸前,身体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你越是反抗朕越是兴奋。”
可她的反抗在李昭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只会让李昭更加想要得到。
李昭心中的暴戾与欲望彻底爆发,他不顾子鱼的挣扎与哭泣,猛地扑了上去。
锦被被揉得凌乱不堪,兰花香与女子的馨香混合着他身上的气息,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子鱼的哭声、哀求声,被他粗重的喘息声淹没。
李昭像一头失控的野兽,肆意地宣泄着心中的痛苦、愤怒与无助。
他想起了英亲王谋反时的决绝,想起了诏狱中的严刑拷打,想起了流放路上的血腥追杀,想起了自己独自一人支撑着这座江山的疲惫。
所有的情绪,都在这一刻,通过这种粗暴的方式,倾泻而出。
他需要这种掌控感,需要感受到自己还是那个至高无上的帝王,需要通过这种方式,证明自己并未被打垮。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的动静渐渐平息。
李昭喘着粗气,从子鱼身上翻下身来,躺在锦被上。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眼中的疯狂与暴戾渐渐褪去,只剩下深深的疲惫与一丝茫然。
他看着天花板上精致的雕花,心中一片空茫。
宣泄过后,并没有想象中的轻松,反而涌上一股更深的空虚与孤独。
刚才的疯狂,像一场短暂的梦,梦醒之后,只剩下无尽的疲惫与懊悔。
李昭没有看身旁的子鱼,或许是不敢看这位曾对自己有过救命之恩的女人,也没有说一句话。
沉默了片刻,李昭猛地站起身,胡乱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龙袍。
龙袍上的褶皱依旧,却再也掩盖不住他此刻的狼狈。
子鱼蜷缩在床榻的角落,身上的襦裙残破不堪,头发散乱,脸上布满了泪痕,眼神空洞而绝望。
子鱼死死地咬着嘴唇,压抑着心中的痛苦与屈辱,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只有肩膀在微微颤抖。
呜咽声从喉咙深处断断续续地溢出,像一只受伤的大白兔子。
李昭没有回头,也没有安慰她一句。他大步流星地走出内室,穿过外间,推开玉屏斋的大门,消失在浓重的夜色中。
帝王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留下子鱼独自一人,在空旷而寂静的房间里,默默抽泣。
烛火摇曳,映照着她苍白而泪痕斑斑的脸庞。
锦被上的血迹与水渍交织在一起,像一幅残破而悲凉的画卷。
玉屏斋的夜,依旧静谧,却再也回不到之前的清雅与安宁。子鱼知道,从今夜起,一切都变了。
她的清白,她的尊严,都被那个至高无上的帝王,在一场失控的宣泄中,碾得粉碎。
而此刻的李昭,坐在返回龙祥宫的马车上,望着窗外飞逝的宫墙,心中没有丝毫快感,只有无尽的疲惫与茫然。
这场政变,不仅摧毁了朝堂的平静,也摧毁了他心中的温情与信任。
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他更不知道,自己还能支撑多久。
龙椅之上,是无上的权力,也是无尽的孤独与枷锁。
龙祥宫的烛火燃得只剩半截,烛泪顺着烛身蜿蜒而下,凝结成一道道凝固的泪痕。
李昭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少了几分帝王的威严,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落寞。
他手中握着一只空酒杯,杯中残留的酒液早已干涸,指尖却仍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上的龙纹,眼神空洞地望着殿外漆黑的夜色。
玉屏斋的放纵并未让他真正解脱,反而在事后涌上更深的空虚与自责。
他知道自己方才的行为有多粗暴,有多荒唐,可那一刻,他实在无法控制心中积压的情绪。
帝王的枷锁太过沉重,压得他喘不过气,他渴望有人能懂他的疲惫,懂他的孤独,懂他看似拥有一切,实则一无所有的悲凉。
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脚步声轻得像落在花瓣上的露珠。
苏玉瑶手中端着一盏温热的莲子羹,步伐从容,走到御案前,轻轻将托盘放在案上。
“陛下,夜深了,喝碗莲子羹暖暖胃吧。”
苏玉瑶的声音轻柔得像春风拂过湖面,没有丝毫谄媚,也没有丝毫畏惧,只有纯粹的关切。
李昭没有抬头,依旧望着窗外,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过木头.
“你怎么来了?”
“奴婢见龙祥宫的烛火还亮着,知道陛下又未曾安歇,便炖了些莲子羹送来。”
苏玉瑶垂眸而立,目光落在李昭疲惫的侧脸上。
“陛下这几日操劳过度,身子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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