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不敢应战,便是心中有鬼,便是怕了本王,便是连一个阶下囚都不敢面对,何以服天下?何以安军心?何以坐这万里江山?”
李锦厚的声音嘶哑却充满力量,句句直指帝王软肋。
李昭的脸色愈发冷厉,断然拒绝。
“笑话!朕是九五之尊,一国之君,执掌天下生杀大权,焉能与你一个罪臣匹夫决斗?”
“若是传扬出去,岂不让天下诸侯、文武百官耻笑朕失了体统,自降身份!”
言罢!李昭不再多看囚室内的李锦厚一眼,转身便走,玄色袍角在阴冷的空气中划出一道冷硬的弧线,决意不再理会这疯癫的罪臣。
“哈哈哈……”
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身后骤然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凄厉癫狂的大笑声.
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恐惧,只有嘲讽、轻蔑、决绝,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扎在帝王的尊严之上。
李昭脚步一顿,走至天牢铁门门口,骤然停住。
他背对着囚室,周身气压低得骇人,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你笑什么?”
身后的笑声渐渐停歇,李锦厚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冰冷而决绝,带着必死的悍然。
“我笑你一生懦弱,一生心虚,一生都活在名不正言不顺的阴影里。”
“更这笑,是诀别的笑,是笑你今日不敢应战,日后必遭报应,笑我李家江山,终究要毁在你这一脉手里。”
皇上李昭的后背紧绷,指尖死死攥起,青筋暴起。
他沉默了足足十息的时间,昏黄的火光摇曳,将他的身影映得无比阴沉。
终于,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阴鸷、狠戾,一字一句,如同诅咒一般,砸在囚室之中。
“也罢!你想死?朕偏不让你死。你想决斗求痛快?朕偏不遂你心意。”
“朕答应你,然,不是答应与你决斗,而是答应让你活着,生不如死、永世煎熬地活着。”
“让你亲眼看着朕如何两这龙椅坐稳,如何在朕的一脉永久传承,何将这大兆的万里江山治理得更加辉煌,每个臣民吃得饱穿得暖。”
“你多吃点吧!吃得饱饱的才有体力与朕一决生死。”
话音落下,李昭不再回头,袍袖一甩,大步踏出天牢铁门。
“哐当——”
厚重的铁门轰然关闭,将囚室内的黑暗、疯狂与恨意,彻底锁在了不见天日的深渊里。
甬道内只留下帝王冷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而囚室之中,三皇叔李锦厚望着那扇紧闭的铁门,发出了最后的、绝望而凄厉的狂笑,回荡在阴冷死寂的天牢深处,久久不散。
从天牢踏出的那一刻,寒风便卷着深冬的寒气扑在李昭面上,却吹不散他眉宇间沉凝的戾气。
三皇叔李锦厚那一声声嘲讽、一句句戳心的质问,还有最后那近乎癫狂的诀别之笑,如同细密的针,密密麻麻扎在帝王的尊严之上。
他没有返回勤政殿,而是径直回了自己日常休憩的龙祥宫。
这座宫殿少了前朝的肃穆,多了几分私密暖意,是整个皇宫里,他唯一能稍稍卸下龙袍重压的地方。
宫人们见皇上面色阴沉如寒潭,皆吓得噤若寒蝉,垂首跪伏在廊下,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苏玉瑶早已在宫门口等候,她见皇上这般神色,便知定是天牢之行出了天大的事,心中不由得一紧。
待到入了内殿,炉火正旺,暖香弥漫,隔绝了外界的寒风与阴冷。
李昭抬手摒退了左右内侍,殿内只余下他与苏玉瑶二人。
他褪去外袍,随手扔在一旁,大步走到铺着明黄锦缎的软榻边坐下,眉宇间的疲惫与凝重,再也无法掩饰。
苏玉瑶轻步上前,亲自执起茶壶,为他斟上一杯温热的清茶,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心尖.
“陛下,天牢之中,三皇叔他……究竟与您说了些什么?方才小禄子在外头传话,隐隐约约提及‘决斗’二字,臣妾心中不安,斗胆一问,陛下您真要与李锦厚决斗?”
她一字一句问得小心翼翼,眼底满是担忧。
李锦厚是谁?那是当年大兆王朝赫赫有名的战神王爷,少年征战沙场,一双铁拳横扫北疆强敌,整个皇室之中,论马上马下的武力,无人能出其右。
即便如今身陷囹圄,垂垂老矣,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那份深藏骨血中的勇武,依旧不容小觑。
皇上端起茶杯,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杯壁,薄唇轻启,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
“君无戏言。”
短短四个字,却重如千钧,砸在龙祥宫的金砖地上,也砸在苏玉瑶的心上。
她手中的茶盏微微一颤,热茶险些洒出,连忙稳住心神,上前一步。
急切地劝道:“陛下!万万不可啊!您乃九五之尊,天下之主,怎能与一个谋逆的罪臣以武决斗?”
“这若是传出去,定会被天下人耻笑,更何况李锦厚武力高强,朝野上下人人皆知,据说他的巅峰实力,不在成大将军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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