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锦厚疯了一般挣扎起来,铁链被他挣得哗哗作响,虽然身受重伤可依旧是头猛虎。
他想要扑向李昭,却被禁军死死按住,额头磕在青砖上,渗出鲜血,狼狈不堪。
李昭眼神冰冷,面无表情。
“不,你已经什么都不是了。”
“你放开我,我要见祖宗,我要天下人知道你的真面目,你这个伪君。”
李锦厚嘶吼着,咒骂着,声音越来越嘶哑,最终变成绝望的痛哭。
可无论他如何挣扎、如何哭喊,都无人理会。
“朕准你去见祖宗,就怕是祖宗不肯认你这个忤逆的子孙,拖下去,送他去皇陵见祖宗。”
李昭冷冷下令,语气没有半分波澜。
鱼化龙一挥手四名禁军立刻上前,架起瘫软如烂泥的李锦厚,拖着他向校场外走去。
铁链拖地发出刺耳的哗啦声,李锦厚的哀嚎声渐渐远去。
那抹狼狈不堪的囚服身影,最终消失在校场的尽头,朝着那座荒寂冰冷的皇陵而去。
那杆陪伴他半生的方天画戟,被禁军恭敬地拾起,擦拭干净上面的尘土与血迹,由专人护送,送往国库深处封存。
从此,世间再无横扫千军万马王爷的方天画戟,只有一段被尘封的叛逆过往。
此刻,所有人心头的巨石终于落地。
百官纷纷叩首,高声赞颂。
“陛下圣明,赏罚分明,威震天下,实乃我大兆之福。”
的确赏罚分明,皇室子孙又如何?一样会受到严惩。
武将们更是满心敬畏,皇上不仅勇武过人,大破逆臣,更赏罚有度,恩威并施,既维护了皇室尊严,又稳住了朝局人心。
宗室王爷们更是战战兢兢,连连叩首,表态效忠,再也不敢有半分异心。
皇后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欣慰,双手合十,默默感谢列祖列宗庇佑。
太子李承佑垂首而立,神色愈发沉稳,从今日这场决斗与旨意中,他学到了帝王的威严、决断与制衡之道。
苏玉瑶悬着的心彻底放下,眸中满是对帝王的倾慕与安心。
唯有武贵妃,僵坐在座位上,浑身冰冷,面如死灰,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死死攥着衣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掐出血痕也浑然不觉。
李昭之所以让后宫都在场看着,就是在警示所有人引以为戒。
皇上大胜,逆臣伏法,皇权稳固,太子之位坚如磐石,而她此前暗中勾结李锦厚、授意兄长调兵、给李锦厚下猛药的种种行径,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随时可能落下。
皇上方才宣旨时,那道冷冽的目光,曾淡淡扫过高台,恰好落在她的身上。
那一眼,没有愤怒,没有呵斥,却带着无尽的威压与审视,让她瞬间魂飞魄散。
武贵妃忽然觉得皇上什么都知道,只是此刻,皇上刚平定逆臣,威震天下,暂且没有清算她这个后宫妃嫔。
可这笔账皇上定然记在心里,秋后算账只是早晚的事。
武贵妃的储位梦,她的太后梦,她的武家权倾朝野的梦,在李锦厚被拖往皇陵的那一刻,彻底破碎,化为泡影。
从今往后,她只能在长春宫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再也不敢有半分异动。
欣楚跪在一旁,吓得浑身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贵妃娘娘失了分寸,引来杀身之祸。
李昭手持清风刀,立于奉天殿中央,烛光倾洒在他身上,鎏金镀彩,威仪万丈。
他看着跪拜在地的百官,看着殿下各怀心思的众人,心中没有半分骄矜,只有一片沉静。
李锦厚的圈禁是结束也是开始。
结束了宗室谋逆的祸乱,结束了帝位不正的流言,结束了后宫朝堂的动荡。
而真正的帝王之路,守护江山,教导太子,稳固朝纲,才刚刚开始。
夜色如墨,将整座紫禁城裹得密不透风,连檐角的宫灯都被风吹得昏昏沉沉,光晕散在青砖地上,晕开一圈圈模糊的暖黄。
已是子时,宫中人声俱寂,唯有巡夜禁军的甲叶碰撞声,隔着几道宫墙遥遥传来,沉闷而规律,渐渐远去。
尚宫局正堂西侧的偏院,是苏玉瑶其中的一处居所。
此处僻静雅致,院落不大,栽着两株老梅,此刻花期已过,只剩疏朗枝桠斜斜探向夜空,月光落在枝梢,洒下细碎清冷的光。
苏玉瑶刚从御书房回来,回到屋内侍女早已备好热水,她简单洗漱更衣,褪去了一身繁复的尚宫官服,只着一身月白色软缎寝衣。
长发松松挽在脑后,未施粉黛的脸庞在灯下清妍素净,眉眼温婉,气质沉静,褪去了平日处理公务时的干练果决,多了几分女子的柔和。
屋内只点了一盏小小的羊角灯,光线昏柔。
苏玉瑶走到床边,轻轻坐下,揉了揉微微发酸的眉心,连日担心皇上与李锦厚决斗之事,今日全部过去了,她只想好好睡上一觉。
她没有多想,侧身躺下,拉过锦被盖在身上,很快便闭上了眼睛。
连日的疲惫席卷而来,让她几乎是沾枕便要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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