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说话的一个老举人忽然开口：“诸位，争来争去，争的都是谁会中会元。
可你们想过没有，中会元又如何？
殿试就一定能中状元吗？
汉王殿下需要的人才，所要考的题目可不一般。
与其争谁会元，不如想想怎么考好自己。”
众人沉默了片刻。
浓眉举人叹了口气：“老兄说得对。
汉王改革科举，增加算术、实务策问，这是千年未有之变局。
咱们这些人，读了一辈子四书五经，忽然要考算术、考实务，谁心里都没底。”
老举人微微一笑：“所以啊，与其争谁强，不如想想怎么应对。
我听说，会试的算术题，大多是和农业、田赋、商税有关的这类实用题目。
只要咱们静下心来，仔细算，应该不难。”
短须举人点头：“老兄说得对。
还有三天就考试了，咱们还是回去温习温习吧。”
众人纷纷起身，付了茶钱，散去。
茶楼的角落里，一个年轻人独自坐着，一直没有说话。
他穿着一件半旧的青衫，面容清秀，眼神沉静。
桌上放着一杯已经凉了的茶，他似乎忘了喝。
他叫宋七瑾，江西乡试第三名。
听着众人的议论，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他没有参与争论，也没有炫耀自己的才学。
他知道，真正的较量，在三天后的考场上。
他端起凉茶，一饮而尽，然后起身，走出茶楼。
秋风吹来，桂花的香气扑鼻。
他深吸一口气，望着远处蛇山下的王府，心中默默道。
“汉王，若是先祖在世，那又是怎样的一番景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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