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罗马使臣伏地哀求、声泪俱下的模样,赢天烬眉宇间掠过一丝不耐,抬手挥了挥。曹少钦当即会意,高声唤来侍卫,将苦苦哀求的罗马使臣拖拽而出,径直拖向宫墙之外。
接下来的朝会,赢天烬当着诸国使臣的面,与大臣们商议起国家政务:大臣们逐一汇报各项工程进度,遇有棘手难题,赢天烬便当场给出解决方案,条理清晰、决策果决。这般举动,实则是有意让诸国使臣亲眼目睹大秦的国力鼎盛与帝王的治国魄力,让他们对大秦的强盛更添几分敬畏。
至于向各国招工的详细章程、务工兑换规则,以及征讨罗马的具体出兵细则,赢天烬并未再亲自参与,而是尽数交由手下大臣与将领,令他们退朝后与使臣们细致磋商。对于赢天烬这种 “抓大放小” 的甩手掌柜作风,大臣们早已习惯,并无半分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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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傍晚,丞相李斯、王绾,连同将军蒙骜、王贲、李信,匆匆赶赴赢天烬的寝宫求见。
宣召入内后,不等几人开口,赢天烬便率先问道:“招工与出征之事,商议妥当了?”
闻言,李斯上前一步,躬身回道:“回陛下,诸国招工事宜已议定。谨遵陛下谕旨,对各国出工人数不设上限,凡来秦务工者,所创贡献与大秦百姓对国家的贡献核算标准一致,贡献分统一发放给派遣他们前来的国家。”
李斯话音刚落,王绾便面露迟疑,谨慎进言:“陛下,如此核算,只怕那些被送来的‘工人’(他刻意避开了 “奴隶” 二字)会消极怠工。若是派遣监工,其中难免有诸国本国人,恐引发不满;即便全用大秦人监工,也易生事端。我大秦虽兵强马壮、国富民强,却也无需自寻这般麻烦。”
“此事朕早有考量。” 赢天烬缓缓点头,语气笃定,“待他们送工人来秦后,除了给派遣国核算贡献分外,另设一套针对务工者个人的奖惩制度 —— 用贡献分区分他们的待遇,干得好便多给积分,可兑换额外物资;同时推行排名考核,连续落后、拖后腿者,直接贬入奴隶营。”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哦,对了,记得在他们之中多宣传宣传孔雀奴的习性 —— 那些家伙见了异性便按捺不住的模样,相信会让他们明白,唯有拼命干活挣得积分,才有机会改变处境。”
“……” 闻言,王绾、李斯与三位将军皆面露了然,一时默然不语。心中暗自为那些即将来秦 “务工” 的人默哀 —— 孔雀奴那见色起意的习性,早已在大秦境内传开。这般情况的出现,除了孔雀奴本身的品性,大秦的管理制度也难辞其咎:为了规范管理,秦国将孔雀奴男女分营,唯有积累足够贡献分的孔雀奴,才能获准娶妻生子,这般规定之下,不少人早已憋得失去了分寸,那等行径竟成了常态。
两位丞相汇报完招工事宜,蒙骜便上前躬身禀报道:“陛下,征讨罗马的出兵事宜也已议定。我大秦出兵五十万,末将愿为主帅,李信、蒙武、项梁为副将,另携王贲、章邯、赵佗等年轻一辈将领同行,借此次出征历练沙场。”
赢天烬闻言,抬手摆了摆,陷入沉思。此次出征虽仅派兵五十万,却囊括了大秦数位名将与诸多后起之秀,阵容堪称豪华。
片刻后,他开口问道:“此次出征路途遥远,跨国作战变数颇多,带出如此多年轻一辈的栋梁之才,是否过于冒险?”
“这……” 蒙骜闻言一愣,连忙解释道,“末将思量如今大秦国泰民安,暂无大规模战事,便想借此次西征之机,让年轻将领们历练沙场,积累战功,为日后席卷西方储备人才,却未深思其中风险,还请陛下责罚!”
“此事怪不得你。” 赢天烬摆了摆手,语气平和,“如今大秦强盛,未来西进的战事早已定下,你有练兵育才之心,实属正常,无可厚非。只是大秦与罗马相隔千里,中间还隔着诸多藩属国,虽修通了驰道,却终归是跨国远征。”
他目光沉了沉,继续说道:“今日朝会之上,诸国虽表面顺从,但未必看不出我大秦驱狼吞虎的用意。他们不敢明着对抗大秦,却难保不会在暗中使绊子,沿途补给、情报传递,皆可能暗藏变数。若是这些年轻将领尽数折损,便是大秦未来将星的重大折损,殊为可惜!”
“你回去后,重新斟酌将领人选 —— 练兵练将固然重要,但也不可将所有未来的苗子都置于险境。”
“末将领命!” 蒙骜连忙躬身应下,心中暗自钦佩陛下的深谋远虑。
见赢天烬无其他吩咐,蒙骜继续禀报道:“塞琉古等国已与末将商定出兵人数,合计四十万,比我大秦要求的三十万多出十万。末将暂且应允,是否准许他们增兵,还需陛下定夺!”
“呵,这些藩属国倒是精明,打起了坐收渔利的算盘。” 赢天烬嗤笑一声,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多出这十万兵力,于他们而言,既能在日后瓜分罗马疆土时抢占更多份额,又能在战场争夺功勋、掳掠奴隶,甚至可借此机会暗中积蓄力量,防备我大秦,可谓一举多得。”
他语气一转,果断道:“朕本还在思量如何让他们后续增兵,如今倒是省了功夫。准了他们的请求,让他们出兵四十万!”
“是!” 蒙骜再次应声,随即忍不住问道,“陛下,诸国增兵如此积极,会不会…… 会不会在中途背刺我大秦远征军?”
赢天烬摇了摇头,语气笃定:“此次出征的五十万大军,尚不足我大秦总兵力的二十分之一,且并非精锐主力。他们日后或许会有二心,但以如今双方的实力差距,即便他们举国联合,也绝非我大秦敌手。”
“比起现在与大秦翻脸,他们更愿意借着大秦的威势壮大自身,努力发展国力,以期未来能与大秦分庭抗礼。所以,只要不把他们逼到绝境,他们断然不敢冒此风险,做出背刺之举。”
蒙骜闻言,重重点头 —— 他心中亦是这般考量,此番询问,不过是作为将领的谨慎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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