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的柳荫裹着清冽的寒意，老柳树的枝桠上还挂着未化的残雪，石凳被冬日暖阳晒得暖融融的——19岁的八宝带着溪然、林栀、汐玥、苏晓棠、顾念、瑶心、夏星眠、辰宇、温景然、泽安、陈亦舟、熙安、陆屿、沫希、小羽，十五人背着鼓囊囊的大学行囊，踩着积雪陆续回到河岸。62岁的王俊凯和苏清颜早已在树下摆好炭火盆，架着煮热的姜茶，等着听少年们讲半年来的大学新鲜事，把这份“归来的絮语”，轻轻记进故事册的“归雁页”。
八宝刚放下背包，就从怀里掏出本厚厚的速写本，里面画满了大学宿舍窗外的梧桐树、教学楼前的银杏道，最后一页是幅未完成的柳荫雪景：“总觉得少点什么，回来一看才知道，少的是老柳树的枝桠，还有你们的笑声。”苏清颜接过速写本，指尖拂过纸面，笑着说：“当年我和你爷爷在外地工作，也总画柳荫的样子，画着画着就觉得踏实。”王俊凯从屋里拿出自己20多岁时的旧速写本，翻开里面1980年代的柳荫素描，和八宝的画摆在一起：“你看，不管什么时候，柳荫在我们心里的样子，都没变。”八宝赶紧把两幅画拍下来，贴进“归雁页”，旁边写着“柳荫是永远的‘草稿纸’，记着我们的想念”。
溪然抱着大学《植物学》课本，扉页贴着从柳荫带去的柳叶标本，标本边缘还留着当年林栀帮她压平的指痕。“这学期在实验室观察植物细胞，第一次看到柳叶的细胞壁时，突然想起高三冬天，我们蹲在这棵树下，哈着气看柳叶结冰的样子，”溪然翻着课本里的笔记，指给林栀看，“你看这个标注，还是你当年教我写的‘柳叶脉络像小路’。”林栀笑着掏出手机，展示校园园艺园的腊梅照片：“开花时我特意拍给你，想着你肯定喜欢，下次咱们把腊梅枝剪几枝回来，种在柳荫旁边。”苏清颜端来两杯姜茶，递到两人手里：“把喜欢的事变成专业，又能和好朋友一起，是最幸运的事。”溪然把课本扉页和腊梅照片贴进“归雁页”，旁边画了株小小的腊梅。
汐玥穿着舞蹈学院的练功服，裤脚还沾着排练室的滑石粉，她掏出手机，播放迎新晚会上的独舞视频——画面里的她穿着淡蓝色舞裙，在聚光灯下旋转时，裙摆像极了柳荫春日的柳叶。“第一次在几百人面前独舞，忘动作的瞬间，突然想起高中在这棵树下，你陪着我一遍遍改《柳荫舞》的动作，”汐玥拍了拍苏晓棠的肩，“现在我也带学妹了，教她们跳舞时，总想起你当年教我的样子。”苏晓棠拿出自己的舞蹈笔记，里面夹着张高中时的《柳荫舞》手稿，边缘被翻得发毛：“我这学期学了古典舞身韵，下次回来，咱们给《柳荫舞》加段新动作，就用老柳树的枝桠当灵感。”王俊凯看着视频，点头说：“从柳荫的即兴舞到大学的独舞，你把柳荫的灵气，带到了更大的舞台。”汐玥把舞蹈笔记和视频截图贴进“归雁页”，旁边粘了片练功服上掉落的银色亮片。
顾念抱着新写的乐谱，瑶心背着吉他，夏星眠提着便携式手风琴，三人坐在炭火盆旁，手指冻得发红，却还是即兴弹唱了段新写的《冬忆》。旋律里混着炭火噼啪的声响，温柔得像柳荫的冬夜。“这是写给咱们高三冬天的歌，里面有我们在音乐教室练琴到天黑，跑回柳荫看雪景的画面，”顾念指着乐谱上的音符，“在大学音乐角演出时，有同学问‘柳荫是什么地方’，我们就跟他们讲这里的雪、这里的树，还有这里的人。”瑶心拨着吉他弦，补充道：“下学期我们想申请‘校园民谣创作’项目，把柳荫的故事写进更多歌里，等暑假回来，在柳荫办场露天音乐会，邀请叔叔阿姨和邻居们来听。”苏清颜掏出手机录音，笑着说：“这旋律里有柳荫的温度，比任何礼物都珍贵。”顾念把乐谱和录音截图贴进“归雁页”，旁边画了吉他、手风琴和大提琴的小图案。
辰宇提着显微镜箱子，里面装着几片昆虫翅膀标本，他蹲在柳树下，小心翼翼地展开标本夹，给温景然展示：“这学期参加生物竞赛，采集了好多稀有昆虫标本，总想起高中和你在这棵树下找瓢虫，蹲了一下午，最后只找到两只，还被蚊子咬了好几个包，”辰宇笑着说，“现在我教学弟学妹做标本，总跟他们说‘要像当年在柳荫那样，有耐心’。”温景然拿出自己的《昆虫图鉴》，上面贴满了高中时的观察笔记，字迹从稚嫩慢慢变得工整：“我把咱们当年的笔记整理成电子版，发给了实验室的同学，他们都说想来看柳荫的瓢虫，说‘能让人蹲一下午的地方，肯定很特别’。”苏清颜递过两杯热姜茶，说：“能把高中的爱好变成分享的礼物，这份心意比竞赛成绩更重要。”辰宇把昆虫标本和图鉴照片贴进“归雁页”，旁边画了只小小的瓢虫。
泽安穿着大学足球校队的队服，球衣左胸印着“副队长”的臂章，他坐在足球场边的石阶上，翻着联赛赛程表：“这学期带队赢了三场比赛，每次进球时，都想起高中和陈亦舟在这棵树下练点球，雪地里你扑我踢，冻得手都握不住球，却还不想走，”泽安拍了拍陈亦舟的肩，“现在我们在不同的大学联赛，下次对阵时，我可不会让着你。”陈亦舟拿出手机里的训练视频，里面是他新练的防守技巧：“我这学期跟着教练学了新战术，下次回来，咱们在柳荫的临时球场试试，让你看看我的进步。”王俊凯拍着泽安的肩，眼里满是欣慰：“从柳荫的野球少年到大学的副队长，你不仅球技进步了，还多了份责任。”泽安把赛程表和训练视频截图贴进“归雁页”，旁边写着“柳荫的足球场，是梦想开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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