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馒头蒸好了,散发出麦香。
何雨把馒头和咸菜端上桌,又给妹妹盛了一碗中午剩的粥。
“吃吧。”何雨把那个更大更白的馒头放到妹妹碗里。
“哥,你也吃。”何雨水想把馒头换回来。
“哥在厨房尝过了。”何雨笑笑,拿起那个稍小一点的,“快吃,凉了不好吃。”
兄妹俩默默地吃着晚饭。
屋里的气氛依然沉重,但比刚才何雨水独自哭泣时,多了些相依为命的暖意。
吃完饭,何雨水主动收拾碗筷去洗。
何雨坐在桌边,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他在等。
等有人上门。
阎富贵散布了消息,绝不会只满足于让何雨水哭一场。他一定还有后手,或者,他会等着看何雨的反应,等着何雨慌乱,等着何雨去求他。
果然,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
接着,是敲门声。
不轻不重,带着点故作矜持的意味。
“柱子,在家吗?”是阎富贵的声音。
何雨眼神一凛,对正在擦桌子的何雨水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别怕。
然后,他起身,走过去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三个人。
阎富贵站在中间,背着手,脸上挂着惯常的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镜片后面的眼睛闪着精光。
他左边是易中海,脸色沉静,看不出什么情绪,但目光落在何雨脸上时,带着审视。
右边是刘海中,挺着肚子,双手背在身后,努力摆出一副领导的派头,但眼神有些飘忽,似乎不太确定自己该扮演什么角色。
这阵仗……
何雨心里冷笑。
三位大爷,来了两位,加上一个挑事的阎富贵。
这是要开小型批斗会?
“阎老师,一大爷,二大爷。”何雨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让开的意思,语气平淡,“有事?”
阎富贵推了推眼镜,先开口了:“柱子啊,吃饭呢?我们有点事,想跟你聊聊。”他探头往屋里看了一眼,看到何雨水红着眼睛站在桌边,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哟,雨水也在啊。眼睛怎么红了?受什么委屈了?”
明知故问。
何雨侧了侧身,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刚吃了。雨水眼睛进沙子了。三位有什么事,就在这儿说吧,屋里窄,也没那么多凳子。”
他直接拒绝了让他们进屋的意图。
站在门口谈,和进屋坐下谈,气势完全不同。
易中海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柱子,你这什么态度?三位长辈来了,连门都不让进?还有没有点规矩?”
“二大爷,”何雨看向他,“规矩我懂。但这么晚了,三位一起上门,肯定不是来串门的。有什么事,直说就好。我听着。”
阎富贵笑了笑,打圆场似的:“老刘,柱子可能今天累了。咱们就在这儿说也一样。”他转向何雨,语气变得“语重心长”起来,“柱子啊,我们今天来,主要是听说了一些事情,心里不踏实,想来问问你,也是为你好,为咱们院里的团结着想。”
“哦?什么事?”何雨装作不知。
“听说……你在鸿宾楼,学了不少手艺?”阎富贵试探着问。
“嗯,学徒嘛,跟着师傅学点皮毛。”何雨回答得很谨慎。
“皮毛?”阎富贵摇摇头,“柱子,你就别谦虚了。市级厨艺比赛一等奖,那可是真本事。咱们院都为你高兴啊。”
他话锋一转:“可是,柱子,有本事是好事,但有了本事,不能忘了根本,忘了集体啊。”
来了。
何雨静静听着。
“院里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阎富贵叹了口气,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好几个小年轻,像解成、光齐他们,都没个正经工作,整天在街上晃荡,不是个事儿啊。家里着急,院里看着也揪心。”
易中海适时地接话,声音低沉:“柱子,你是院里长大的孩子。现在你有出息了,在鸿宾楼站稳了脚跟,还得了奖。按理说,该拉拔拉拔院里的弟弟们。大家都是一个院的,互相帮衬,日子才能都好过。”
刘海中赶紧点头:“对!一大爷说得对!柱子,你现在有这个能力,就该发扬风格!咱们社会主义,讲究的就是互助友爱!你不能自己吃着肉,看着兄弟喝汤啊!”
何雨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心里那股火气反而慢慢压了下去,变成了一种冰冷的清醒。
他等他们说完,才缓缓开口:“三位的意思,是让我把鸿宾楼学的手艺,教给解成、光齐他们?”
阎富贵眼睛一亮:“哎,对!就是这个意思!也不用你全教,就教点基础的,切配啊,家常菜啊,让他们也能有个一技之长,找个饭馆当个学徒也行啊!这不就解决就业问题了吗?街道那边肯定也支持!”
易中海补充道:“柱子,这是好事。既帮了院里人,也体现了你的思想觉悟。对你以后的发展,也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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