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羡鱼努力回忆道:“那东西……确实挺怪。我好像在哪本‘异闻录’里瞥见过类似的描述……”
卡波尔歪了歪头,防毒面具的视镜对着他问道:“它不是跟你一起,从那个‘发光的裂口’里掉出来的吗?”
郝羡鱼的思绪被打断,苦笑道:“我还以为那是你们这儿的……本地特产呢。”
卡波尔想了想,最终只是摇了摇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郝羡鱼看着这小孩沟通费劲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挤出一点笑容道。
“这样吧,我们玩个问答游戏。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回答。
然后你问我,我回答。公平交易,怎么样?”
卡波尔干脆地点了点头,立刻问道:“我叫卡波尔。你叫什么?”
“郝羡鱼。”郝羡鱼从善如流,接着笑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卡波尔径直回答道:“锈水巷岔口,归‘剥皮帮’管,不过他们上周被‘鼻涕精’们冲垮了,现在没人管。”
郝羡鱼无语地晃动残臂,叹气道:“再大一点,比如这座……城市,叫什么?”
卡波尔却摇了摇头道:“你犯规了。该我问了。”
他顿了顿,边用手比划着爆炸和撕裂的动作,边问,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道。
“你杀怪物那种……‘砰’!然后‘哗啦’……能教我吗?”
郝羡鱼顿时失笑,笑容里满是疲惫与无奈道:“那不是教就能会的,卡波尔。
它需要先对身体进行一些……嗯,非常深入的改造,然后还得配合特定的‘仪式’或‘祷言’……嗯,你可以理解为一种特殊的技术。”
卡波尔面具后的眼睛似乎亮了一下,兴奋追问道:“像‘技工’换铁胳膊、装循环肺那样?还是像‘药罐子’们打的那种会让人发疯的针?”
郝羡鱼戏谑地再次晃动断肢,调侃道:“嘿!你犯规了,又该我了。
告诉我,这个地方,最大最大的称呼是什么?”
卡波尔愣了一下,似乎在回忆某个遥远且不常使用的词汇,毕竟这对他的生活……无关紧要…
随即他迟疑道:“这里……大人们有时说‘审判庭尖塔’?不,那是塔……再往上……哦,叫‘厄兆星’。我记得走私犯的无线电里提过。”
厄兆星?郝羡鱼心里一阵无语——这什么破名字,直白得不祥,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这里是个鬼地方。
卡波尔则迫不及待地指着郝羡鱼虽然残破、但显然经过精密强化改造的身体,追问道。
“那你能帮我……变成你这样吗?我救了你。”他最后不忘补充强调那个“事实”。
郝羡鱼看着眼前这个包裹得严严实实、思维直接却在巢都底层挣扎求生的孩子。
——是的,从结果上看,卡波尔确实“救”了他,至少替他保住了这次任务的机会,省下了一大笔复活可能扣除的“绩点”。
尤其是避免了再次进入那令人无聊的复活序列。他能这么快从北极中天“毕业”成为探索者,多少沾了上次天帝在林首辅面前演示‘复活’他的光。
好不容易用十年时间从底层爬到这个位置,第一个任务就出师不利,被崩到这个连面板都失联的鬼地方。
要是真死回去,身无半分绩点,后果不堪设想……!!
念及此处,郝羡鱼看着眼前因紧张而身体微微前倾的卡波尔,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点了点头道:“好……”
卡波尔似乎愣了一下,然后,防毒面具下方传来一声漏气似的笑声,肩膀也轻轻耸动了一下。
这大概是他表达“笑”的方式。接着他犹豫了片刻,转身从一个隐蔽的角落又摸出一个扁平的金属罐头,其罐身布满凹痕和锈迹。
他费力地撬开,用一根脏兮兮的金属片,小心翼翼地刮出罐底一层厚厚的、胶质般的暗红色肉膏,递到郝羡鱼嘴边。
“这是蚁牛罐头……很补的,能长力气。”他的声音闷闷的解释道。
郝羡鱼直接张口吞下——管你什么牛!进了咱的“巴蛇胃”,通通都是养料!
然而,肉膏入腹不久,异变突生!
胃液中那块肉膏的某一部分似乎并未被立即分解,反而在接触高能胃液后剧烈地蠕动起来!
表面甚至迅速形成一层薄膜,试图将胃液中的能量当作孵化温床!
郝羡鱼脸色瞬间变得古怪无比。卡波尔紧张地问道:“是不是感觉它在‘变多’?要吐出来!快吐出来!”
“无妨……”郝羡鱼集中精神内视。只见那团试图“借腹孵化”的异形组织,在“巴蛇胃”陡然加剧的堪比强腐蚀熔炉的消化液攻势下,最终发出一声无声的“哀鸣”,薄膜破裂,被彻底分解。
一股远比普通食物精纯!狂野!甚至带着些许暴戾气息的庞大能量随之爆发!涌入他的四肢百骸!
修复速度陡然加快,甚至超出了预期。郝羡鱼先是惊喜,随即感觉不对!
——这股能量不仅修复肉体,似乎还在隐隐刺激他的战斗本能,挑动某种暴戾情绪。他立刻沉心静气,深入内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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