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决定淬灵池资格的关键之战,就此展开!
演武场中央,两人对峙而立。赵雷周身灵气翻涌,因丹药加持,气息已逼近引气九层,长刀劈出时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刀风扫过地面,掀起一片尘土。
林默不闪不避,手中钢刀挽出三道剑花,《青云剑诀》的“流云”式顺势展开——刀身如同水流般缠绕上对方的刀背,借着巧劲轻轻一旋。
“铛!”
赵雷只觉手腕一麻,厚重的长刀竟被带得偏离轨迹,空门大开。林默眼神一凛,错身欺近,刀光贴着对方的皮甲划过,带起一串火星,逼得赵雷连连后退。
“只会耍这些旁门左道!”赵雷怒吼,长刀竖劈而下,试图以力破巧。他修炼的《黑石刀诀》本就以刚猛见长,此刻借着丹药之力,更是招招搏命。
林默脚下步伐变幻,时而如青云掠空,避开正面冲击;时而如流瀑坠崖,在刀影缝隙中寻得生机。他并不与赵雷硬拼,每一次出刀都精准地落在对方招式的衔接处,如同滴入滚油的冷水,总能轻易搅乱赵雷的节奏。
“你敢不敢正面接我一刀!”赵雷被遛得怒火中烧,猛地将灵气灌注刀身,刀身泛起土黄色灵光,“黑石崩山!”
这一刀凝聚了他全部力量,刀未到,地面已被震出蛛网般的裂痕。
林默眼中闪过一丝锐芒,终于不再闪避。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灵气与乾坤造化玉的暖流交融,钢刀上竟泛起淡淡的青金色光泽。
“青云——贯日!”
他将《青云剑诀》的第七式与自身对灵气的掌控结合,刀光不再追求繁复变化,而是化作一道凝练的青芒,如同正午的阳光穿透云层,以一往无前之势撞上赵雷的刀身。
“咔嚓!”
一声脆响,赵雷的长刀从中断裂,青芒余势不减,擦着他的耳畔飞过,将身后的木靶劈成两半。
赵雷呆立当场,耳中嗡嗡作响,脖颈处传来一阵凉意——那是被刀风扫过的触感。他看着手中的断刀,再看向林默平静无波的眼神,终于明白两人之间的差距绝非丹药能弥补。
“我……输了。”赵雷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握着断刀的手缓缓垂下。
周围先是寂静,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苏沐雪站在人群中,用力挥着手臂,脸上是藏不住的雀跃。高台上的张启明微微颔首,眼中带着一丝赞许。
林默收刀而立,对赵雷道:“你的刀够硬,只是用错了地方。”
赵雷猛地抬头,对上林默清澈的目光,心中的怨毒忽然散了大半,只剩下羞赧与不甘。他闷哼一声,转身挤出了人群。
随着最后一场对决结束,前二十名终于尘埃落定。王执事走上台,朗声道:“恭喜各位获得淬灵池资格,三日后卯时,随我前往后山禁地。”
林默拿到属于自己的令牌,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他看向苏沐雪,对方笑着冲他竖起大拇指:“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
“还要多谢你之前的提醒。”林默想起初入宗门时,苏沐雪曾悄悄告诉他,赵雷的《黑石刀诀》看似刚猛,实则在第三式与第四式转换时有个难以察觉的滞涩点——刚才正是抓住这个间隙,他才得以破招。
苏沐雪脸颊微红,摆手道:“是你自己厉害。对了,淬灵池里灵气浓郁,但也容易让人迷失心神,你……”
“我会小心。”林默点头,他能感觉到乾坤造化玉在口袋里微微发烫,似乎对那淬灵池有着某种感应。
三日后,林默跟着队伍来到后山禁地。淬灵池坐落在一处天然溶洞中,池中并非清水,而是翻腾的乳白色灵气,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实质,吸入一口便让丹田暖洋洋的。
“记住,最多只能待六个时辰,超时轻则损伤根基,重则爆体而亡。”张启明的声音在溶洞中回荡,“进去吧。”
林默深吸一口气,踏入池中。灵气瞬间包裹全身,如同浸泡在温热的泉水中。他闭上眼,运转《混元诀》,引导灵气冲刷经脉。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感觉丹田处一阵悸动,乾坤造化玉竟自行飞出,悬浮在头顶。玉中涌出一股柔和的白光,将周围的灵气梳理成一道道细线,精准地汇入他的经脉——原本堵塞的几处瓶颈,在这股力量的疏导下,竟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这是……”林默心中一惊,连忙集中精神感悟。他发现这玉不仅能滋养灵气,竟还能提纯灵气中的杂质,让涌入体内的能量变得无比精纯。
六个时辰转瞬即逝,当王执事敲响警钟时,林默缓缓睁开眼。引气七层巅峰的壁垒已彻底破碎,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奔腾的灵气——他突破到引气八层了!
走出淬灵池,他看到其他弟子大多面带疲惫,显然消耗不小,唯有少数几人气息暴涨,显然也有所突破。
“看来,这淬灵池对你助益不小。”张启明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眼神深邃,“你的乾坤造化玉,是家传的?”
林默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偶然得来的玉佩,没想到竟有些用处。”
张启明笑了笑,没再追问:“外门小比只是开始,一月后的内门选拔,才是真正的考验。以你的资质,不该只停留在外门。”
林默抬头看向这位外门长老,对方眼中没有算计,只有真诚的期许。他躬身一礼:“弟子明白。”
阳光透过溶洞的缝隙洒下,落在他年轻却沉稳的脸上。林默握紧了手中的令牌,心中清楚,属于他的修行之路,才刚刚铺开更广阔的画卷。内门、长老、甚至更高的地方……他要走的路,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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