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山上的郑二牛和山匪、侠客们都看呆了。他们张大着嘴巴，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如同战神般在敌阵中纵横捭阖的身影，一时间忘记了射击。
“我的个乖乖……宋小姐……不，宋战神！这他娘的也太猛了吧！”郑二牛喃喃自语，手中的鬼头刀都差点掉在地上。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够能打了，但跟宋欣瞳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这哪里是人？这简直就是九天玄女下凡，专门来收拾这些八岐鬼子的！
“弟兄们！看到了吗？宋战神都亲自出手了！咱们也不能怂！给我杀啊！”一名侠客反应过来，振臂高呼，率先冲了出去。
“杀啊！”
“为了天启！”
“杀了这帮狗娘养的！”
山匪和侠客们被宋欣瞳的神勇彻底点燃了血性，他们如同打了鸡血一般，从防御工事里冲出来，与宋欣瞳配合，对残余的敌军进行围剿。
宋欣瞳的杀戮仍在继续。她的枪法、身法、意识，都远超这个时代的任何人。面对惊慌失措、组织混乱的敌军，她简直如入无人之境。她的身影所过之处，敌军纷纷倒下，留下一地的尸体和鲜血。
不过十分钟的时间，原本密密麻麻、足有一万二千余人的铁牛山正前方阵地，竟然被宋欣瞳一人硬生生杀穿！残余的敌军士兵吓破了胆，再也不敢停留，如同丧家之犬般狼狈逃窜下山。
整个战场，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山风吹过树梢的呜咽声，以及山匪和侠客们粗重的喘息声和难以置信的议论声。
宋欣瞳站在尸横遍野的阵地上，身上溅满了鲜血，如同一个从地狱归来的修罗。她大口地喘着气，刚才的高强度战斗，对体能和精神力都是极大的消耗。但她眼神依旧锐利如刀，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宋……宋战神！您……您太厉害了！”郑二牛带着一群人跑了过来，脸上充满了敬畏和激动。
宋欣瞳摆了摆手，没有理会众人的恭维，目光落在了那个之前被她锁定的青色劲装侠客——刘海明身上。此刻，刘海明正站在人群中，脸色苍白，眼神复杂地看着宋欣瞳，有惊恐，有敬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
“郑二牛，”宋欣瞳开口，声音略带沙哑，却依旧清晰有力，“把那个穿青色衣服的侠客看好了，别让他跑了。其他人，立刻打扫战场，收集所有能用的枪支弹药、粮食药品，全部搬进防御工事！动作要快！”
郑二牛虽然不知道宋欣瞳为什么要抓刘海明，但他对宋欣瞳已是奉若神明，立刻大声应道：“好嘞！宋战神您放心！”他大手一挥，对身后的几个心腹吼道：“你们几个，把那个姓刘的给我看紧了！要是让他跑了，我扒了你们的皮！”
几个心腹如狼似虎地冲上去，将刘海明围了起来。刘海明没有反抗，只是惨然一笑，闭上了眼睛。
郑二牛亲自提着鬼头刀，走到刘海明面前，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脸颊，狞笑道：“小子，你他妈果然有问题！说！你是不是八岐鬼子的奸细？”
刘海明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复杂地看了宋欣瞳一眼，然后又看向郑二牛等人，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远方的天空，仿佛在回忆着什么。过了许久，他才惨然一笑，开口说道：“宋欣瞳首领……你果然厉害……我刘海明，输得心服口服。”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自嘲：“没错，我是奸细。但我曾经，也是天启王朝忠君爱国的边军校尉！我也曾渴望上阵杀敌，保家卫国！”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无尽的悲愤：“可是！朝廷腐败！贵族糜烂！我的发妻，只因无意中冲撞了一位贵族公子，便被他强行掳走，百般凌辱！等我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不堪受辱，悬梁自尽了！我去找那贵族理论，却被反咬一口，说我以下犯上，险些丢了性命！”
“就在我最绝望、最痛恨这个朝廷的时候，八岐王朝的人找到了我。他们用美女诱惑我，设下圈套，拍下了我与那女人的不雅照片，以此作为把柄，逼迫我为他们的情报机关做事！我的代号……叫响尾蛇。”
刘海明的声音充满了痛苦和挣扎：“我也曾想过反抗，想过一死了之！但我不甘心！我想活下去，我想找到机会，为我妻子报仇，为那些被贵族欺压的百姓出口气！我告诉自己，这是曲线救国，等我掌握了足够的力量……”
他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绝望的苦笑：“可是，我错了！我一步错，步步错！我双手沾满了同胞的鲜血，我早已不是那个忠君爱国的边军校尉了！我成了一个可耻的叛徒！”
他看向宋欣瞳，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今日，看到宋首领神威盖世，以一人之力扭转乾坤，我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英雄，什么是真正的希望！天启，还有救！只是……我已经没有机会了……”
“我刘海明，罪孽深重，唯有一死，才能赎我犯下的过错！”
话音刚落，刘海明猛地一咬牙！宋欣瞳心中一惊，暗道不好，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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