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笑了:“规则?谁定的?如果你所谓的规则,是让人不断重复死去,那这种规则,我从一开始就打算打破。”
那人抬眼看他,眼中闪过一丝动摇。
就在这时,红光骤然增强。整个深渊仿佛通电,所有数据流凝固一瞬,随即按新秩序重新排列。符文圈缓缓下沉,嵌入祭坛地面,形成一层新的结构层。
楚昭感到签到系统界面剧烈震动。
【地点变更确认】
【正在刷新签到坐标……】
他心头一震。这种感觉前所未有——系统竟也被卷入这场规则变动之中。
“你在怕什么?”他盯着那人,“你明明可以立刻开枪,为何犹豫?因为你不确定这一轮能否成功,对不对?”
那人没有否认。他的手臂开始出现裂纹,仿佛皮肤下有光在挣扎外溢。那是高维能量失控的征兆。
“两千零一次……”他喃喃道,“也许这次真的不一样。”
萧沉月忽然皱眉:“他身后!”
楚昭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只见那人背后的虚空裂开细微缝隙,无数光丝如蛛网般缠绕而上,似要将他拖回深处。
“回收程序启动了。”那人苦笑,“他们发现我擅自修改规则。”
“谁发现?”
“上面的人。”他伸手探入怀中,取出一张泛黄照片。照片上是个小女孩,笑容灿烂。他凝视良久,随后将其撕成两半,随手抛入数据流。
“记住我的编号。”他说,“007。如果有一天你走到终点,别相信任何自称‘管理局’的人。”
说完,他猛然将手枪砸向地面。
枪身碎裂,核心部件迸发出刺目强光。那光芒迅速扩散,与红光交织,引发连锁反应。
祭坛开始崩解,边缘不断剥落,坠入下方无尽的数据之海。楚昭一把抓住萧沉月的手臂,全力催动机甲护盾。两人脚下只剩不足五步见方的平台。
而007伫立原地,纹丝不动。他的身体逐渐透明,仿佛正被某种力量一点点抽离。
“你到底是谁派来的?”楚昭大喊。
007最后看了他一眼,嘴唇轻启。
“我是来阻止你的……可我也曾是你想救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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