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5分钟!他对着耳麦喊,声音喘得厉害,胸口剧烈起伏,阿月,你到鼎心室了吗?符印刻好了吗?
耳麦里传来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还混着金属碰撞的脆响:左三右四,还差最后一个!鼎壁太硬了,刻不进去!
穿防护服的林越突然转弯,冲进标着鼎心室的大门。画面里的神农鼎碎了一半,裂纹里渗出金红的光,像在流血,又像在呼吸。女人跪在鼎前,手里拿着把青铜凿,正往鼎壁上刻最后一个符印——是六不治信巫不信医,六不治也。她的手在抖,凿子好几次都偏了,刻痕里渗着她的血,与鼎的光混在一起,像朵绽开的红梅。
用项链!穿防护服的林越冲过去,抓起她颈间的鼎纹项链,往刻痕里按。项链的缺角刚好嵌进符印的最后一笔,金红的光突然暴涨,将两人裹在里面,你的血不够,用这个!项链里有鼎魂的碎片,能帮你激活符印!
女人的相机掉在地上,镜头还对着鼎,录下了这一幕:她的血顺着项链流进刻痕,符印突然活了过来,金红的光顺着鼎壁游走,像条活的龙。穿防护服的林越的手按在她的手上,帮她稳住青铜凿,两人的影子投在鼎壁上,像一个人。
记住,穿防护服的林越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像在说悄悄话,别告诉战国的我真相,让他自己找——人总得自己撞了南墙,才知道路该怎么走。他突然指着地上的相机,录像别删,那是证据,证明我们来过,证明爆炸不是结束,是开始。
后面的话被爆炸声吞没了。
基地的天花板突然塌下来,钢筋水泥像瀑布似的倾泻而下,将穿防护服的林越埋在里面。女人被气浪掀飞,相机滚到时空裂缝边,录下了最后一幕:鼎碎片堵住了裂缝,黑缝在金红光里慢慢缩小,像只闭上的眼睛。而穿防护服的林越的手,还从废墟里伸出来,保持着按下引爆器的姿势,指尖的皮肤被烫得焦黑,却死死攥着那个红色的按钮。
屏幕彻底黑了。
林越的针盒地掉在甲板上,发出清脆的响。他看着自己的左手,手指的姿势竟与屏幕里最后伸出的手一模一样,连指甲缝里的泥垢都分毫不差——那是归墟岛的火山灰,与未来基地废墟里的成分完全相同。
他...他没出来。子阳的声音带着哭腔,大蛊用头蹭他的手背,触须卷着他的手指,像在安慰,未来的你...死了?
李贞的蛇鳞突然爬满手臂,银白的鳞片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她捡起针盒,盒面还残留着林越的血温:不,他出来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你看项链——她指着屏幕熄灭前的最后一帧,女人脖子上的项链正在发光,金红的光穿透了时空裂缝,项链带着鼎碎片和他的基因,从裂缝里...回到了战国。
虢国太子突然握紧鼎耳,王纹的金光与鼎耳的光混在一起,在甲板上投下复杂的影子:所以你穿越过来,不是偶然...是被项链带过来的,像信鸽带着信。他的指尖划过鼎耳的字,这鼎耳,就是项链找你的信物。
林越捡起针盒,伤口的血滴在上面,这次没有任何反应。他突然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基因与完美体一模一样——因为完美体的基因,本来就来自未来的他,来自那个按下引爆器的自己。那些被徐福视为的基因片段,其实是穿越时空的密码,是关闭裂缝的钥匙。
第三节 惊梦决断
墨家军医重新包扎好伤口,麻布上很快又渗出暗红的血,像朵不断绽开的花。林越坐在船舷边,海风把他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额前的碎发贴在汗湿的皮肤上,有点痒。针盒被他攥得发烫,像块烙铁,烫得掌心生疼,却舍不得放下。
徐福以为我是来保基地的。他突然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像碎掉的玻璃,他以为我要阻止完美体,阻止时空裂缝...其实不是。
子阳凑过来,怀里的大蛊探出头,用触须轻轻碰了碰林越的伤口。那里的血突然止住了,金红的光顺着触须往上爬,在大蛊的虫身上凝成个小小的鼎形:大蛊说你在想很重要的事,它能感觉到你的心跳变了,像鼎魂泉的潮汐,有规律,却很沉。
我是来炸基地的。林越的目光看向归墟岛的方向,火山口的白烟在月光下泛着淡蓝,像根线,一头拴着现在,一头拴着未来,未来的我已经试过了,只有基地的爆炸能关闭裂缝,完美体必须在那时被销毁,否则会污染两个时空的基因,让更多人变成黑风寨那样的怪物。
虢国太子的手突然抖了一下,合璧的鼎耳发出的轻响,震得他指尖发麻:那74号...阿月怎么办?她会被卷进爆炸吗?他想起母亲手札里的话:时空裂缝会吞噬靠近的一切,除了鼎魂认可的人。
不会。林越的指尖划过针盒,屏幕虽然黑了,他却能清晰地想起每个细节,她会带着项链和录像活下去,把鼎碎片藏起来,等我找到——就像现在这样,在战国的东海,一点点拼凑真相。他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释然,像块压了很久的石头终于落地,徐福布了个局,以为能控制过去和未来,却不知道,他自己才是棋盘上的棋子,而我,是那个按规则落子的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救命!老扁把我逼成战国医学卷王请大家收藏:(m.x33yq.org)救命!老扁把我逼成战国医学卷王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