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红的血线剧烈扭动,却挣不脱金针的束缚,接触点冒出缕缕白烟,像被灼烧的线,散发出焦糊的腥气,是蛊虫基因被破坏的味道。完美体的兜帽被气流掀掉,露出与林越一模一样的脸,只是眉头拧成个疙瘩,金瞳里闪过丝困惑,像精密仪器突然卡壳:“长桑君的禁针?你不该还活着。徐福说你在长桑洞被蛊虫啃成了白骨。”
“托你的福,在长桑洞多悟了三十年。”扁鹊拄着青铜针匣,缓步走进中央舱,针匣上的“医道”二字在绿光里泛着冷光。他的白须上沾着药草的汁液,青灰色的袍角扫过地上的血污,竟让那些污渍泛起淡淡的绿光,像被净化的脓,“你用精血当针,经络当线,可知‘刺络放血’的本意是通淤,不是锁脉?当年我在虢国救太子,用的是三阳五会穴放血,是为了唤醒生机,不是为了捏碎它。”
完美体的血线突然反扑,像群被激怒的蛇,直刺扁鹊的“风池穴”。老医者不闪不避,从针匣里抽出第二根金针,反手掷出——针尖擦着血线飞过,竟钉在旁边克隆人的“肩井穴”上。那克隆人正欲扑向林越,被金针一刺,突然僵住,瞳孔里的鼎纹像被戳破的气球,渐渐消散,恢复了些许清明,茫然地看着四周,嘴角还挂着涎水,像刚睡醒的醉汉。
“禁针第一式,截脉。”扁鹊的声音带着青铜的钝响,他用脚尖轻点地面,针匣里的金针“嗡嗡”共鸣,“不是断脉,是改道。就像治水,堵不如疏,你把血线逼得太死,反而容易溃堤。”他指着那根金针,“你看,偏离主脉三分,就能让你的血线失去靶点,像箭射偏了靶心,力道再大也没用。”
完美体的金瞳骤然收缩,像被捏紧的拳头。他的血线再次织网,这次瞄准的是所有克隆人的“命门穴”,红丝在空中组成个巨大的鼎形,边缘泛着银光,是蛊虫基因的颜色,“歪门邪道!《黄帝内经》明言‘经脉者,常不可见也,其虚实也,以气口知之’,哪有故意偏位的道理?医道讲究的是精准,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那是因为你没见过黑风寨的孩子。”扁鹊抽出第三根金针,这次瞄准的是完美体的“三阴交”,针尖在绿光里泛着冷光,“他们的经络天生偏位七分,按正经取穴只会加重变异,就像给歪脚的人穿正鞋,越穿越疼。老夫花了十年才悟透,经络是活的,会跟着气血走,像河会改道,山会移动,哪有一成不变的图谱?”
金针破空的刹那,完美体的血线突然转向,想缠住针身。但扁鹊的手腕轻轻一抖,金针在空中划出道诡异的弧线,故意偏离“三阴交”半寸,刺入旁边的肌肉。完美体突然闷哼一声,血线像被烫到,瞬间缩回,他的大腿处渗出黑血,皮肤下的基因链像被什么东西啃过,出现道细小的断裂,泛着金红的光,像伤口在流血。
“你故意偏位!”完美体的声音带着惊怒,金瞳里的经络图开始紊乱,红的绿的线缠成一团,像乱麻,“这不符合医理!你的针法学错了!”
“医理是救人的,不是捆住人的。”扁鹊的针匣突然升空,十二根金针在舱内组成个旋转的光轮,金光与完美体的血线撞出细碎的星,像撒了把金粉,“你追求的零误差,本身就是最大的误差。生命的精彩,就在于那点不完美,像药草总要带点苦味,才能治病;像人总要受点伤,才能长大。你看这株逆经草,长在石缝里,茎是歪的,叶是卷的,却能解百种蛊毒,比那些长得周正的药草有用得多。”
林越突然明白。扁鹊的禁针不是在对抗完美体的经络控制,是在唤醒那些克隆人的生机——故意偏位的金针,能诱发他们体内残存的人类基因,与完美体的血线产生排斥,就像用钥匙打开生锈的锁。37号的基因来自扁鹊,对禁针的感应最强烈,此刻他正抱着头嘶吼,天枢穴上的血线像冰雪消融,露出底下淡红的皮肤,那是属于人类的温度。
“我...我不要当傀儡...”37号突然扔掉弯刀,指甲深深嵌进自己的头皮,想把那些不属于自己的指令抠出来,血顺着脸颊往下淌,在下巴凝成珠,滴在地上,发出“哒”的轻响。
越来越多的克隆人挣脱控制,他们的穴位上,血线纷纷断裂,化作红色的粉末,被气流卷走,像场微型的血雨。完美体的血网渐渐瓦解,只剩下最后几根红丝,死死缠着中央的几个克隆人,像不甘心失败的困兽,丝身绷得笔直,随时会断裂。
“不可能...我的基因链是完美的...”完美体的身体开始透明,血线的反噬让他的皮肤下泛起绿斑,像被蛊虫啃噬的枯叶,“黑风寨的适配度明明是91%,为什么会失败?那些变异者的经络明明和我同步!”
监控室里,徐福的手指在控制台上重重一按,指节泛白。中央舱的天花板突然裂开,露出块巨大的神农鼎残片,泛着幽蓝的光,边缘还粘着点青铜绿锈,像块被海水泡了千年的玉,对准完美体:“因为你还不够饿,我的完美作品。”他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带着冷笑,像淬了毒的冰,“该让鼎气帮你消化那些多余的基因了,把你打磨成最锋利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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