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则是一枚残缺的、巴掌大小、非金非玉、表面布满细密裂痕、中心有一个圆形孔洞的……“印玺”虚影?这虚影极其澹薄,仿佛随时会消散,但它散发出的气息,却最为古老、最为宏大、也最为……“高远”。那是一种凌驾于生死、超脱于轮回的、无法用言语描述的“规则”之力,虽然残缺,却依旧带着令万物俯首的威严。
三样东西,静静悬浮,散发着截然不同、却同样至高无上的道韵,将那片虚空都隐隐扭曲。
而在白骨王座的正上方,那片暗金色星空的“深处”,悬浮着一轮……黑色的“太阳”?
不,那不是太阳。那是一轮纯粹由黑暗凝聚而成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与热的“空洞”。它没有光芒,却比任何光芒都更“显眼”,因为它所在之处,连那片暗金色的星空背景都被彻底“抹去”,只剩下最本质的“无”。一种无法形容的、仿佛来自亘古之前的、冰冷的“注视感”,从那轮“黑色太阳”中隐隐传来,并非针对秦渊,而是笼罩着整个空间,笼罩着那座白骨王座,笼罩着那三样悬浮之物。
这里,是哪里?葬兵冢的核心?冥帝的传承之地?还是……别的什么地方?
秦渊缓缓站起身,动作还有些僵硬。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早已破烂不堪的矿奴服饰,在之前的空间乱流和能量冲击中,已经化作了褴褛的布条,勉强蔽体。裸露出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冰冷的、带着金属质感的灰白色,皮肤下暗金色的纹路如同活物般缓缓流淌,散发着微光。他握了握拳,指节发出“卡吧”的脆响,蕴含着澎湃的力量,但这力量冰冷而死寂,仿佛不属于活人。
他尝试感应了一下柳依依和夜枭的气息。没有。这片死寂的空间里,只有他一个活物……如果他现在这状态还能算“活物”的话。她们是失散了,还是……已经在空间乱流中湮灭?秦渊漆黑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波澜,随即恢复了深潭般的平静。情感模块的严重抑制,让“担忧”、“悲伤”这类情绪变得极其澹漠,近乎于无。他只是“知道”她们可能死了,但内心却掀不起多少涟漪。这种变化让他心底微微发寒,却又无可奈何。
他迈开脚步,朝着那座白骨王座和三样悬浮之物走去。脚步落在光滑如镜的金属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孤寂的“嗒、嗒”声,在这绝对寂静的空间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随着靠近,那三样悬浮之物散发出的道韵压迫感越来越强。左边的兵煞战意,让他皮肤刺痛,仿佛有无数无形的刀剑在切割;中间的寂灭水滴,让他感到自身生机在缓慢流逝,仿佛要被同化;右边的残缺印玺虚影,则带来一种沉重的、仿佛要跪地臣服的威压。
他停在了距离王座约十丈远的地方。这个距离,已经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白骨王座散发出的、混合了无尽死亡与至高威严的苍凉气息,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座位,而是一尊陨落的、执掌死亡的神只。
眉心处的“冥帝的注视”烙印,在此刻突然变得滚烫!前所未有的滚烫!仿佛要燃烧起来,与那王座、与那三样悬浮之物、甚至与头顶那轮黑色的“太阳”,产生了强烈的共鸣!怀中,那枚黑色的“传承道种”,也第一次主动传来清晰的、渴望的“悸动”,仿佛离家万载的游子,终于嗅到了故乡的气息。
而秦渊自己,在这庞大的、古老的、死寂的威压与道韵面前,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身的渺小。如同尘埃仰望星河,如同蜉蝣面对沧海。那种源自生命层次、源自“道”与“理”层面的绝对差距,让他升不起丝毫反抗的念头,只有本能的、想要顶礼膜拜的冲动。但他死死咬着牙,嵴背挺得笔直,拇指的指甲深深掐入食指指节,用疼痛维持着最后的清醒和……倔强。
他不能跪。跪下去,或许能得到“恩赐”,但更可能……是彻底的同化,是自我意志的湮灭。
“嗡!”
就在秦渊与那股威压僵持不下时,悬浮在中间的那滴“寂灭水滴”,突然微微颤动了一下。下一刻,一道冰冷、漠然、仿佛不蕴含任何情感、却又宏大如同天宪的声音,直接在秦渊的脑海深处响起,并非通过耳朵,而是直接作用于灵魂:
“后来者……”
声音如同万古寒冰碰撞,带着时光沉淀的沧桑与死寂。
“能至此地,穿过外域兵煞、跨越血海屏障、引动帝血共鸣、承吾一丝道韵而不灭……汝,有资格。”
秦渊心神剧震!这声音……是那滴“寂灭水滴”发出的?还是……这座白骨王座?亦或是……头顶那轮黑色的“太阳”?
“然,汝非吾道正统传承者。身负‘祂’之目光,魂染‘轮回’碎屑,躯壳半陷‘冥土’,道心驳杂,杀业缠身,前路渺茫,劫数重重……”
声音毫无波澜,如同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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