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过来搭话寒暄,他一律冷脸相对。
他能扛得住压力,却没防住一件极其尴尬的事突然发生。
“真没想到你这么警觉。”一道清亮女声响起,“其实没必要这样绷着,我不是坏人,对你做的事也没兴趣。
我是说……咱们聊聊天,好歹把这八小时混过去,行不行~”
说话的是个金发美女,容貌惊艳。
王小鱼愣了一下,心想她怎么说得这么顺溜?女人笑了笑,自我介绍:
“我叫秀秀,爸妈来自不同国家,但我从小就在你们帝国长大,受的也是这边的教育,这点你可以放心。
哦对了,我姥姥家就在帝都边上。”
王小鱼一怔——巧了,他家也在帝都附近。
乡音一拉,心门就开了。
他毫无戒备,噼里啪啦跟对方聊了个痛快,甚至把一些敏感话题也随口带了出来。
直到秀秀眼神一冷,转身离去,他才猛然醒悟:自己被人套了底。
“靠!女人真是祸水!”
“老子一个纯情少年,居然栽在这种套路里?有没有天理了!太欺负人了!不行,老子必须告到她主管那里去!”
“她得付出代价!”
王小鱼怒气冲冲往外冲,迎面撞上高育良。
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让高育良眉头一皱。
问清楚来龙去脉后,高育良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万万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连这种低级陷阱都躲不过。
但也没多责怪。
人都有软肋,喜欢漂亮脸蛋再正常不过,何必揪着不放?况且王小鱼刚调来,知道的东西不过是资料皮毛,连机密的边都摸不着,否则他根本不会让他碰这摊事。
高育良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傻小子,还是嫩了点。
记住,对手没先亮招,你别急着把底牌抖出去。”
王小鱼一愣,心里嘀咕:啥叫“亮招”?
可看着高育良意味深长的笑容,他忽然懂了——等对方先投入成本,拿到更多筹码,再谈下一步。
难怪人家是领导。
他瞬间服气,竖起大拇指,满脸崇拜。
高育良懒得再多说,摆摆手就要走。
临出门,又碰上了秀秀。
这女人更绝,直接装作不认识王小鱼,眼神飘过,仿佛他是空气。
王小鱼火气“噌”地冒上来,刚要开口,高育良一把按住他肩膀。
“实话告诉你,这女人就是冲你来的。
混血?老家挨着你家?全是编的剧本。”
“傻小子,干情报这行的,嘴里能有几句真话?你还真信了?蠢得离谱。”
王小鱼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第一次行动,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回去的路上,他越想越憋屈,胸口像压了块石头,一口气堵到半夜都没散。
回到书房,高育良心头压着块巨石,沉得喘不过气。
方文生的安危,成了他眼下最悬的一根线——这事关全局,容不得半点闪失。
实在撑不住,他就从军港调直升机过来,不惜一切代价把人转移出去,哪怕送去停靠在近海的国家驱逐舰上,由随舰军医接手也行。
外面那些医院?信不过。
这些人,谁晓得背地里收了多少黑钱。
几十万、几百万一到账,转头就能睁着眼让方文生断气。
真到了那一步,再抓人偿命又如何?人死了,就再也活不回来。
后悔没用,追责更没用。
与其事后补漏,不如提前布防。
该动的手腕立刻动,该断的后路提前斩断,其他杂念,统统别想。
他伸手去拿电话,指尖刚触到机身,却猛地顿住。
“不对……”他眉头骤锁,“这个时间点,方老师早该醒了。”
他可是动用了特殊渠道,调来了边境战区专用的急救药剂,效用堪比起死回生。
可现在病房那边一点动静没有,安静得反常。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赶到医院门口时,果然乱成一锅粥。
主治医生不见人影,倒是一群穿着白大褂的陌生面孔围在病房外,指手画脚讨论治疗方案,语气轻飘得像在会诊一头牲口。
王小鱼冷脸走上前,二话不说掏出配枪往怀里一亮,眼神如刀:“无关人员,立刻撤离,五十米内不准逗留。
身份未核实前,谁敢靠近,后果自负。”
那群人脸色刷白,连滚带爬地散了。
高育良踏进病房,动作利落,反手关门,随即从公文包取出反窃听设备放在床头柜上,一圈扫描绿光无声扫过房间。
他这才走近病床,俯身看向方文生。
“您还好吗,方老师?”
方文生躺在那里,面色灰败,眼皮浮肿,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起伏。
只有一双眼睛,在看到高育良的瞬间,艰难地聚焦,透出一丝挣扎的光。
他有话要说,喉咙却像被水泥封死,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那种被困在身体里的绝望,几乎要把他撕裂。
高育良看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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