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站在院中央，看着两个儿子滚在地上扭打，嘴角淌血衣衫凌乱，周边邻居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把他一辈子攒下的那点体面撕得粉碎。
阎埠贵本想借着房子拿捏儿女尽孝，反倒成了全院的笑柄。
“都别打了，房子不给了！你们谁也别想要！”
阎埠贵怒斥一声，胸口的火气翻涌，再也按捺不住。
这话如同惊雷，瞬间炸停了正在互殴的阎解成和阎解旷。
两人不约而同地松开手，各自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的血渍还在往下渗，眼神里却没了方才的凶戾，只剩惊愕与不甘。
阎解成抹了把嘴角的血，喘着大气看向阎埠贵的方向，声音沙哑道，“爸，你说啥？房子不给了？”
阎解旷也顾不上揉被打肿的脸颊，快步凑上前，语气里带着急切，“爸，你别气啊，我们不打了还不行吗？”
可阎埠贵此刻早已心冷如铁，看着这两个为了房子连手足情分都不顾的儿子，只觉得满心厌恶。
他懒得再看他们一眼，气愤的直接转身就往屋里走，任凭两个儿子呼喊，也不肯回下头。
院中的邻居们见好戏落幕，议论声愈发肆无忌惮。
“啧啧，为了套房子打成这样，连爹的脸面都不顾了，这俩小子是真没良心。”
“什么良心不良心的，在他们眼里，房子可比脸面金贵多了，你看阎埠贵那抠门样，教出来的儿子自然也是眼里只有钱，跟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都说养儿防老，阎埠贵养了四个，到头来倒落得这般下场，真是让人唏嘘啊！”
......
这些话一字不落地钻进三大妈耳朵里，她站在屋门口，看着两个鼻青脸肿的儿子，又望着紧闭的房门，气得浑身发抖。
“你们，你们是要气死我跟你爸啊......”
三大妈手指着阎解成和阎解旷，气愤的说道。
阎解成被骂得脸通红，却不肯服软，瞪向阎解旷，“要怪也怪他！我是阎家老大，这房子本就该是我的，他倒好，有正式工作还来跟我争，一点儿都不知道尊重兄长！”
阎解旷也憋了一肚子火，捂着腮帮子反驳，“尊重你？你也配当大哥？遇事只会动手，半点儿当哥哥的样子都没有，爹妈这房子给你，纯属浪费！”
两人越吵越凶，眼神里的敌意丝毫不减，若不是房子没了指望，恐怕又要扭打在一起。
一旁的阎解娣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她见大哥们争执不休，阎埠贵又在气头上，觉得这是浑水摸鱼的好机会，连忙整理了一下衣襟，快步走到屋门口，轻轻敲了敲门，说着软话，“爸，我知道你气坏了，他们不懂事，你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房门缓缓拉开一条缝，阎埠贵阴沉的脸露了出来，看向阎解娣，“你又想说什么？”
阎解娣连忙挤出笑容，凑上前柔声说道，“爸，你看他们眼里只有房子，压根没把你和妈放在心上，你把房子给我吧，我以后天天来给你俩做饭洗衣服，好好孝顺你们，比他们靠谱多了。”
“滚！都给我滚！”
阎埠贵本就一肚子火气，听到阎解娣这话，更是怒火中烧，对着她厉声呵斥。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几个儿女没一个是真心孝顺，全都是冲着房子来的。
阎解娣被骂了一脸的唾沫星子，讨了个没趣，只能灰溜溜地往后退，狠狠瞪了一眼还在争执的大哥跟解旷，转身快步离开了大院。
阎解放站在一旁，见局势已定，房子彻底没了指望，也没了留下来的心思，对着屋里喊了一声，“爸，妈，我先走了。”
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剩下的阎解成和阎解旷，站在院中央，看着彼此狼狈的模样，又听着邻居们的指指点点，再也待不下去，也各自捂着伤口，悻悻地离开了。
邻居们见阎家儿女都走光了，议论了几句便也三三两两地散去，临走时还不忘回头瞥一眼阎埠贵家的房门，眼神里满是玩味与同情。
院子里渐渐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三大妈站在原地抹眼泪，屋里的阎埠贵则坐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气得浑身发抖。
“孩他爸，这可怎么办啊？”
三大妈推开门走进屋，一把抓住阎埠贵的胳膊，急得眼泪直流，“本想叫孩子们回来商量养老的事，结果弄出这么个闹剧，让全院的人都看了笑话，以后咱们在大院里可怎么抬头啊？”
阎埠贵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能怎么办？就当没养他们这几个白眼狼！”
他活了大半辈子，算计来算计去，到头来却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想想都觉得可笑又可悲。
“以后咱们靠自己，多存点钱，省着点花，总比指望他们强。”
门外，陈卫东把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傻柱站在他身边，挠了挠头，叹道，“师傅，这阎家也真是够乱的，为了套房子，亲兄弟都能打成这样。”
陈卫东瞥了傻柱一眼，淡淡说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们这副模样，也在意料之中。”
“那是那是，师傅，去我家坐坐？我给你整两小菜，咱们喝两杯。”
傻柱热情地邀请道。
陈卫东却摆了摆手，目光看向后院的方向，“不了，我得去刘海中家瞧瞧。”
傻柱听到这话顿时愣住了，满脸疑惑，“去二大爷家？瞧啥？给他老伴看病啊？”
“看什么病？我是去看看我的房子。”
陈卫东说着，随后就迈开脚步向后院走去，“我虽答应让他们继续住，但也不能让他们恶意糟蹋，要是敢不爱惜，我随时能把他们赶出去。”
傻柱恍然大悟，连忙跟上，“哦，原来是这么回事，那我也跟你去瞧瞧，免得二大爷他们耍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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