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城的夜晚,霓虹闪烁,车水马龙,掩盖着暗流下的波涛。苏万坐在书桌前,正对着一堆复习资料昏昏欲睡,门铃却突兀地响了起来。
这么晚了,会是谁?他疑惑地起身开门,门外却空无一人,只有一个半人高、沉甸甸的硬纸板箱静静地放在门口,上面贴着一张快递单。
寄件人一栏,清晰地印着——吴山居。
苏万的心猛地一跳!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黎簇失踪前,就曾含糊地提过这个名字,似乎与那个神秘的“关老师”有关!
他费力地将箱子拖进屋内,关上门,心脏因为某种不祥的预感而狂跳。他颤抖着手撕开胶带,打开箱子——
一股混合着福尔马林和淡淡腐臭的气味扑面而来!
箱子里面,赫然是一具已经有些僵硬的、面色青白的男性尸体!尸体穿着一种老旧的、染着暗褐色污渍的工装,胸口的位置,用模糊的线绣着几个字:
【圣斯科重型机器厂】
苏万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脚冰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强忍着恐惧,再次看向那张快递单,寄件地址确实是吴山居,但联系方式却是一片空白。
圣斯科重型机器厂?他下意识地拿出手机搜索。网络上关于这家工厂的信息很少,只有几条零星的老新闻,时间跨度从1941年到1945年,报道其生产支援前线的重型设备。然而,所有的信息,在1945年之后,戛然而止。
仿佛这家工厂,在1945年,凭空消失了。
1945年……苏万的瞳孔骤然收缩。这个时间点,与他在张日山那里听到的、关于古潼京零五六工程突然中止、人员设备神秘失踪的时间,高度吻合!
这具尸体,这个工厂,还有吴山居……这一切,绝非巧合!是警告?还是……指引?
几乎在同一时间,通过不同的渠道,梁湾、黎簇、杨好,甚至张日山,都看到了一张在网上悄然流传、很快又被删除的照片。
照片拍的是一家名为“吴山居”的古董店开业时的场景,画面中央那个笑得有些腼腆文弱的年轻男子,正是吴邪!而他身边站着的几个人,虽然面容有些模糊,但梁湾一眼就认出了那个气质清冷的女子——张韵棠!黎簇也认出了胖子和阿宁!
这张照片,像是黑暗中突然亮起的灯塔,为所有在迷雾中摸索的人,指明了一个方向。
“吴山居……”黎簇握着手机,看着照片上吴邪那与沙漠中截然不同的青涩笑容,心中五味杂陈。那个叫他“滚”的人,那个他以为再也找不到的人,原来在这里有根。
没有过多的犹豫和商量,一种无形的牵引力,让这几波心怀不同目的的人——寻求真相的梁湾、迷茫又带着一丝不甘的黎簇、好奇又仗义的苏万和杨好,以及坐镇幕后却同样关注着事态发展的张日山,都将目光投向了杭州,投向了那个叫做吴山居的地方。
黎簇和梁湾几乎是前后脚抵达了杭州,根据地址找到了那条隐藏在闹市深处的古朴街道,看到了那块写着“吴山居”的匾额。
然而,还没等他们靠近,就被几个眼神不善、明显是道上的人拦住了去路。
“小子,这儿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识相的就赶紧滚。”为首的一个刀疤脸语气凶狠。
黎簇和梁湾心中一惊,正不知如何是好,旁边一个一直蹲在街角、面前摆着个小摊、卖着各种编织红绳的年轻小哥,突然抬起头,懒洋洋地开口道:“喂,刀疤,欺负小孩和女人,跌不跌份儿?”
那刀疤脸似乎对这卖红绳的小哥有些忌惮,脸色变了变,没敢发作。
红绳小哥冲黎簇和梁湾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飞快地说:“别愣着了,赶紧进去!找吴老太太!”
黎簇和梁湾反应过来,也顾不得多想,趁对方被红绳小哥牵制,连忙冲进了吴山居的大门。
吴山居内部比想象中要深幽,古色古香,陈列着各种真假难辨的古董。一个头发花白、穿着朴素但气质雍容的老太太正坐在堂中的太师椅上,慢悠悠地品着茶,似乎对外面的骚动毫不在意。她便是吴邪的奶奶,解念安。
黎簇和梁湾刚松了口气,还没来得及说明来意,门外就传来一阵喧嚣,以霍家霍有雪为首的一帮九门其他人,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吴老太太!”霍有雪语气咄咄逼人,“吴邪私自下古潼京,坏了规矩,现在生死不明!这个从古潼京出来的小子,”她指向黎簇,“我们必须带走!他身上有我们想知道的东西!”
其他几家的人也纷纷附和,眼神贪婪地盯着黎簇,仿佛他是一件稀世珍宝。
吴奶奶放下茶杯,抬起眼皮,淡淡地扫了霍有雪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自带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她没有理会霍有雪的逼问,反而转向有些不知所措的黎簇,和蔼地问道:“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黎簇愣了一下,看着老太太那温和却带着某种暗示的眼神,福至心灵,脱口而出:“我……我叫吴小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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