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酒，饮料，矿泉水……”
“花生，瓜子，火腿肠……”
售货员推着车在车厢间走动，姜小海靠着窗，双眼一动不动地盯着外边飞速倒退的树发呆。
“来一瓶水”，惑绮从包里拿出钱递给售货员，接过水后道谢。
为了拧开水，惑绮把笔记本放在桌面上，姜小海瞥了一眼，很快收回目光。
他看惑绮的穿着，不像是没钱的，怎么会坐一整天的火车去哈岚？
太奇怪了。
出火车站后，姜小海站在路灯下等车，旁边就闹出了事。
“小姑娘怎么一个人啊？要不要哥哥送你一程？”
“不要，走开！”
惑绮拉着行李箱往姜小海这边靠了一些，却也还隔了五六米。
“小脾气还挺得劲”，花臂男人笑着搓了搓鼻子，又不要脸地往上凑，还要伸手摸惑绮的腰。
“我哥是熊黑，他马上来接我，不想死赶紧滚”，惑绮叉着腰，指着花臂男人的脸骂，气势丝毫不弱。
“熊黑？你扯谎也扯得真一点吧，熊哥哪来的妹妹，怎么？不如你给我当妹妹，我护着你啊！”
见威慑不起作用，惑绮拎着挎包就往花臂男身上甩，可力气太小，三两下就被他抓着胳膊了。
那张油腻的脸马上就要贴上来时，姜小海一脚给他踹倒了，花臂男明摆着不服气，两人扭打在一块。
一辆车甩尾停在了路边，熊黑披着西装走下来，“这怎么回事？”
“那光头骚扰我，教训一下。”
盯住人后，熊黑三两步走过去，手抓着光头的胳膊就把人扯开了，一拳头呼脸上，牙齿都打飞了。
“就你还敢骚扰我妹，那我这些年不白混的？”
“熊哥…熊哥！我错了！”
花臂男赶紧求饶，熊黑没听他解释，打开后备箱，扯了胶带把他嘴巴和手都给绑了，拎猪肉一样丢了进去。
“你没事吧？刚才谢谢你啊”，惑绮拿着纸巾递过去，“有血，擦一下吧。”
“谢谢”，姜小海接过纸巾。
“你是在等车吧，这大晚上也难等到，要不我送你回去？你别怕我哥，他其实人蛮好的。”
“不用，我姐会来接我。”
“那行”，惑绮见他想走，拉住他的胳膊追问，“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这事我肯定要好好感谢你，等过些天我登门拜访。”
姜小海扫了一眼走过来的熊黑，把手挣脱出来，“真不用，见义勇为而已。”
惑绮好似误解成了他害怕熊黑，毕竟长得凶神恶煞，刚才还直接“打包带走”了一人，只能退而求其次。
“钱包给我”，惑绮把手伸到熊黑面前。
熊黑也不知道她要钱干嘛，掏了就递过去。
惑绮一边开钱包一边解释，“我的钱包在火车上被扒了，你这伤看着挺严重的，这算是医药费，你放心，这事我哥会解决，警察不会来找你的。”
“如果以后需要帮忙，到星绮大酒店来找我，我一定帮。”
惑绮把熊黑钱包里的钱全部塞给了姜小海，怕他拒绝似地，说完拉着熊黑就上车离开。
姜小海看着手里这一沓，估摸有上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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