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爷子怒气冲冲地离开书房,却没有如众人预料的那般直接返回国外,而是杀了个回马枪,铁青着脸让林管家收拾行李,宣布要在庄园“住一段时间”。
这突如其来的决定,让整个庄园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而紧张起来。
老爷子显然是憋着一股劲,非要留下来“好好管教”一下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孙子和那个“迷惑人心”的女人不可。
接下来的日子,庄园里便上演了一幕幕鸡飞狗跳却又暗藏机锋的日常。
早餐桌上。
白老爷子端坐上首,慢条斯理地喝着粥,目光扫过安静用餐的似锦,阴阳怪气地开口:“现在的年轻人啊,一点规矩都不懂。吃饭都不等人齐,自顾自地吃,像什么样子!”
白云樊正要开口,似锦却先一步放下勺子,抬眸看向老爷子,语气平淡无波:“您是在等我吗?抱歉,我以为您已经用过了。”
老爷子一噎,他确实早就吃过了,只是故意找茬。他哼了一声:“牙尖嘴利!”
似锦:“那您吃了吗?”
白老爷子再哼:“那又怎样?”
“原来是吃饱了撑的。”
“你!”老爷子气得不行,直接对白云樊控诉,“你看看你带回来的都是些什么人!目无尊长!”
白云樊淡定给似锦端来一碗养胃汤:“我知道。”
“那你不管管?”
闻言,某位白先生头也不抬:“我惯的。”
“哼!!!”
生气的风把气哼哼的老爷子刮走了。
午餐时。
老爷子看着桌上精致的菜肴,又开始挑刺,砰的一下拍桌子:“这菜做得太清淡了!一点滋味都没有!阿樊,你这庄园的厨子该换了!连点家常菜都做不好!”
白云樊皱眉。
似锦夹了一筷子清炒时蔬,细嚼慢咽后,才淡淡开口:“白先生有轻微胃疾,医嘱饮食清淡。老爷子若觉得不合口味,可以让厨房单独为您准备重油重盐的菜品。”
老爷子:“……”
他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还被人暗戳戳地关心(?)了一下孙子的身体,显得他很不通情达理!
白云樊接话:“吃不惯可以回老宅,也可以回国外,你不是最喜欢吃白人饭吗?”
老爷子:“……”
谁喜欢吃白人饭!都淡出鸟来了!
生气的风再次把气哼哼的老爷子刮走了。
下午茶时间。
老爷子坐在花园凉亭里,看着不远处正在画设计稿的似锦,对旁边修剪花枝的园丁指桑骂槐:“有些花啊,看着漂亮,其实就是野路子,上不得台面!根子不正,再怎么精心养护,也开不出什么好模样!”
园丁吓得不敢吱声。
似锦头也没抬,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声音清晰地传来:“野花生命力顽强,不挑环境,自有其风骨。倒是有些名贵花卉,娇生惯养,离了温室,怕是活不过三天。”
老爷子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又被刮走了。
晚上,客厅里。
老爷子看着电视里的财经新闻,又开始含沙射影:“现在有些企业啊,靠着点歪门邪道一时风光,根基不稳,迟早要垮台!做人做事,还是要脚踏实地,走正道!”
白云樊面色不虞。
似锦正用平板查看“溯光”的销售数据,闻言,指尖顿了顿,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商海沉浮,各凭本事。合法合规,能站稳脚跟就是正道。总比某些靠祖荫、自身却毫无建树,只会对别人指手画脚的要强。”
“你!”老爷子猛地站起来,手指着似锦,气得浑身发抖,“反了!反了!简直无法无天!”
白云樊终于忍无可忍,冷声道:“爷爷,如果您住不习惯,可以随时回瑞士。”
老爷子狠狠瞪了孙子一眼,又看看始终八风不动的似锦,最终气呼呼地摔门回了自己房间。
类似的情景几乎每天都在上演。
老爷子变着法子找茬、讽刺、挖苦,试图激怒似锦,让她失态,或者知难而退。
可似锦呢?她就像一块万年寒冰,任你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每次都能用最平静的语气、最精准的措辞,把老爷子的攻击轻描淡写地挡回去,甚至还能反弹回去,把老爷子噎得够呛!
她从不主动招惹,但也绝不任人拿捏。那种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态度,让一向习惯了掌控一切、受人敬畏的白老爷子,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和憋屈。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跟一个年轻女孩斗气,而是在跟一个修炼千年的老妖怪过招!
完全找不到突破口!
乘兴而来,败兴而归,斗嘴似乎成了老爷子每日的必备项目。
【哈哈哈!笑死我了!】阿若每天看戏看得不亦乐乎,【这老头儿都快被阿锦你气出脑血栓了!战斗力负五的渣渣!还想跟我们阿锦斗?】
白云樊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又是好笑又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骄傲。
他的小金丝雀,果然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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