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摆着些陶罐陶碗,做工粗糙,泥巴也不讲究,罐身歪斜,碗口还有气泡。
但保存得不错,釉面完整,未受潮霉变。
要是将来带出去,卖个三瓜两枣也不是不行。
角落里还堆着几件铜器,锈迹斑斑,看不出原本用途。
曲晚霞当然不客气,反正她那储物地儿大的很,这些小物件塞进去连个角都占不满。
她伸手一抓,三个陶罐同时腾空,再一挥,又带走五只碗和两把锈刀。
抬手一划拉,所有东西全消失不见,先堆在外头空地上,回头再慢慢归置。
动作干脆利落,没丝毫犹豫。
重明看见她轻轻一挥手东西就没了,虽然眼神一动,倒也没太吃惊,“姑娘也会这种收纳术?”
“也?”
曲晚霞耳朵尖,立马盯住这个字,停下脚步转头看他,“你见过别人会这一套?”
“可不是嘛,我主人生前那一派的人都会,修仙的哪个不会这招?”
重明说得挺自豪,语气里带着几分轻蔑,“不过这些年来我碰见的人,一个个软脚虾,别说这种本事了,连门槛都没摸到。”
听了这话,曲晚霞心里头“咯噔”一下,暗地里直犯嘀咕。
他迅速在脑海中盘算着各种可能,越想越觉得事态复杂。
按常理来说,修士一旦修有所成,至少具备自保之力,怎么会被人生生杀死还锁住魂魄?
这种手段极为狠辣,绝非普通人能办到。
可偏偏对方又耗费巨资修建陵墓,礼遇有加,这就显得极为矛盾。
他压下心头翻涌的疑虑,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重明的神色,判断着话语中的真伪。
他万万没想到,重明的主子活着的时候竟然是个修道的人。
那问题就来了,既然有修为在身,怎么还会落到被人锁住魂魄、困了一千多年的下场?
除非他的修为虽高,却遭人设计,陷入圈套之中。
又或者,对手的实力远在他之上,动用禁术或法宝将其镇压。
但无论是哪种情况,都能说明那背后之人深不可测,手段狠厉,且用心极深。
这已不是简单的恩怨仇杀,更像是某种长期的布局。
更奇怪的是,人都被杀了,灵魂还被控制着不得解脱,可对方却给他建了这么一座气派的陵墓?
这操作简直自相矛盾,完全讲不通啊!
厚葬死者通常意味着尊重或悔意,可同时拘禁其魂魄,却是极致的侮辱与利用。
难道建墓者另有目的?
或许这座陵墓本身就是镇压阵法的一部分,外在看似风光,内里实则阴毒。
如此一来,陵墓的存在不是为了纪念,而是为了封锁。
“你主子到底遭了谁的毒手?又是啥深仇大恨,死了都不让安生,连个清净都没有?”
曲晚霞盯着重明的眼睛,声音沉稳,却不容回避。
他知道,真相若不彻底揭开,他们永远只能被动应对。
眼前的局面牵涉千年旧案,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
但事已至此,退无可退。
重明张了张嘴,迟疑了一会儿,似乎不太想开口。
它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仿佛回忆那段过往仍让它心神震荡。
它低头看了看地面,羽翼微微收拢,像是在积蓄说话的力气。
空气一时凝滞,只有远处风掠过石壁的微响。
曲晚霞一看,立马正色道:“咱俩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你不跟我说实话,我怎么帮你把事儿解决了?想赢,就得先搞清楚对手是谁、咋回事。”
他语气坚定,没有咄咄逼人,却带着不容推脱的分量。
他知道信任需要建立,而此刻的信任只能靠坦诚换来。
见他态度认真,重明终于叹了口气,慢慢讲起了那一千多年前的事。
它的声音低缓,字句清晰,如同在翻开一本尘封已久的古卷。
它说起当年的山门所在,说起那位执掌宗门的长老,也说起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
每一个细节都经得起推敲,没有夸张渲染,全是客观陈述。
他说话条理分明,时间地点清清楚楚,听得曲晚霞连连点头。
这些信息虽多,但逻辑严密,并无破绽。
曲晚霞一边听,一边在心里梳理脉络,将零散的线索逐一串联。
他尤其注意到了几个关键节点:鹿鸣离开的时间、灭门发生的具体时辰,以及幸存者的去向。
如果让曲晚霞来总结,那就是——重明的主人叫鹿鸣,是当时一个小国里的皇子,上面有个特别厉害的哥哥继承皇位,所以他不用操心政事,整天逍遥自在,爱干啥干啥。
朝廷事务由兄长全权处理,他在宫中地位安稳,既无夺位之忧,也无政务之累。
这样的身份让他有足够时间追求个人喜好。
后来不知怎么的,突然迷上了修仙这一套。
起初只是读些志怪典籍,后来开始寻访奇人异士。
他对长生与超凡之事抱有强烈向往,甚至不惜变卖私产,资助方士炼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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