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晨练老人失踪的社区公园(原“沈家祠堂”旧址),老住户回忆,祠堂在抗战时期被炸毁,下面据说有防空洞,曾埋过不少来不及逃走的难民和伤兵。文革时破四旧,又把一些祠堂里的祖宗牌位、老物件胡乱埋在了附近,后来建公园也没全挖出来。有小孩晚上在公园玩,说见过穿长衫的“老爷爷”在树下晃悠,一眨眼就不见了。
在青少年失踪的网吧附近(原“米行弄”),则流传着“米行闹鬼”的传说,说是民国时一家米行老板克扣斤两、欺压伙计,结果一家老小在某天夜里突然全部失踪,米仓里只剩下散落一地的旧式算盘和账簿,有人说看见几个穿旧式短褂的“影子”把他们拉走了。
这些零碎的、真假难辨的民间传闻,与失踪案和“旧式身影”隐隐对应起来。
与此同时,苏晚晴带领的小组在故纸堆里有了惊人发现。通过交叉比对地方志、民国报纸和私人笔记,他们发现,这七个失踪地点,在历史上竟然都与一个被称为“夜游差”或“更夫鬼”的诡异传说相关!
据零星记载,清末民初的上海(特别是浦东沿江一带),曾断续出现过一些关于“夜间游荡的旧式更夫或衙役”的目击报告。这些“鬼影”通常出现在曾发生过命案、灾难或废弃的旧街巷、码头、荒郊,形象模糊,穿着清朝或民初的旧式公人服饰(皂隶服、更夫褂等),动作迟缓,低头不语。有胆大的或倒霉的与之接触,轻则大病一场,重则……莫名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当时民间认为是“冤死的公人阴魂不散,在抓替身”或“地府缺人了,派鬼差上来勾魂”。后来随着城市改造和人口变迁,这类传闻逐渐减少,但并未完全消失,解放后仍有零星报告,多被当作无稽之谈或精神幻觉处理。
更让苏晚晴在意的是,在一本民国学者整理的《沪上异闻录》手稿中,提到一个未经证实的说法:这些“夜游差”的出现,似乎与某些特定的“地气节点”或“阴煞汇聚之处”有关,尤其喜欢在“阴日阴时”(如朔望、节气交替、月晦之夜)活动,目标多是“时运低迷、阳气衰弱或心神不宁”之人。
“地气节点”、“阴煞汇聚”、“时运低迷”……这些词让苏晚晴立刻联想到沈锐之前提过的、陈主任展示过的全国能量节点网络推测图,以及“藤仙案”中“根”所在的血污之地。
难道这些“夜游差”并非单纯的鬼魂,而是某种依托于特定阴性地脉或历史怨念而生的、更加诡异的存在?它们的“勾魂”行为,是某种无意识的重复,还是有目的的“采集”?
她立刻将这些发现汇报给沈锐。
沈锐听完,沉思良久。“‘夜游差’……如果传说有部分真实,那么它们很可能是一种特殊的‘地缚灵’变体,或者说是历史惨剧残留的集体怨念与特定地脉阴气结合产生的‘现象’。它们重复着生前的某种行为(巡逻、抓人?),目标选择或许与生前的‘职责’或执念有关,也可能受到受害者自身状态(阳气弱、时运低)的影响。”
他顿了顿,继续道:“欧阳那边发现的微弱阴性能量残留,可能就是它们活动后留下的‘痕迹’。那个‘旧式身影’,很可能就是它们中的一个。至于为什么现在集中出现……或许与近期地脉的某些微妙变动有关(比如佘山地眼引爆、‘藤仙’被灭带来的局部地气扰动),也可能……是受到了某种外力的‘唤醒’或‘驱使’。”
“驱使?”苏晚晴心头一跳。
“别忘了归墟教团和‘采珠客’。他们都试图利用或控制超常力量。”沈锐声音低沉,“如果‘夜游差’真的存在,并且能被某种方法‘定位’甚至‘驱使’,那么这些失踪案,就可能不是孤立的事件,而是某个更大图谋的一部分。”
这个推测让苏晚晴不寒而栗。如果真有幕后黑手在利用这些传说中的“鬼差”抓人,那目的何在?祭品?实验材料?还是为了达成某种需要“生魂”或特定命格之人的仪式?
“技术部门对失踪者的交叉比对有结果吗?”沈锐问。
“刚刚出来。”苏晚晴调出一份报告,“七名失踪者,在常规社会关系、消费习惯、通讯记录上毫无交集。但是……在更深入的数据挖掘中,我们发现了一个非常隐晦的‘巧合’。”
“什么巧合?”
“根据他们的电子病历(部分人)、社交媒体心情记录、以及家属提供的近期状况,技术团队构建了简单的‘情绪状态’和‘健康指数’模型。模型显示,这七个人在失踪前一周到一个月内,都不同程度地处于‘情绪低谷期’或‘健康状况下滑期’。便利店店员长期失眠、焦虑;晨练老人患有轻度抑郁症;离家青少年与家庭关系紧张,自我评价低;其他几人也多有工作压力大、感情受挫、或身体小毛病不断的情况。而且……”苏晚晴深吸一口气,“他们的生辰八字,经过一位保密合作的易学专家初步分析,都属于‘八字偏阴’或‘近期流年不利,时运较低’的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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