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尔愣了一下：“老板，您的意思是……同意皇马的报价？”
“不。”秦川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深沉的战略寒芒。
“账面归账面，足球归足球。卡尔德隆现在的皇马阵容，进攻端已经足够豪华。如果我把拉莫斯卖给他，就等于是亲手帮他补齐了防线上的最后一块冠军拼图。”秦川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为了几千万欧元的利润，在欧冠赛场上给自己树立一个拥有超级防线的死敌？这种资敌行为，极其愚蠢。”
秦川转过身，一锤定音：“正式回绝卡尔德隆。告诉他，等下次我去马德里，请他喝最好的红酒，但拉莫斯是利兹联的非卖品。至于雷内·拉莫斯这个贪婪的经纪人……”
秦川走回办公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一份文件。
“给他弟弟准备一份为期五年的续约合同。在签字费上适当让步，用英镑直接砸满他的胃口。”秦川冷笑了一声，“还有，在合同里加上一条核心附加条款：只要他在利兹联效力一天，利兹联运动医学中心将为他提供最高级别的终身医疗保障。告诉雷内，除了利兹联，全欧洲没有任何一家豪门，能保证他弟弟的职业生涯到三十五岁依然能拿顶薪。”
克莱尔深吸了一口气。高昂的英镑加上无法拒绝的职业寿命，这是对经纪人贪欲的绝对碾压。
“去办吧。我要让这帮经纪人明白，在利兹联面前玩要挟的把戏，只会显得他们极其可笑。”
“明白，老板。还有最后一件事。”克莱尔翻开文件夹的最后一页，“金球奖的各大博彩公司赔率更新了。陈子川并没有排在第一。排在第一的，是卡卡。”
“上赛季六冠王，两人荣誉持平，导致了选票分流。但在这个赛季初的‘东方冠军杯’上，转会回AC米兰的卡卡率队正面击败了我们。”克莱尔有些愤愤不平，“就因为这场热身赛的胜负，加上记者们天然偏爱进攻球员，卡卡的赔率现在死死压了陈子川一头。”
秦川靠在椅背上，听到这个消息，不仅没有丝毫不悦，反而露出了一丝释然与赞赏的微笑。
“克莱尔，不需要愤愤不平，金球奖本来就应该给表现更好的球员。”秦川端起已经微凉的红茶，语气中透着一股大格局的从容，“卡卡虽然回到了圣西罗，但他也是我们利兹联六冠王王朝的绝对核心，更是为我们留下了1.4亿欧元的转会费。他有着无可挑剔的人品和球技。东方冠军杯上他击败了我们，记者偏爱他，理所应当。”
克莱尔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老板的胸襟。
“那陈子川那边……”
“去告诉子川。”秦川的目光穿透了初冬的薄雾，带着一种兄长般的期许，“卡卡是个值得尊敬的伟大对手。如果他想从曾经的战友手里把那座金球赢过来，就别指望俱乐部的完全依靠公关去运作。”
“在接下来投票截止前的这一个月里，让他用连续的零封，和在欧冠赛场上的绝对统治力，去堂堂正正地征服那些挑剔的法国记者。”
“让全欧洲看看，到底是圣西罗的上帝之子更耀眼，还是埃兰路的叹息之墙更让人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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