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杳趴在秦霁身上，红唇微张，整个人娇软多汁，使不上半分力气。
两人身上都覆着一层薄汗，皮肤贴着皮肤，黏腻得不舒服，指尖在他胸膛上挠了一下：“我肚子饿了。”
秦霁一只手正把玩着她的耳垂，闻言动作一顿，捏住她的下巴晃了晃，眼神里带着三分戏谑。
“徐杳杳，你倒是会享受。”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刚喂饱一张嘴，另一张嘴也不亏着。”
“......”
杳杳偏过头，避开他赤裸裸的视线，露出脖颈上几处新鲜的吻痕。
“行，徐老板，小的这就为您准备夜宵，等着。”男人翻身下床，动作利落，从地上捡起浴袍披上，带子随意一系，直接走出房间。
门合上后，杳杳撑着床垫坐起来，快速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拿出文件。
衣柜底部和地板之间有一条三厘米左右的缝隙，平时被地毯边缘遮住，她掀起地毯一角，把文件塞进缝隙深处，再小心的把地毯复原，做完这一切后，走进浴室洗澡。
厨房里，秦霁穿的浴袍带子系得松，衣襟微微敞开，露出小片胸膛，他随手煮了两碗杳杳喜欢吃的酸汤牛肉粉。
知道杳杳有洁癖，酸汤粉味道比较大，等她洗完澡后，把她喊到餐厅，杳杳从消毒柜里拿出两只大碗。
酸汤的香气弥漫开来，两人面对面坐下，餐厅只开了一盏吊灯，窗外是沉沉的夜色。
杳杳夹起一筷米粉，吹了吹，送进嘴里，牛肉嫩滑，米粉爽口。
抬头看了眼对面的男人，他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部分眉眼，灯光让他的轮廓看起来比平时柔和。
忽然开口：“我想去趟澳洲。”
秦霁动作停住了，看向她：“为什么？”
“我资助了一个聋哑学生……在格里菲斯大学读书，她联系我，说最近感觉……有人在跟踪她……我想去看看情况。”
他眯了眯眼，像在判断这句话的真伪，把碗里的牛肉片夹给她，“徐杳杳，你钱很多吗？”
杳杳诚实的摇了摇头。
“看来你也知道自己很穷啊，还乱发善心。”
听到他又开始讽刺自己，杳杳抿了下唇，继续低头吃粉，她也想像他这么有钱，但两人出生的起点就不一样，可能她打工一辈子都买不起他那些跑车。
瞧她又开始装哑巴，秦霁冷哼一声：“我让人跑一趟就行，那人叫什么？”
这话正合杳杳心意，只有他派去的人才能真正保护好卢秒，轻声道：“卢秒。”
男人猛地抬头，审视着她的表情，声音比刚才更低了，再次确认：“卢秒？”
“嗯。”杳杳点头，神色如常。
他盯着她看了许久，久到她几乎要绷不住时，才缓缓开口：“徐杳杳，你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杳杳迎上他的目光，那一瞬间，体会到了犯人被他审讯的感觉。
不是锐利的逼视，沉甸甸的，像冬日里浸润了冰水的绒布，包裹住她每一寸活跃起来的神经，刚才的柔情蜜意烟消云散，坐在他对面的仿佛就是犯人。
她强迫自己镇定，表情茫然：“没有啊，怎么了？”
“为什么会资助她？”秦霁轻声追问。
“那段时间我去学校……上课，觉得她很像…….当年的自己，她说想出国留学…….但家里条件不好…….就帮了她一把。”
这段话她说的结结巴巴，不过比刚开始说话时好多了，见男人沉默，又道：“如果你不方便…..我去一趟确认…….她平安就回来。”
聋哑学校出事前，杳杳每到休息日就往那儿跑，给那群学生上课，担心她被欺负，每次他都让秦铭陪着，秦铭确实跟他汇报过她跟学生相处的都很好。
这个叫做卢秒的是第一个举报宁恒祥的学生，后来失踪了，失踪那天他记得自己回家了，两人做了一次，然后他抱着她睡着了，不过以徐杳杳这胆子，也不敢做什么。
秦霁收回思绪，重新拿起筷子：“没说不帮，你别给我乱跑，乖乖待着。”
杳杳心里松了口气：“谢谢。”
男人不爽的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少来这套。”
吃完夜宵后，杳杳走进浴室刷牙，刚挤上牙膏，秦霁走了进来，直接解开睡袍带子，赤身走到花洒下面，水珠顺着宽阔的背脊滑落，沿着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
面朝着她，目光上上下下扫着，白嫩纤细的小腿上红痕未消，还有脖子上的红印，身上还透着刚刚欢好后的柔媚，偏偏这女人表情正直的不行，目不斜视的刷牙，瞧都不带瞧他一眼。
跟刚才在床上主动缠着他的模样截然相反，这小没良心的，刚吃饱就翻脸了，大步走向她。
余光看到他的动作，杳杳快速刷完牙，漱口后，放下牙刷就往外跑。
但男人动作更快，长臂一捞就把她抱了回来，“一起洗。”
再洗她就要洗脱皮了，杳杳挣扎着：“我洗过了。”
“那就再洗一遍，刚吃了夜宵，顺便运动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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