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冷冷地开口:“所以你就杀了她。”
“我是被逼的!”中道和志猛地转头看向毛利,
“她毁了我十八年!现在还要毁掉我好不容易开始的新生活!我求她,跪下来求她放过我,可她只是冷笑……她说这是我欠她的。”
他的表情扭曲:“你们知道吗?她后来又说,说她早就想分手了,但看到我要结婚,她突然觉得不甘心。
她说‘我浪费了十八年青春在你身上,你凭什么幸福’……十八年?难道我的十八年就不是十八年吗?!”
毛利小五郎走上前,在中道和志面前停下。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
“所以你就选择成为杀人犯。”
毛利小五郎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刀子,
“中道,无论由美做了什么,她罪不至死。你有很多种选择——但你偏偏选了最糟糕的一种。”
“你懂什么?!”中道和志怒吼,“你没经历过十八年的等待!没经历过一次次被拒绝的羞辱!
没经历过好不容易看到希望又被生生掐灭的绝望!由美她就是个恶魔!”
“我是不懂。”毛利小五郎说,“但我知道,无论理由多么充分,杀人就是杀人。你说由美是恶魔——”
他向前一步,几乎和中道和志脸贴脸:
“——可在我看来,你这个随意剥夺他人生命的人,才是真正的恶魔。”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中道和志。
他暴喝一声,伸手揪向毛利小五郎的衣领——
但毛利小五郎的动作更快。
侧身、抓住手腕、转身、发力!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中道和志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整个人就腾空而起,然后重重摔在地上。
木质地板发出巨大的撞击声,整个休闲室都为之一震。
过肩摔。
标准的柔道技法。
中道和志躺在地上,瞪着天花板,半天没缓过气来。
毛利小五郎站在他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呼吸平稳,眼神冷静得可怕。
“咳咳……”中道和志咳嗽了几声,挣扎着坐起来。
他揉了揉后颈,看着毛利小五郎,忽然笑了。
“哈……哈哈……”他笑得有些凄凉,“毛利,你还是老样子啊。平时训练吊儿郎当,一到比赛就紧张得发挥失常……但关键时刻,永远这么靠得住。”
他摇摇头:“我打不过你。从来就打不过。即使我拿了全国冠军,但在真正的实战里,我从来都不是你的对手。”
毛利小五郎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中道和志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他的表情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种释然。
“算了。”他说,“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没用了。我会认罪。”
但下一秒,他的眼神又变得锐利:
“不过毛利,你也不要高兴得太早。我未婚妻的父亲是警界高层。就算我被判刑,有他运作,我要不了多久就能出来。到时候——”
“这种话,留着跟警察说吧。”
毛利小五郎打断他,
“我只是个侦探。我的工作是把真相找出来,至于法律怎么判,那是法院的事。”
他转身走向门口,背对着中道和志:
“但我相信,无论什么人脉关系,都洗刷不了杀人的罪孽。中道,你准备好用余生来偿还吧。”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警笛声。
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警察终于到了。
中道和志被逮捕押上警车后。
他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去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戴着手铐的双手,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个下午。
他和由美第一次牵手,在大学的樱花树下,她的手很小,很软。
那时候他们都还年轻,以为未来有无限可能。
十八年过去了。
樱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
而他们之间,只剩下一具冰冷的尸体,和一副沉重的手铐。
……
数日后,米花町,阿笠博士宅,实验室中。
柯南和灰原哀围坐在电脑桌前,紧张地看着阿笠博士满头大汗地操作着复杂的音频处理软件。
电脑屏幕上,波形图像心电图一样跳动。
扬声器里传出刺耳的电流声和断断续续的杂音。
“博士,怎么样了?”柯南忍不住问,眼睛紧盯着屏幕。
阿笠博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别急别急……这个微型追踪窃听器是你什么时候黏上去的?”
“之前在弁庆温泉旅馆的时候。”柯南说,“我趁小照不注意,扔在了她外衣的后面。”
灰原哀靠在椅背上,双臂环抱:“然后呢?窃听器什么时候没电的?”
“第二天早上就没信号了。”
柯南皱眉,“电池续航比预期的短。我还没来得及窃听,设备就离线了。”
灰原哀斜眼冷笑道:“这可不像你啊,大侦探,之前每次装完窃听器,你不是都寸步不离的窃听线索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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