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夏也跟着假哭，一边哭一边嚷嚷：
“怎么办怎么办？铃店长不来看我们演出的话，我一定会发挥失常的！到时候演出搞砸了，就真的没人来看我们了！呜呜呜……”
两人一唱一和，假哭得情真意切。
爱芮虽然没有哭，但眼眶也红红的，盯着铃的眼神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狗。
铃：“……”
她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在被逼宫。
“第一，”铃竖起一根手指，“我不是去约会。”
“第二，”竖起第二根手指，“真的是有工作。录像店虽然不大，但确实挺忙的。”
南宫羽抬起头，抽抽搭搭地说：
“那倒也是……录像店的生意一向不错，客流量比我们门票销量还要险胜一筹……”
“险胜？”千夏在一旁小声补刀，“那不就是完全没有什么客人吗？南宫你这样说话很不礼貌。”
铃看着这两个活宝，无奈地叹了口气。
“行了行了，”她揉了揉太阳穴，“我去。到时候一定去。可以了吧？”
三个女孩的眼睛瞬间亮了。
“真的？！”爱芮猛地抬起头。
“真的！”南宫羽和千夏异口同声。
“真的。”铃点头，“说到做到。”
“耶——！”三个女孩欢呼起来，互相击掌，刚才的假哭瞬间变成了真笑。
园子和小兰看着这一幕，相视而笑。
柯南默默在心里吐槽：铃这个人……被吃得死死的啊。
热闹过后，众人开始准备做巧克力。
工具和材料都摆在桌上，只等动手。
铃一边系围裙，一边随口问道：“对了，你们粉丝那么多，为什么还会担心门票卖不出去？”
三个女孩的动作同时僵住了。
爱芮尴尬地笑了笑，支支吾吾：“这个嘛……那个……”
南宫羽挠了挠脸，干咳一声：
“其实吧……我们之前都只在网络上发视频，没有举办过线下演出。在网上随手点个关注的人很多，但要真的线下真金白银地支持，大部分人都还是会犹豫的……”
“原来如此。”小兰点头表示理解。
千夏低下头，小声嘟囔：“而且……那个一百万粉丝……水分其实挺大的……”
铃的动作顿了顿：“水分？”
爱芮瞪了千夏一眼，但千夏已经说了出去，收不回来了。
南宫羽叹了口气，干脆破罐子破摔：“算了，实话实说吧。我们那一百万粉丝里，有五十多万都是耀嘉音前辈帮忙引流的。”
“耀嘉音前辈？”园子好奇地问，“你们居然认识那个大明星！”
“耀嘉音前辈人很好。”南宫羽解释，“她帮我们在她的账号上做了推广，引来了很多关注。所以那一部分粉丝，不算是我们的实力。”
铃鼓励道：“那不还有五十万粉丝吗？也很了不起了。”
千夏的声音更小了：“剩下那五十万……还有很大一部分是我们花钱买的僵尸粉。”
铃：“……”
园子：“……”
小兰：“……”
柯南推了推眼镜，心想：果然如此。
铃深吸一口气：“买了多少？”
千夏支支吾吾，说不出口。
南宫羽干笑着：“也没多少啦……也就……买了二十多万粉……”
铃刚松了一口气。
千夏弱弱的举手，补充道：“二十多里面的那个‘多’……有二十九。”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
铃眼角抽了抽：“所以你们说的‘二十多万粉’僵尸粉，其实是……四十九万？”
南宫羽挠头：“四舍五入的话……可以这么说？”
“这叫四舍五入？！”园子震惊，“这都快翻倍了！”
爱芮捂住脸，完全不想说话。
千夏低着头，小声嘀咕：“我们也想真实一点……但是不买粉的话，数据太难看，就更没人关注了……”
铃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说：“这和我的年龄只有十八岁零几十个月有什么区别？”
众人愣了一秒，然后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园子笑得直拍桌子，“十八岁零几十个月！这个比喻太绝了！”
南宫羽也笑得前仰后合：“没错，确实差不多。”
千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刚才的尴尬瞬间消散。
爱芮放下捂脸的手，也跟着笑了起来。
铃淡定地拿起一块巧克力，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所以你们真实粉丝大概是多少？”
“一万左右吧。”南宫羽挠头，“但已经购买门票的人，只有几十个人而已。不过我相信，只要我们坚持努力，线下演出一定会越办越好的。”
“对！”千夏用力点头，“会来看演出的，一定是真心喜欢我们的人！我们不能因为观众少就放弃！得更加努力的表演才行！”
爱芮也露出温柔的笑容：“没错！所以我们一定要办好这次演出。不能让那些真心支持我们的人失望。”
小兰看着她们，认真地说：“那一定要加油哦！我们会去支持的！”
“谢谢！”三个女孩齐声道谢。
柯南也举手道：“小兰姐姐要去的话，那我也会去的。而且我还会带着步美、光彦和元太他们一起来捧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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