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就是“领袖气质”?
“新来那批人怎么样?”于龙问。
“融合得不错。”李姐翻开随身带的平板,“尤其你亲自面试的几个,能力都突出。不过……”
“怎么?”
“有个叫周倩的姑娘,简历太漂亮了。”李姐调出档案,“哈佛商学院硕士,待过三家顶级投行,父亲是知名学者,母亲是外交官——这样的人,为什么选我们?薪水只有她原来的四分之一。”
于龙看着屏幕上那张证件照。女孩笑得标准,眼神明亮,但深处藏着点捉摸不透的东西。
“继续观察。”他说,“要是真心来做事的,我们欢迎。要是别有目的……”
话没说完,但李姐懂了。
正说着,于龙的手机震了。
来电显示:王大锤。
“于子!”那头声音压得低,背景嘈杂,“猜我在哪儿?”
“直说。”
“我在‘金鼎会所’对面蹲着呢。”王大锤声音里压着兴奋,“看见郑老板的车了!黑色宾利,京牌,刚拍的照片发你了。”
于龙点开图片。夜色里,一辆黑色宾利停在会所门口,车牌清晰。车门旁站着个穿深灰西装的中年男人,侧脸棱角分明,正接电话。
“他今天见谁?”于龙问。
“你绝对想不到——徐坤他爹,徐振东!”王大锤喘了口气,“两人进去快俩钟头了。我还打听到个事儿,郑老板那家‘咨询公司’,上个月刚在海外转了一大笔钱,接收方是……你猜哪?”
“说。”
“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空壳公司,而那公司三年前的最大股东,是马副处长的女婿。”
线索连上了。
于龙眼神冷下来。匿名邮件、审计组提前动作、省厅的阻力、徐坤家的针对……这一切背后,是张精心织的网。
而织网的人,此刻正在对面会所里。
“锤子,撤吧。”于龙说,“别被发现。”
“放心,我帽子口罩戴全了,蹲路边摊吃烧烤,装得像着呢。”王大锤顿了顿,“不过于子,我总觉得……这郑老板不像单纯的掮客。他进出会所,保镖就四个,那架势,比徐振东还足。”
“知道了。回时小心。”
挂了电话,于龙沉默许久。
李姐看着他:“要我做点什么吗?”
“把周倩的档案再查一遍。”于龙忽然说,“特别是她在海外时的社会关系。还有,明天召集所有部门负责人,我要重新调几个项目的顺序。”
“提前?”
“风暴要来了,”于龙走到窗前,掌心贴上冰凉的玻璃,“咱们得在它登陆前,把根扎进岩石层里去。”
窗外,城市灯火依旧璀璨。
但在能量视野里,那几股灰暗的能量流正在加速蠕动。它们彼此靠近、交织,像嗅到血腥味的鲨群。
而“龙心”网络中的温暖光点,似乎感知到了威胁,微微颤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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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点,于龙独自坐在办公桌前。
桌上摊着份手写的五年规划——那是系统第一次奖励“未来信息碎片”时,他凭记忆拼凑的草图。如今一年过去,草图已成详尽的蓝图,上面密麻麻标满了已完成、进行中、待启动的项目。
他的手指划过“滨海市全覆盖助老网络”那栏。
这是规划第三年的核心,原计划六个月后启动。但现在……
于龙拿起红笔,在项目旁写下两字:提前。
接着是“偏远乡村医疗援助计划”、“城市角落流浪者再就业工程”、“中小企业公益孵化平台”……一个接一个项目被标上提前。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像战前整备的号角。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更快的资金消耗,更紧的人力调配,更多的不可控风险。但也意味着更早惠及等待帮助的人,更早构建起更庞大的善意网络。
以及,更早让阴影里的敌人露出马脚。
“你要主动出击?”系统的声音忽然在于龙脑中响起。这AI般的存在很少主动开口。
“防守永远被动。”于龙在心里回,“既然他们躲在暗处放冷箭,我就把整个战场都照亮,让他们没处藏。”
系统沉默片刻,随后,于龙眼前浮出一行新提示:
【检测到宿主面临系统性威胁,触发隐藏任务:光暗之争】
【任务目标:三个月内,使“龙心”网络直接受益者数量增50%,并揭露至少一个隐藏在阴影中的敌对势力核心成员】
【任务奖励:能量视野升级(可预判能量流动趋势);特殊物品“真实之镜”(一次性,可看破伪装与谎言)】
【失败惩罚:随机剥夺三项已获得技能】
三个月,50%。
于龙深吸一口气。这意味着要把现有项目的效率推到极限,还要启动至少两个新大型项目。人力、资金、政府关系、公众认知……每个环节都不能出错。
而揭露敌对势力核心成员,目标直指——郑老板。
手机又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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