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玲珑看着江伟坚毅的侧脸,眼中闪过一丝敬佩:“你很了不起。三万年里,我见过无数强者,但很少有人能像你这样,在绝境中守护这么多人。”她轻轻叹了口气,“其实,我诞生之初,比现在还要胆小。”
江伟心中一动,知道水玲珑要讲述她的过往了,便安静地听着。
“我诞生于道之秘境的万水之源,那里是水属性法则最浓郁的地方。”水玲珑的目光飘向远方,仿佛回到了遥远的过去,“我生来就是一团纯粹的水之灵韵,没有形态,没有意识,只是本能地吸收着周围的法则气息。不知过了多久,我才逐渐产生了意识,化出了最初的形态——一条透明的小鱼。”
“那时候的我太弱小了,随便一只秘境中的异兽都能轻易杀死我。”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后怕,“而且,随着我不断成长,我的形态越来越美丽,哪怕只是一条小鱼,也散发着让生灵心动的气息。有一次,我偷偷跑出万水之源,被一只90级的鸾鸟发现,它想要将我抓走,当成宠物豢养。我拼尽全力才逃回万水之源,从那以后,我就再也不敢轻易现身了。”
“直到有一天,一位上古大能路过万水之源。”水玲珑的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他察觉到了我的存在,没有伤害我,反而传授了我一套修炼功法,还赐名‘水玲珑’,帮我凝聚了人形。他说我是先天水生灵,天生亲近水属性法则,潜力无穷,只要潜心修炼,未来可期。”
“那位大能还告诉过我,我的体质很特殊,天生自带纯净的生命气息和水之法则,无论是仙神还是异兽,都会对我产生强烈的占有欲。”水玲珑的声音低沉下来,“他让我好好守护万水之源,不要轻易离开秘境,否则会遭遇不测。”
江伟心中了然,难怪水玲珑如此胆小,原来她的诞生之初就充满了危险。先天生灵本就稀少,加上她美丽的容貌和特殊的体质,自然会引来无数觊觎。
“那位大能是谁?”江伟好奇地问道。
水玲珑摇了摇头,眼中带着一丝迷茫:“我不知道。他没有告诉我他的名字,只是说有缘自会再见。自从他离开后,我就一直守在万水之源,后来秘境封闭,我又承担起了守护生命绿洲和混沌之气泉眼的责任。”
“这三万年里,我大部分时间都以水的形态生活着。”她轻声说道,“只有在万水之源,我才能感到安全。偶尔,我会化作一缕水汽,偷偷溜出生命绿洲,去秘境的各个地方探索。我去过寂灭之地,那里的生灵都很强大,充满了毁灭气息,但他们似乎能察觉到我的先天水之灵韵,并没有主动攻击我。”
“寂灭之地的深处,有一座古老的祭坛,上面刻着很多我看不懂的符文。”水玲珑回忆道,“我能感觉到,祭坛中蕴含着恐怖的毁灭法则,还有一丝淡淡的混沌气息。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秘境中还有如此神秘的地方。”
江伟心中一凛,寂灭之地他也听说过,是道之秘境中最危险的区域之一,没想到水玲珑竟然去过。
“那你为什么会现身救我?”江伟问道,这是他一直好奇的问题。
水玲珑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有些躲闪:“因为我感觉到了你的气息。你的混沌法则很特殊,带着一种包容万物的气息,让我感到很亲切。而且,我能感觉到,你会给我的生活带来不一样的变化。”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看着江伟:“三万年的孤独,真的太煎熬了。我守着秘境,看着无数生灵来了又去,相互残杀,却始终没有一个可以说话的同伴。我的修为早就达到了瓶颈,心境也因为孤独而变得浮躁,再也无法保持以前的平和无欲无求。如果继续待在秘境,我可能永远都无法突破。”
“我想要自由,想要同伴,想要看看秘境之外的世界。”水玲珑的眼中闪烁着渴望的光芒,“当我看到你带着雪姬和凌月,并肩作战,相互信任的时候,我真的很羡慕。那一刻,我就知道,我不能再待在秘境里了。哪怕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危险,哪怕会遇到觊觎我的人,我也想试试,想和你们一起生活。”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三万年的处女之身,让她对异性的情感既陌生又渴望,江伟的出现,就像一道光,照亮了她孤独的永生。
江伟看着她羞涩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情愫。他伸出手,轻轻握住水玲珑的手:“玲珑,以后有我们在,你再也不会孤独了。海上堡垒就是你的家,我们都会保护你。”
水玲珑的手微微一颤,感受到江伟掌心的温度,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脸上的红晕更浓了。她没有抽回手,只是低着头,轻声说道:“谢谢你,江伟。”
就在这时,警报声突然响彻整个海上堡垒。
“警报!警报!深海异兽群提前抵达,距离堡垒还有五十海里!”
江伟脸色一变,立刻站起身:“前辈,我们出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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