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站在偏厅门口,指尖还残留着光脉冲的余温。他刚从那片能映照万物痕迹的影子里退出来,眉心微热未散。本想回房继续摸索那种与光海共鸣的感觉,可脚刚抬起来,耳朵就捕捉到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两个毛茸茸的小脑袋从走廊拐角探出来,一左一右,动作整齐得像复制出来的。黑焱双生子手里各抓着半块烤灵薯,边跑边啃,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两颗蛋。
他们撞上了墙。
不是轻轻蹭一下,是实打实磕了额头。其中一个“哇”地哭出声,另一个愣了半秒,也跟着张嘴嚎了起来。
哭声不高,也不尖利,但方浩立刻停住了呼吸。
他感觉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震。
不是地面,也不是墙壁,而是那些漂浮在通道边缘、平时谁也不会注意的游离光点。它们原本安静地顺着能量纹路缓缓流动,此刻却像被什么击中,猛地扭曲变形,接着“啪”地炸开几缕青灰色烟雾。
方浩一步跨过去,袖子一甩,把两个还在抽鼻子的小家伙挡在身后。他盯着那几团正在消散的灰烬,眼神变了。
这不对劲。
他蹲下身,从鼎底抽出一道薄如纸的青铜片,轻轻扫过地面。残迹沾上金属表面,立刻泛起一层油腻的反光。他用指甲刮了点下来,凑近鼻尖闻了一下。
没味。
但他知道有问题。
这种无色无味的东西,偏偏会在特定频率的声音下爆裂,说明它不是自然能量,是被人放进去的。
他又看了眼双生子。两人已经不哭了,正你一口我一口分着最后一口烤薯,脸蛋上还挂着泪痕,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刚发现了个好玩的游戏。
“你们刚才……听见什么了?”方浩问。
大的那个眨眨眼,“嗡嗡的。”
小的那个点头,“墙里有虫叫。”
方浩没说话,转身走向角落的供能阵列。那里连着整座传递站的基础光流网,平时用来维持照明和防护罩。他伸手按在阵眼上,闭眼感知。
果然。
在最底层的数据流里,藏着几十个微弱的波动源。它们模仿周围环境的节奏,一模一样,如果不是刚才那一嗓子把其中一个震破了相,根本发现不了。
他睁开眼,脸色沉了下来。
这些不是普通杂质,是活的。会复制,会伪装,还会偷东西——比如某个宗主进入图书馆时的心跳频率,再比如涡流裔代表的能量代谢曲线。
有人在窃取数据。
而这两个小家伙,靠一场意外的哭闹,干掉了一只。
方浩低头看着他们,忽然笑了下。
“行啊你们,比护宗大阵还好使。”
双生子听不懂,只知道他笑了,于是也咧嘴跟着笑,露出缺了一颗牙的豁口。
他把两人带回住处,塞进被窝里,临走前顺手在床头布了个隔音结界。不是防外人,是防他们自己——万一半夜又嚎一嗓子,把整个山门的隐藏寄生虫全震出来,场面不好收拾。
做完这些,他回到偏厅,从鼎夹层取出一只玉匣。打开后,将方才收集的残渣放进去。盖子合上的瞬间,匣子内壁闪过一道暗红纹路,像是某种封印被激活了。
他坐在案前,手指轻敲桌面。
这事不能声张。
现在人人都以为光芒传递站很安全,血衣尊者调香水,墨鸦布阵,陆小舟种菜,楚轻狂泡温泉,一个个忙得挺欢。可要是让大家知道这里早就被人悄悄埋了线,恐怕连睡觉都得睁只眼。
关键是,谁干的?
他第一反应是魔道那边。但血衣尊者这些年虽然怪,做事还算靠谱,而且他一个前魔头,要窃取数据干什么?练新功法也不至于偷偷摸摸搞监听。
那就只剩一种可能——外来文明里混进了不该存在的东西。
他想起那天在图书馆看到的画面: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心跳,都会在光海中留下痕迹。如果有人专门收集这些信息,是不是就能拼出完整的法则模型?甚至复制一个人的思维模式?
想到这儿,他抬头看向窗外。
远处的光芒之舟静静悬浮,外壳流转着柔和的光纹。那是由数千种文明技术共同构建的核心枢纽,理论上不可能被入侵。但现在看来,敌人没走大门,是钻了缝隙。
而真正让他心头一紧的是另一件事。
双生子的哭声为什么能破隐?
这不是巧合。之前几次关键时刻,都有类似的情况发生。楚轻狂斩断宿命链那天,他们在后山玩,突然哭了一场,结果剑气突然变稳;墨鸦误触镜像阵时,他们也在场,哭了几嗓子,四百九十六个假方浩当场崩了三百多个。
当时他还以为是运气好。
现在看,是能力。
而且是那种不需要修炼、天生就会的本事。
他起身走到铜镜前,看着里面的自己。三十五岁的脸,二十岁的精神头,眼角连个细纹都没有。这是驻颜术的效果,也是系统签到送的延寿丹起的作用。
可他忽然觉得这张脸有点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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