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郝有句话说的没错,黄家轩确实很仗义。
可越是仗义的人,面对兄弟的背弃,伤的越深。这种伤无关风月,但刻骨铭心。
可怜的娃,以前他还有他爹可以依靠,现在又能依靠何人?
纪芳菲之前担心的事,似乎正在逐步显现,成为现实。
黄老板那颗定盘星要落,黄家轩这个后来之人没有成长起来,他们老黄家主事人青黄不接。
兄弟的背弃只是开端,后续肯定要比这个更残酷。人走茶凉不是说着玩的。
如果是从前的纪芳菲,肯定不会相信,一个煤老板,偌大的家业会因为一人倒下就分崩离析。
经历过彭氏老板两口子离婚危机的纪芳菲,现在不但信,而且深信不疑。
只是,这一天来的比她预想的早,以至于纪芳菲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还是有点措手不及。
她回到餐厅,在包房门口转悠了几圈,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劝解抚慰黄家轩。
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不知道该怎么办也得面对。
黄家轩身边谁都能退,能离他而去。她纪芳菲不能。她要在这个时候抛下黄家轩,枉世为人。
所以,她转悠了几圈后,最终硬着头皮推门进去。
抬头一看,黄家轩正拿着啤酒对瓶吹。
别看黄家轩平常不着调,但他极少喝酒。因为他喝酒上脸。
白酒一两杯,啤酒最多两瓶,那白馥馥的面皮儿就会艳若桃李,两只眼睛顾盼流辉,似嗔似怒,如怨如泣。一副邀人采撷的模样。
这形象太影响他的王霸之气。所以,不是万不得已,他不会喝酒。
这也是,为什么姜师傅的啤酒烧烤大法降不住他的原因。他根本就不喝,去哪儿醉?
但此时此刻,他两眼迷蒙,拿着酒瓶子一瓶接一瓶的对瓶吹。
纪芳菲本来想拦他一下的,后来想想。黄老板要是没了,往后黄家轩难受的事还多着呢。
倘若一醉能解千愁,醉一场也好。
于是,纪芳菲也开了一瓶酒,陪他喝。
结果可想而知。纪芳菲脸不红心不跳,什么事都没有,黄家轩趴桌子上头都抬不起来了。
纪芳菲喊了俩人,把他抬到车上的。
到家她又找了俩人,把他抬到电梯里,给送回家。
送走帮忙的人,纪芳菲才说喘口气。黄家轩尿了一床一裤子。
神呐。
纪芳菲扶额,早知道不让他喝了。喝成这德性自己还得管他。
偏偏他看着不胖,但一身肌肉特别重,纪芳菲一个人根本扛不动他。
他在这里,社区那边姜师傅帮忙看着呢。肯定不能喊姜师傅过来帮忙。
最后,纪芳菲喊了曹小刀。
可黄家轩醉得深了,浑身跟软面条一样,曹小刀也整不住他。
只能纪芳菲抬胳膊,曹小刀抬腿,连拉带拽才把他整卫生间。
这时也没什么讲究了。曹小刀跟刷猪一样,打开花洒对着黄家轩一顿冲。然后给他把湿衣服脱了,垫个床单拖到客厅。俩人合力把他抬沙发上。
收拾完,把曹小刀也累得不轻:“他怎么喝成这样?”
纪芳菲叹息一声:“别提了。”
把小崔和小郝干的事说了一遍。
这种事曹小刀非常能理解,从前的不论,就最近这两年,曹小刀不才被刺猬头卖了一次么。
那事闹得挺凶,还搭进去一只无辜的鸟命。
曹小刀无语:“常在河边走,怎能不湿鞋。
现在的年轻人真不行。瞅瞅那点出息。”
纪芳菲本来挺替黄家轩难受的。听曹小刀这么一说,顿时也释然了。
曹小刀说的不错,常在河边走,哪儿能不湿鞋。人生在世哪儿有一帆风顺的。谁不是坎坎坷坷中走来,摸爬滚打成长?
黄家轩属实有点太嫩了。这要放在普通人家,二十大几的人,早成家立业,顶门立户了。他也就被黄老板惯的吧,跟个娇宝宝一样。
这样下去怎么行?
因为车队的事,曹小刀也承黄老板的人情。他看看时间,都下午了,和纪芳菲商量:“现在是白天,你在这儿守着他,等晚上我来替你。这小子酒品不错,喝醉了就睡。
主要怕他万一吐了,再把自己给呛死。
他爹的事我也听说了。这节骨眼上别再他又出点什么事。”
纪芳菲特好奇:“黄老板的事,你们到底怎么知道的?”
曹小刀道:“具体哪儿放出来的风声那谁知道。反正很多人都知道。”
小地方就这样,一点破事,捕风捉影就能传的满城皆知。
纪芳菲对此有点上头:“以今天这事看,今年的展销会估计还没有咱什么事。”
曹小刀自然也想到了,轻叹一声:“咱们厂现在倒也不缺那点销售渠道。只是,家门口的展销会,外地人都能参加,咱没有份儿。开发区特么也太看不起人了。”
话说到此,纪芳菲忽然又想起一事:“你回去叮嘱车队的司机,出来进去多加谨慎。”
曹小刀一愣,随即明白了纪芳菲的意思:“你是说,那个姓崔的会像吴涛那样对付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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