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星藤的枝条在编织架上绕成大筐,筐沿缠着圈红藤条,像给厚实的藤筐系了条喜庆的腰带。聚禾的孙子“团喜”正往筐里码新熬的酱坛,坛口的红布封上印着烫金的“团”字——这是工坊新推出的“藤缘团购”专用包装,五坛成一组,比单买便宜两成,筐底还垫着缘聚花的干花瓣,说“凑在一起的甜,得带着点香才够味”。
“爷爷,为什么非要搞团购呀?单卖不是更省心吗?”团喜的袖口沾着酱渍,手里捧着本团购订单册,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各个星系的需求,有的要三十组,有的只要两组,整理起来格外费神。他见过机械星系的智能团购系统,下单、配送全自动化,可爷爷说“那些订单是数字堆的,咱的团购是人心凑的,不一样”。
团喜的爷爷,也就是聚禾的儿子,正在给团购订单分类,每组订单旁都画着个小小的藤叶标记,熟客画三片,新客画一片。“因为凑在一起的甜,比单独的甜更暖,就像冬天里人挤着烤火,比单独蹲在火边更热乎。”爷爷指着墙上傅景深写的“聚沙成塔,聚甜成暖”,“你傅景深太爷爷当年给偏远星系送酱,就鼓励街坊凑单,说‘凑够一船再送,既能省运费,又能让大家一起盼着甜,多好’。他的《聚单札记》里记着:1953年冬,三十户人家凑钱买酱,分的时候你多我少互相让,说‘这酱里有大伙的情分,比自家买的香’。”
他从旧物柜里翻出个褪色的藤编记账本,里面夹着夏晚星写的团购通知,字迹娟秀,末尾画着个笑眯眯的藤叶小人。“这是夏晚星太奶奶组织的第一单团购,”爷爷摸着纸页上的折痕,“当年物资紧,她就挨家挨户敲门,说‘咱凑钱买原料,我来熬酱,大伙分着吃,既省钱又热闹’。最后三十七个孩子捧着酱碗在藤架下吃,你喂我一口,我塞你一块甜包,说这是‘最香的团年饭’。”
工坊的“团购”,从来不是简单的促销,是把分散的心意用藤条串成串。张叔的晜孙给团购的酱坛做了“共享盖”,一个木盖能盖五坛酱,说“傅先生说‘凑单就得有凑单的样,连盖子都得懂得搭伙’”;他还在每组团购里多放一小瓶试吃酱,标签上写着“请分给没下单的邻居尝尝”,说“甜要往外传,才聚得更拢”。
李姐的来孙编的团购专用藤筐,筐壁上留着五个小兜,刚好能塞下赠品——给有孩子的家庭塞藤编小玩具,给老人塞防滑藤垫,说“夏女士教的‘凑单不光是买东西,是要让每个人都觉得被惦记’”;她给团购客户写感谢信,用藤汁染的纸,毛笔手写,说“机器打的字没温度,咱的字带着手上的汗,暖”。
团喜跟着小柒的侄孙给团购客户送货时,发现凑单的邻里总一起在村口等。有个星系的居民甚至在广场搭了临时的“分酱台”,摆着自家做的点心,说“等酱的时候吃点垫垫,像过年似的”。团喜看着他们围着酱筐又说又笑,有人说“就盼着这团购,能让大伙聚聚”,突然明白“团购的筐里装的不只是酱,是让分散的人有个由头凑在一起的念想”。
有次个新星系的客户嫌团购麻烦,说“我不差那点运费,单独送吧”。团喜的奶奶请他再等等:“您看,隔壁星系的三户人家也想买,凑一起送,您还能认识几个新朋友,多好?”三天后,四户人家凑齐了单,分酱时非要拉着送货的团喜一起吃饭,说“要不是这团购,咱这辈子都遇不上,这酱得记一辈子”。
团喜发现,工坊的团购订单上,总有客户备注“请和XX家的订单一起送”,哪怕不顺路也愿意等。有的老客户甚至帮着吆喝新客,说“傅家的团购不是买酱,是入个甜圈子,值”。就像藤架上的果,单个挂着不起眼,一串一串缀满架,才热闹得让人眼亮。
“你看,”团喜在团购日志里写道,“傅景深太爷爷凑的不是单,是‘让日子有盼头’的约定;夏晚星太奶奶组的不是团,是‘让人心能靠拢’的纽带。团购的甜,不在便宜多少,在凑单时的互相惦记,分酱时的彼此谦让,这才是最该凑的热闹。”
很多年后,“藤缘团购”成了星际间的暖心品牌,有人专门为了团购来傅家工坊,说“就想看看能把生意做成情分的地方长啥样”。团喜改良了团购系统,保留了手写订单和赠品定制,说“机器能省力气,省不了人心”。有人问他“团购的秘诀是啥”,他指着堆成小山的藤编团购筐,筐里的酱坛挤在一起,像在说悄悄话:
“傅景深和夏晚星早就告诉我们,好的团购,是让每个参与者都觉得‘我不是在买东西,是在凑一份暖’。藤筐里的团暖,是把分散的心意酿成加倍的甜——你盼着我,我等着他,甜就在这盼与等里,变得又稠又长,成了谁也拆不散的情分。”
藤筐里的团暖,
不是刻意的促销,
是“让天有伴,人有盼”的智慧;
加倍的甜,
不是数量的叠加,
是“心意凑在一起”的醇厚。
傅景深组织的凑单送酱,
聚的不是钱,
是“让远路也有甜”的牵挂;
夏晚星发起的合熬酱,
组的不是团,
是“让日子凑成热闹”的温柔。
而我们,
记订单、编筐、分酱,
把分散的需求串成线,
就是要懂得:
最好的团购,
不在多便宜,
在多暖心;
最久的情分,
不在常联系,
是像万星藤那样,
枝枝相缠,
果果相依,
让每个参与的人都知道,
凑在一起的甜,
才是最够味的甜,
最暖人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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