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楼上飘着袅袅茶香,木质的梁柱上挂着几盏灯笼,光线柔和地洒在桌面上,映得青瓷茶具泛着温润的光泽。
紫儿、木源和董坏坐在靠窗的位置等雅间,窗外是喧闹的街市,窗内却因这茶香多了几分静谧。
木源从袖中取出一个折子,递给紫儿:
“你看看这个。”
紫儿伸手接过,指尖触到折子粗糙的封皮,缓缓打开。
她看得很仔细,眉头渐渐蹙起,片刻后抬眼看向木源,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
“我看这折子里写的,董郎管理盐府的案例似乎有问题。”
“何止是有问题。”
木源立刻接话,俊朗的脸上满是不赞同,
“他借着管理盐府的便利,私卖官盐收取贿赂,这事在土洲早有风声,只是没人敢明着说罢了。所以我才劝你,跟着他这样的人,哪有什么好下场?”
“就是就是!”
董坏在一旁连连点头,眼睛瞪得圆圆的,
“他不光贪财,还喜欢找别的女子呢!前几日我还听说,他去城西的酒楼喝酒,身边跟着个陌生的美人!”
木源跟着补充,语气里多了几分鄙夷:
“不止如此,他以前常去妓院,还总爱勾搭那些年轻漂亮的姑娘,名声早就坏透了。紫儿,你可别被他平日里那副样子骗了。”
紫儿握着折子的手指紧了紧,没说话,只是望向窗外,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侍卫的声音,带着几分恭敬:
“木洲主,土洲盐府的官吏已经在楼下等着了,说有要事求见。”
木源闻言,对紫儿和董坏道:
“看来是急事。紫儿,董坏,你们先回去吧。”
“哎?”
董坏立刻不乐意了,他看向木源,又看了看紫儿,
“嫂子,木源这是突然有事要忙,我得跟他单独聊聊,你先回去好不好?”
木源却看向董坏,摇了摇头:
“你也回去。”
“我?”
董坏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木源,一脸不可置信,
“你让我也回去?”
“抱歉了,这次确实是急事,关乎两洲盐务,耽搁不得。”
木源的语气带着歉意,却很坚定,
“就这一次,下次再陪你说话。”
董坏撇了撇嘴,脸上满是委屈和不满:
“你竟然赶我走!哼,不理你了!”
他气冲冲地站起身,狠狠瞪了木源一眼,转身就往楼下走,衣袍的下摆被他甩得高高的,像只炸毛的小兽。
紫儿见状,也站起身,对着木源屈膝行了一礼:
“那我也先告辞了。”
“慢走。”
木源点头应着,目光落在紫儿离去的背影上——她穿着烟紫色的衣裙,步履从容,裙摆随着楼梯的起伏轻轻晃动,像一朵安静绽放的紫菀花。
待两人都走后,木源才收敛了神色,对侍卫道:
“让盐府的人上来吧。”
楼梯上传来一阵略显散漫的脚步声,土洲盐府的官吏齐全晃晃悠悠地走了上来。
这人长得确实惹眼,一张脸俊朗得有些张扬,剑眉斜飞入鬓,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痞气,偏偏鼻梁高挺,唇形分明,组合在一起竟有种野性的帅气。
最扎眼的是他的头发,左边染成明黄,右边挑染成墨绿,像是把春日的花和秋日的叶都揉进了发丝里,配上他那吊儿郎当的站姿,活脱脱一个混惯了市井的浪荡子。
“木洲主,久等。”
齐全抬手随意拱了拱,语气里没多少恭敬,眼神却在茶楼里扫了一圈,见只有木源一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木源没起身,旁边的侍卫已经递上一根长烟管,烟管是乌木做的,雕着细密的缠枝纹,他接过来夹在指间,指尖在烟杆上轻轻敲了敲,目光落在窗外。
他此刻正坐在临窗的高凳上,身姿挺拔,墨绿长衫的衣摆垂落,露出一截穿着皂靴的长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着,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贵气。
推开的窗户外,是熙熙攘攘的街道,董坏正拉着紫儿站在街角,看那样子,还在愤愤不平地抱怨着什么,手指时不时指向土洲主府的方向,想必说的还是董郎的坏话。
阳光落在董坏身上,给他月白色的锦袍镀上一层金边,被风吹乱的头发贴在脸颊,明明是在生气,侧脸的线条却显得格外明朗,那双眼睛亮得像含着光,连带着抱怨的模样都透着几分鲜活的俊气。
木源的目光渐渐定在董坏身上,烟管在指间停了下来。
他看着董坏气鼓鼓地叉腰,看着他被紫儿劝了两句后撇撇嘴的样子,看着他转身时衣袍扬起的弧度,心里竟莫名地软了下来。
这小子,明明刚才还气冲冲地跟自己置气,此刻闹起脾气来,倒像只炸毛的小兽,别扭又可爱。
越看,越觉得他那身月白锦袍衬得肤色胜雪,越看,越觉得他挑眉瞪眼时的模样格外生动,连那被风吹得乱糟糟的头发,都显得顺眼得很。
目光胶着在他身上,竟有些移不开眼,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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