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洲的午后带着几分燥热,街市上的叫卖声此起彼伏,混着阳光的味道,透着一股鲜活的烟火气。
紫儿跟着一个挑着书担的小贩走了半晌,终于在街角看到一家不起眼的书店,门面不大,里面却堆得满满当当,连门口都摞着几摞线装书,封面上印着“修仙传”“天庭秘闻”之类的字样。
店里一个中年男子正忙里忙外,一会儿指挥着下人把捆好的书搬上马车,一会儿又拿着账本核对数目,额角渗着细汗,却依旧精神头十足。
他扇着一把竹骨扇子,忙完了便往门口的摇摇椅上一坐,晃悠着歇脚,姿态惬意。
紫儿走进店门,目光落在那男子身上,忽然愣了——那人竟是董郎的管家吴永!
“吴管家倒是好兴致,”
紫儿挑了挑眉,走到摇摇椅旁,看着那些印着“修仙传”的书,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又是卖书,又是专售这些杜撰的天庭故事,这是……看不起我这从天庭来的?”
吴永听到声音,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看清是紫儿,脸上立刻堆起笑,连忙拱手行礼:
“哟,这不是夫人吗?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他眼神闪烁了一下,连忙从怀里摸出个钱袋递过去,
“您看,这书卖得好,赚了些小钱,见者有份,这点心意您收下。再说了,这书啊,全靠素材撑着,您要是肯给我们透点天庭的真事,我们保证卖得更火,到时候利润分您一半!”
紫儿看着他那副精明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倒是挺痛快。”
“那是自然!”
吴永拍着胸脯,
“夫人稍等,我这就去里屋拿几本新出的好书给您瞧瞧,保证精彩!”
说罢,他转身就往里屋跑,脚步快得像是怕被拉住,转眼就没了踪影。
“跑这么快?”
紫儿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地嘀咕,
“难不成是怕我拉他去见董郎,告他私自卖这些乱七八糟的书?”
她在店里转了转,随手拿起一本《天庭情史》,翻开几页,见里面把仙官们的故事编得天花乱坠,忍不住摇了摇头,放下书转身离开了书店。
回到酒楼旁,董小姐正坐在外面的葡萄架下等着,见她回来,连忙起身:
“你去哪了?你跟着卖书的小贩走了,是去看那些话本了?”
紫儿走到她身边坐下,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也不全是,倒是发现了些商机。”
董小姐好奇地挑眉:“哦?什么商机?”
“秘密。”
紫儿眨了眨眼,朝街对面的酒楼努了努嘴,
“董郎他们不是都进酒楼了吗?我们别急着进去。”
董小姐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见酒楼门口停着董郎的马车,显然是在里面应酬。
她立刻明白了紫儿的意思,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你是说,现在进去凑热闹,反倒听不到什么有用的话?”
“还是你懂我。”
紫儿笑着碰了碰她的茶杯,
“等他们喝到兴头上,戒心松了,我们再过去,说不定能听到些正经事。”
两人相视一笑,眼里都透着几分聪慧的默契。
酒楼三层的包厢里,熏香燃得正旺,带着点甜腻的脂粉气,混着酒液的醇香,在空气中弥漫出暧昧的雾气。
雕花窗棂被厚重的锦帘掩着,只漏进几缕昏黄的光,照着满桌的杯盘狼藉。
老鸨扭着腰肢退了出去,留下七八个穿得清凉的女妓,莺莺燕燕地围了上来。她们个个眼波流转,或端酒,或唱曲,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客人的手臂,引得一阵低笑。
董郎穿着月白长衫,靠在椅背上,姿态慵懒。一个穿水红裙的女妓替他斟满酒杯,指尖擦过他的手背,他也不避,只是笑着举杯,对身边的董坏和沐源扬了扬:
“来,尝尝这土洲的‘醉流霞’,据说后劲不小。”
董坏是董家嫡子,一身墨绿锦袍,眉眼间带着几分桀骜。
他被两个女妓围着,一个喂他吃葡萄,一个替他捶背,他却没怎么动,目光时不时往沐源那边瞟。
沐源是木洲之主,穿一身玄色劲装,更显得身姿挺拔,眉眼俊朗。
他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杯酒,又给董坏添上,语气带着点调侃:
“董坏倒是舍得,这包厢加这些姑娘,怕是抵得上你半个月的月钱了。”
董坏哼了一声,刚要反驳,沐源已经掏出个钱袋,扔给旁边伺候的龟奴:
“记我账上。”
他看向董坏,眼底漾着笑意,
“知道你扣,还是我来付吧。”
董坏被他说得耳根微红,瞪了他一眼,却没再说什么,抓起酒杯一饮而尽。
旁边的女妓见状,笑着起哄,又给他满上,拉着他划拳。
董坏酒量本就不错,几杯下肚,眉眼舒展了些,和女妓们猜起了拳,输了就仰头喝酒,赢了就被女妓们围着灌酒,包厢里的气氛愈发热络。
沐源没再加入,只是坐在一旁看着董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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