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警备区的地下审讯中心灯火通明，厚重的防爆门将这里与外界彻底隔绝。经过数小时周密转移，所有俘虏都被押解到这个绝对安全的地点。
王斌推开观察室的门，眼底带着熬夜的血丝，但目光依然锐利如鹰。他递给凌云一杯热茶：凌将军，让你受惊了。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你可以先休息。
凌云接过茶杯，温热透过瓷壁传递到掌心。他透过单向玻璃看向审讯室，那个戴眼镜的刘明被固定在特制的审讯椅上，双手戴着特制镣铐。
他还是什么都不肯说？
很专业。王斌在控制台前坐下，调出多个监控画面，只承认是被胁迫参与，其他一概推说不知情。但我们在他手表里发现了这个。
画面放大，显示出一个微型发射器的特写。
持续发射加密定位信号，技术水平相当高。王斌的手指在控制台上轻点，不过，他太镇定了，镇定得不像个普通技术人员。
这时，耳麦里传来技术部门的紧急汇报。王斌听完，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果然不出所料。准备吐真剂。
当穿着白大褂的技术人员拿着注射器走进审讯室时，刘明终于露出了惊慌的神色。他剧烈挣扎起来，但被牢牢固定在椅子上。
你们不能这样！这是违法的！刘明嘶吼着。
王斌推开审讯室的门，冷冷地看着他：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间谍，我们有特殊权限。注射！
药剂缓缓推入静脉。几分钟后，刘明的眼神开始涣散，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你的上线是谁？王斌的声音像是淬了冰。
刘明的嘴唇哆嗦着，似乎在极力抵抗药物的作用。但生理上的反应无法控制，他终于崩溃地开口：是......是张参谋长......张振山......
观察室里的凌云猛地握紧拳头。张振山！那位负责西山基地警卫工作，每次他出席重大活动都要经手安保方案审批的参谋长！
证据。王斌步步紧逼。
我......我每次都是通过加密频道和他联系......他提供行程信息......我负责传递......刘明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越来越弱，最后一次联系......就在行动前......他确认了你们的行车路线......
王斌立即转身对助理下达指令：立刻控制张振山！要快！注意，不要打草惊蛇！
两小时后，张振山被秘密带进另一间审讯室。这位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参谋长，此刻虽然面色灰败，但眼神中仍带着一丝顽固。
“张参谋长，”审讯专家声音平稳，“解释一下你个人账户上周五的异常流水。”
张振山抬眼，眼神凌厉：“这是污蔑。我要求见我的上级。”
“你的上级很快会见到你。”王斌推开审讯室的门，缓步走到张振山面前，将一份文件轻轻放在桌上，“看看这个。”
文件上是张振山儿子在国外银行账户的流水，以及数个加密通讯记录。
张振山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你儿子很优秀，”王斌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敲在张振山心上，“斯坦福的高材生。可惜，他永远不知道这些钱是怎么来的。”
汗水从张振山的鬓角渗出。他试图保持镇定，但颤抖的手指出卖了他。
“西山基地的巡逻时间表，凌云同志上周出席活动的安保部署……”王斌一页页翻动着文件，“这些，都是从你书房电脑里恢复的加密文件。”
张振山猛地抬头：“不可能！我明明……”
话说到一半，他戛然而止。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观察室里，凌云屏住呼吸。他看到张振山的防线正在崩塌。
“明明什么？”王斌俯身，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如炬，“明明已经删除了？张振山，你是个老军人了，应该知道，在国安系统里，从来没有真正的删除。”
还有，王斌将一叠通讯记录摔在桌上，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专用加密频道信号会出现在昨晚的袭击现场？
张振山低下头，肩膀微微发抖。长时间的沉默后，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我要戴罪立功。”
王斌直起身，示意记录员准备。
“指示来自部里，”张振山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固了，
是......是赵副部长......我的直接上线是他......
审讯室里一片寂静。赵副部长，国安部里的实权人物，地位仅次于部长！
“怎么联系？”王斌追问。
“单线。一个加密号码，每次用完就换。”张振山苦涩地说，“他从来不相信任何人。”
为什么要对凌云下手？王斌的声音里压抑着怒火。
因为......因为凌云的影响力太大了.....他的歌......唤醒了很多人的爱国情怀......这不符合......某些人的利益......
哪些人？
赵副部长背后......还有更上面的人......他们需要一个......文化凋零的华夏......这样才能......才能更好地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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